有唐糖在,加上女人的‘討好’,薑默很快就辦完手續一道出來了,一起出來的還有剛才那個沒有說話的女生。
薑默走到女生麵前,“你先回學校吧,沒事了,以後他們不敢再騷擾你。”
女生微微抬眸看了眼不遠處的薑早早,兩人目光正好對上,女生立馬低下頭不敢再看她,隻用蚊子大小的聲音回了句謝謝。
薑默有些害羞地低頭撓著。
還不忘記傻笑幾聲。
這‘傻子’的形象和他這身另類潮流的裝扮實在是不相符。
“這傻小子看來喜歡那個女生。”
事情現在解決了,薑夢整個人也輕鬆了許多,說話也輕鬆了很多。
薑早早卻是麵色冷漠,“隻怕是自己一個人多想。”
對這個女生,薑早早的印象可一點不好。
薑默為了救她才動手打的人,要是她家裏真的隻是很普通人家,這次事情就是薑默坐牢,一身背上黑點,而這個女生最多就是了解一下情況就沒事了。
說不定還會幫著那兩個有錢人家的孩子做偽證。
畢竟花點錢就好。
薑默舔著也沒用。
想到這,薑早早走上前,“你可以先回去了,薑默,你跟我過來一趟。”
剛才出來的時候,薑默看見那兩人的媽媽不停對薑早早低頭哈腰的樣子,知道薑早早的厲害,也沒有了剛開始的叛逆。
乖乖跟了上去。
隻是跟上去的時候,還不忘記問了女生一句,“我給你打車吧?”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薑默,你倒是挺會舔的啊!怎麽沒問問我和你大姑要不要打車回去?”
薑默指著不遠處的賓利,“你那不是有車嗎?還是豪車!給你打專車,你也不坐啊。”
“孟助理,你把車鑰匙給我,車子我開回去。”
“好的,太太。”
這裏不是談事情的地方,薑早早也不想在外麵教育孩子。
讓薑夢和孩子坐在後排。
上車後,薑早早係好安全帶,靜靜地瞥了眼薑默。
薑默左瞧瞧右摸摸的,說不出來的對這輛車的喜歡。
薑早早:“把安全帶係上!然後再想想這件事情你自己做的對不對!”
薑默想說什麽,但是看到薑早早臉上的寒霜,立馬又閉上了嘴巴。
“大米小米,中午想吃什麽?小姨帶你們去吃。”
一上午都在派出所,這個點已經到了吃飯的時候。
大米:“小姨,我想去吃火鍋。”
“好呀,那我們就出發去吃火鍋。”
薑默張了張嘴,“昨天我才吃的火鍋。”
薑早早臉上的笑立馬收了起來,“你愛吃不吃,不吃就看著,惹了這麽大的事情居然還在這挑來挑去的。”
“等會吃飯的時候再好好說你。”
薑默臭著臉,“我就沒有人權。”
薑早早沒有搭理他,開車直接去了HDL,點了番茄鍋和菌菇鍋。
“我想要吃辣的。”薑默提議。
“紅色不適合你。”薑早早隻是瞥了一眼他那一頭的綠色頭發。
點菜的時候更是把所有綠色蔬菜都給他點了。
隨後,將自己手機遞了過去,“把你爸手機號碼輸進去。”
“你幹嘛?難不成還想打電話給我爸告我狀嗎?”薑默才不接過手機,這事情可不能讓他爸知道,要是知道了,自己的腿得被打斷掉。
可麵對薑早早,他也不想丟了麵子,直接嘴硬。
說完,還忘記補了一句,“我爸這輩子最不想接到的電話,就是你給他打的電話!”
“薑默,你怎麽能和你小姑說這樣的話!今天要不是你小姑,你現在還關在裏麵呢!”薑夢也生氣。
對薑夢,薑默反不起來,“二姑,我也沒有求她救我。”
薑早早笑著,“那你既然這麽有骨氣,剛才為什麽要出來,你現在回去好了,你看我還會不會救你,順便我找那兩個人,讓她們想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你。”
“你......”
“把號碼輸進去,我不想再說第三遍。”
薑早早的模樣很有長輩的姿態。
薑默望著她的眼睛,心裏又開始犯怵,“給就給,我又不是做錯了事情,我這是幫助女同學!”
拿到電話之後,薑早早起身出門,剛才她鎮定自若的樣子,完完全全是她強行裝出來的。
她打小也怕她大哥。
在門外做了好久的思想鬥爭才把號碼給撥了出去。
電話那頭響了好幾聲。
這段時間對薑早早來說簡直就是度日如年。
終於。
“喂,哪位?”
“大哥......是我,早早。”
電話那頭這次沉默的時間要比剛才還要久。
差不多過了三分鍾,薑元才重新開口,“周太太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麽事情嗎?”
一聲周太太,把兩人的關係直接拉開了距離。
“大哥......”
“我沒有你這個妹妹,還請周太太注意稱呼。”
“大哥,我知道錯了,這六年來做的事情並不是我想做的。”
“不是你?那是誰?哼,周太太,你要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就掛電話了,我可沒有那麽多閑功夫和你聊。”
說完,薑元就要掛斷。
薑早早著急,“哥,我打電話給你是想和你聊聊薑默的事情。”
“薑默?你見到他了?他惹什麽事情了?”
“你讓他接電話!”
薑早早看了不遠處盯著正在看著自己的薑默,也沒有瞞著,“他和人打架了,不過你放心,沒有留案底不會影響後麵。”
“為什麽?”
薑元沒有立馬大罵,而是問起緣由,語氣也比開始時候要好了不少。
薑早早把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還不忘記強調薑默是幫助人才打架。
“好,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和他再聊的,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就掛電話了。”
“等等......”
“還有什麽事情?”
“大哥,我最近想開公司,想請你幫我......大哥,我真的知道錯了。”
薑元沉默,“你開公司的事情,你二姐已經和我說了,你姐說你得了抑鬱症,是嗎?”
薑早早:“現在已經好了。”
“這個病不是說好就好的。”薑元語氣軟了下來,其實薑夢早就找過他了,對於從小最疼的妹妹,他又何嚐忍心呢,特別是在知道薑早早得了抑鬱之後。
“明天,我去一趟你二姐那,你要是有時間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