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門口圍觀的人也逐漸變多,她也好奇帶著周時安跟了上去。

周時安本來很不情願,但走了沒幾步就看到林月從店裏走了出來,臉上的不情願立馬消失,還沒有走到那,就見本在門口吵鬧的女人抬手就是給了林月一個巴掌,聲音很響。

沒等薑早早反應,周時安小跑著過去將林月護在身後,小臉上滿是憤怒,“你敢打月月阿姨,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時安,你怎麽來了?你快進去,月月阿姨沒事。”

林月見到周時安出現時,臉上並沒有以往的欣喜,眼神中反倒是多了一絲慌亂。

她抬眸在人群中四下尋找,當看到隻有薑早早時,神情一下就輕鬆不少,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薑早早這麽開心。

“月月阿姨你別怕,我現在就給我爸爸打電話!”

“不用,這件事情月月阿姨會處理好的,你爸爸很忙,這樣的小事不要去打擾他。”

換作平時,周時安這麽說林月肯定很開心,可今天不行。

麵前那人冷笑,“林月,我說你怎麽那麽肆無忌憚呢,原來是當了哪個大老板的小三啊!果然是偷東西偷慣了啊!小朋友,你的月月阿姨可不是什麽好人,她可是偷別人東西的小偷!”

薑早早不經意間想起那天楊歲和自己說過的話。

看著越來越多的人,林月麵色也是愈發的難看起來,雖然周馳野不在,但是薑早早要是聽到什麽也不好,況且她也不想讓周時安知道。

“陳慧,昨天電話裏你說的那些條件我都答應你,你和我一起去辦公室談,怎麽樣?”

“林月,你早點這麽說不就好了?”

女人很是得意揚起頭徑直走進店裏。

林月蹲下身對著周時安摸了摸他的臉,“時安,月月阿姨呢,現在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做,等忙完給你打電話好嗎?”

“月月阿姨,要是她欺負你,你就和我說哦,我告訴我爸爸讓他幫你出氣。”

周時安揮著小拳頭。

林月點了下頭,著急起身走了進去,生怕慢了陳慧再走出來鬧。

人群散去,薑早早走過來,“你要是擔心的話可以進去等著。”

“哼!我才不去呢,去了你肯定又和我爸告狀!”

周時安一直認為他爸不給他去找林月肯定是因為薑早早在背後說了壞話。

小家夥說話確實讓人生氣,奈何長相可愛。

薑早早笑著跟了上去,上了電車,薑早早決定帶周時安去以前自己小時候玩的地方玩玩,讓他也見識一下老城區的魅力。

隻是剛上車就看到不遠處有一道身影。

“薑夢,你可真會躲啊,終於讓我找到你了。”

正是二姐薑夢。

她穿著外賣員的衣服,麵前三個男人擋住了她的去路,她想退走,有一人眼疾手快直接拔了她的鑰匙。

“還想跑,你老公欠我們的那些錢什麽時候還!”

“李哥,我家的情況你也看到了,真的沒有錢了,不過你放心,張勇欠你們的錢我肯定會還給你們的!”

薑夢語氣哀求。

花臂男李哥冷笑一聲,“還?張勇欠我們兩百萬,就靠你送外賣送到什麽時候!”

說完話,他臉上冷笑褪去,換上一抹笑,“不過,我倒是有條賺錢快的路子,隻要你答應去我那做我的秘書,這兩百萬......我就當你還清了!”

說是秘書,實際做的事情薑夢再清楚不過。

“李哥,我不止送外賣還做別的工作,我肯定會把你的錢還上的。”

“不同意?那可由不得你。”

李哥給了兩人一個眼神,三人不遠處一輛麵包車停了下來,顯然是要把薑夢強行帶走。

“給我住手。”薑早早推開壯漢將薑夢護在身後,“當街綁架構成綁架罪,情節較輕處五年至十年有期徒刑,你們這個情節惡劣,至少會判十年以上甚至無期徒刑!”

“早早,你怎麽在這!”

“姐,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李哥看著薑早早,眼睛一亮,相比薑夢,薑早早皮膚狀態更好,人也更年輕更漂亮。

“小妹妹,你可不要亂說哦,我不過是請你姐姐回去喝杯茶而已,你姐姐欠我兩百萬,我都有借條的。”

薑早早死死將薑夢護著,還不忘記對著三人舉起拳頭,“那是張勇欠你們的,不是我姐,你們有本事去找張勇要啊,欺負我姐幹嘛!我告訴你們,我可是學過武術的!”

李哥大笑:“小妹妹,你姐和張勇是夫妻,張勇跑了,那我就隻能找你姐姐要了,要我們不找你姐也可以,你幫她把錢還上就行!我保證不為難她!”

“好,我現在就給我老公打電話,這筆錢我替她還!”

可薑早早不知道的是,眼前的李哥要的可不是她還錢,要是得她的人。

他伸手一把拍掉薑早早手上的手機。

“還找什麽老公啊,你老公不就在你麵前嗎?”

兩個大男人立馬甩掉薑夢,一把抓住薑早早的手。

“你們放開我,救命啊!”

薑早早拚命想甩開兩人的手,可她的力氣哪裏會有兩個壯漢大。

薑夢想上前幫忙,可被李哥一腳給踹開,“薑夢,要想你妹妹,拿錢過來換!”

“呲——”

一道刺耳的刹車聲在幾人耳邊炸開,黑色幻影直接停在了麵包車前麵。

車上的李哥頭直接撞到玻璃上。

“啊喲,我cao!哪個不要命的敢擋老子的道!”

前一秒剛罵完,就被幻影車上下來的欣長挺拔的男人直接一把扯下了車。

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李哥被男人一拳轟在肚子上,劇烈的疼痛讓她瞬間嘔吐起來。

車上的兩名小弟立馬是下車,同樣被男人三拳兩腳給打趴在了地上。

“敢打老子,老子今天廢......”

李哥抬頭又想罵,可當他看到那張冷峻的臉時,到嘴的話立馬咽了下去,“周......周總......怎麽是您啊。”

周馳野沒有搭理他而是走到麵包車旁,伸出手拉住薑早早,將她帶下來了車,這才冷冷瞥了一眼對方,“我是她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