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早早眯起眼睛,她感覺自己是真的一點都不能給這個男人機會。

他真的是隨便什麽話都能找到機會。

似乎......上癮了?

還是說,他打算把錯過的那幾年都給補回來?

“對了,你和林月的事情需不需要......”

“不用,這件事情我會解決好的,還有兩天......兩天過後,所有一切的事情也算有個了結了。”

薑早早話裏說的肯定。

周馳野點頭,又拿出了兩份合同遞到薑早早麵前。

她接過來看了眼。

一份是周氏集團投資合同,一份是解約合同,當然,解約合同是給LY的。

“沒想到周總準備得這麽早。”

“我對周太太還是有信心的,簽了吧。”周馳野拿出一支鋼筆遞了過去。

“會不會太著急了點。”

嘴上雖然這麽說,但是薑早早還是接過鋼筆在合同上麵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她又看了眼那份解約合同,內容上麵可不光是和LY的解約,還寫清楚了LY需要付出的賠償金。

林月怕是把家底賠光都不夠。

而且,還要涉嫌商業欺詐,是要坐牢的。

放下合同,她看向周馳野,“LY的事情不考慮一下?畢竟是林月啊。”

周馳野看著她:“是你覺得時安會鬧?”

“不......我是擔心你會舍不得。”

薑早早臉上一股玩味。

周馳野表情淡漠:“那我改改?”

“別,我覺得挺好的了。”就在周馳野準備去拿合同的時候,薑早早一把將那份合同給奪了過來,“我再看看還有沒有什麽漏掉的地方!”

“現在又覺得不我心軟了?”周馳野輕哂。

“你是我老公,才不會對別的女人不舍得呢......”

晚上。

周馳野提前下了班。

到家看見張媽在忙活晚飯,他走了過去,“張媽,今天晚飯我來弄吧,你可以早一點回去。”

張媽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周先生要做菜?

他平時連吃飯都覺得是在耽誤的工作的人,今天非但早早下班,還主動要做飯,這......

“先生,你剛才說要做飯?”

“對,你先回去吧。”

張媽在得到確定的答應之後,從櫃子裏麵拿出一條新的圍裙放在廚房,“先生,那我就先回去了。”

周馳野微微頷首:“好,你先下班吧。”

張媽毫不猶豫點了點頭,等出來看到客廳放著的玫瑰花時才意識到,原來今天是先生和太太單獨吃飯,感情進展不錯啊,她臉上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等張媽走後,周馳野解開袖扣,卷起袖子套上圍裙開始做飯。

今天是下午聽孟時給咻咻打電話的時候提了句周末做飯給咻咻吃。

周馳野就順便問了一句。

孟時是這麽回答的,“男人要是能下廚,那在原來100分的基礎上能再加100分!”

又想到中午的時候,薑早早請自己吃飯,自己怎麽也要表示一下,順便看看自己能不能再加點分。

薑早早剛到家,推門就看到桌上放著的玫瑰花。

她脫掉鞋子,走到客廳,轉眼就看到在廚房忙碌的男人,她嘴角勾著走到廚房裏,“今天周總居然親自下廚,我還以為我看錯了。”

周馳野微笑:“你中午請我吃飯,我總要做點什麽回報一下吧?”

薑早早看了眼他切的菜,嘴角扯了扯,“周總的手看來還是用來簽名比較好。”

看著案板上那切的有兩厘米厚的肉片,要不是別的也是參差不齊,薑早早還以為這是沒有切過的呢。

“要不還是我來吧?”

“說好今天我做飯就是我做飯,你先去洗手,準備好吃飯。”

“要不,我們一起做?”

“那要等晚上,現在我一個人做比較好。”

薑早早:這男人現在也太會油嘴滑舌了吧。

不過既然他要表現就讓他好好表現一下吧~

上樓換了衣服下來之後,桌上已經擺著一盤黑漆漆的東西,過去仔細瞧了好幾眼,才發現是已經碳化的土豆絲。

看著廚房裏麵,油煙機都來不及吸得油煙,薑早早知道,要是自己再不進去,這頓晚飯怕是真的要吃‘碳’了。

“換好衣服了?坐吧,馬上就好了。”

他手裏端著的這盤菜還好沒有碳化,但是......卻已經醬油化了。

化到薑早早甚至看不出來是一道什麽菜。

可是,想著周馳野下麵的味道還行啊,怎麽做菜會做成這個死樣子。

“周先生,你休息一下吧,我覺得有的時候,適當的打擊對人來說還是需要的,你這兩盤菜,不花個幾萬塊都沒有敢吃,比較不知道吃了之後會不會死。”

薑早早歎了口氣。

男人啊。

總是會有缺點的,總不能每個霸總都是完美無缺的吧。

薑早早從他身上摘下圍裙,一個小時後,桌上放了幾道菜,看著色香味俱全。

她給周馳野夾了一筷土豆絲,又把他的木炭土豆絲也給夾了一筷。

“嚐嚐吧。”

“我現在理解你剛才那句了,我還是太自信了啊。”

吃完飯。

薑早早上樓拿了衣服準備洗澡。

她前腳剛踏進浴室,周馳野後腳就跟著進來了,目光透過微微泛起的熱霧,落在她身上,表情卻又格外的淡定。

他一本正經地看著薑早早:“我記得今天中午,你和我吃飯的時候要給我看看馬甲線的,對不起?”

薑早早:還真是心急......

她對著周馳野勾了勾手指,然後慢悠悠地開始解著扣子,“有熱霧,你走進點,不然看不清楚。”

周馳野沒有拒絕的意思,微微頷首,“你說的有道理。”

他走到她的麵前,接過她手中還沒有解開的扣子,動作很輕。

不過,目光卻是落在薑早早的臉上。

他低頭,輕吻......熱吻。

待指尖滑過她的馬甲線後,薑早早的手已經撐在了牆上,他從後摟住了她,在耳邊輕輕說道:“現在檢查完了......該談談生女兒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