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王爺是不是又在我的身上找尋那位姑娘的影子呢?”

賢司王鶴桉什麽都沒有說,隻是淡漠的掃了一眼池景,似乎是砸警告。

隻不過是一眼,池景便是收斂了自己臉上的神色,麻溜的站了起來,“是我冒昧了,說了讓王爺不喜歡的話。”

“無妨,你也是無心之舉。”

“現在時間不早了,我……”

一男一女單獨在後院待著算怎麽回事兒?傳出去定然是有損聲譽的,但是料定世界上也沒有什麽人可以大膽到可以傳相府和賢司王的不是。

這一次賢司王出現在這裏定然也不是什麽巧合。

隻是池景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是被鶴桉打斷,“之前從未聽相爺提到過小姐,敢問小姐閨名。”

“池景。”

“池小姐與本王的侍衛君渡似乎有些誤會,希望小姐不要怪罪才是,方才乃是真心誠意的讓君渡給你道歉。”

“我知道王爺管教定然是嚴苛的,其實我與剛才的那位侍衛並無交集,隻是今日初次見麵也不知道是不是認錯了人,這才起了一些小小的爭執。”

“小小的爭執?”

重複了一遍池景最後一句話,鶴桉忍不住笑了一聲,“小小的爭執倒是讓君渡想要將你扔進湖水之中,那麽這小小的爭執倒是顯得是本王帶出來的人睚眥必報,小肚雞腸了。”

可不就是小肚雞腸麽?

但是池景還是在自己的臉上流露出一絲的惶恐來,雖然是轉瞬即逝,但還是能讓麵前的鶴桉準確捕捉到的。

“我並不是這個意思……”

池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多說多錯,我便是不說了。”

鶴桉微微抬眸,有些慵懶,“這倒是顯得本王咄咄逼人了。”

正在兩人這樣說這話的時候,剛才的無雙和霜降倒是齊齊回來了。

兩人見到池景麵前的賢司王的時候,臉上倒是沒有太大的表情波動,隻是齊齊跪下,喚了一聲賢司王的名諱。

或許是才剛剛領了賞賜,霜降的手中還捧著一個木盒子,裏麵大約裝的就是一些珠寶首飾吧。

隻是那個侍衛的手中也是拿著東西的,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也看不出什麽所以然來,總歸是一些好東西。

鶴桉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兩人,自然也是猜到了這兩人便是池景的貼身侍女和侍衛了,隻是忍不住的好奇。

他下意識的掃了一眼自己的模樣,自己今日穿著並無什麽不妥,身上也沒有帶著什麽明顯的配飾。

可是為什麽這一個兩個的都知道自己的身份?

池景就不說了,方才君渡喚了自己一聲王爺,或許是池景聽見了,便是聰明的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可是這兩個人又是怎麽回事兒?

“你們兩個怎麽知道本王的?”

霜降微微斂眸,看了一眼池景,看到池景微微點頭之後,這才恭敬的開始回話。

“回稟王爺,方才聽到幾個丫鬟在討論相爺今日款待的貴客乃是當今的賢榮王,奴婢耳朵尖便是聽到了。剛才一見到王爺,見王爺氣度不凡,便是大膽猜測,眼前之人便是今日相府的貴客。”

“倒是一個聰慧的丫頭。”

鶴桉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池景,“果然是什麽樣的主子會帶出什麽樣的丫鬟來,都是聰慧至極的,能教出這樣的人還真的是讓本王另眼相看啊。”

“多謝王爺誇讚,是她自己聰慧。”

“是你謙虛了。”

霜降這時候才說道:“小姐,院子已經收拾好了,還請小姐隨我們回去吧。”

霜降果然是聰慧的,總是能一下子便是知道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池景便是懂事的站了起來,她嘴角含著笑,“那邊便是要辭別王爺了。”

所幸這一次鶴桉也沒有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

隻是轉身離開的時候,池景微微拍了拍自己的手臂,霜降微微頷首,似乎是明白了池景想要做的事情。

霜降斂了斂眸,隨即便是準備跟在池景身後一起離開,可是沒想到左腳跘右腳竟然是突然跌倒,似乎是害怕手中的東西摔壞,所以霜降便是下意識的想要穩住自己的身子,卻是整個人用力過猛朝著身後倒去。

一邊的無雙第一時間察覺到霜降險些跌倒,便是想要伸手去拉,無奈手中滿是東西,便是用自己的腳去攔截。

霜降也的確是被無雙的腳結結實實的接住了,但是手中的東西卻是一個不剩的全被朝著鶴桉砸了過去。

鶴桉下意識的便是抬手格擋,那些東西悉數落地,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裏麵放著的都是珠寶首飾,嘩嘩的響成了一片。

無雙和霜降立即便是跪下,似乎是擔心被鶴桉怪罪,就連身體都是忍不住的輕顫著。

“王爺恕罪!王爺恕罪!”

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發生的池景也是被嚇了一跳,她連忙走到兩人的跟前,臉色有些蒼白。

“兩個不長眼的東西,連一點東西都是拿不住的!要是王爺怪罪的話,我可保不住你們兩個!”

她這才不好意思的看向鶴桉,“還請王爺恕罪,**無方,惹怒了王爺。”

鶴桉的臉色的確是有些不好看的,他甩了甩自己的手臂,冷冷的看了一眼池景。

剛才自己還在說這個丫鬟聰明伶俐呢,現在不就打了自己的臉了麽?

“無妨,丫鬟不懂事罷了,池小姐回去自己好生管教就是了。”

話畢,甩甩袖子便是準備離開,卻是被池景叫住。

“等一下,王爺剛才手臂被砸到了,可有受傷?若是因為我的失誤,讓王爺受傷了的話,我實在是良心難安。”

“沒事。”

“王爺身子貴重,我實在是惶恐至極。”

鶴桉微微皺眉,他什麽都沒有說,隻是直勾勾的看著池景那張帶著些不安的臉。

她臉上的擔心不像是假的,但是真的這麽巧麽?

鶴桉思量了一會兒,便是主動伸出了自己的手,“既然池小姐這麽惶恐擔憂的話,那便是自己來檢查一番,看看本王是否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