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孩子樂隊已經推出,霍柒柒的小作坊團隊也逐漸走入了大家的視線,作為當紅女星霍柒柒手底下的首個組合,他們的存在自然是賺足了眼球。

與此同時,也有不少的公司將蹭熱度的工作做到了極致,哪怕隻是和組合沾到一點邊,都要特意發通告。

“組合的首個出道歌曲已經在做,你們要不要考慮一下分配的問題。”

袁圓作為組合的經紀人,對於成員的分配問題還是很重視的,許多成員間得矛盾就是由此而來。

團隊五人雖然已樂隊之名出道,但是組合中真正能擔任主唱的就隻有顧嘉蓓。

大家對於真真出道這一點,還是很沒底氣。

霍柒柒作為老板,為了作曲舞美以及一係列的後期問題忙的暈頭轉向,每天早出晚歸,袁圓也是如此。

“要不然就大部分給顧嘉蓓吧,我的唱功還不如王...”

不知是誰說了句。

袁圓聽到這話,生氣就在一瞬間。

雖然不至於將人丟出去,但臉色也好不到哪去。

“誰說的?”

“你們是被留下的五人,不會以為隻是因為同情就能留在公司出道吧。”

袁圓手中的記事本合起,上麵密密麻麻的記載著出道的事項,以及作為經紀人該做什麽。

“霍總是什麽級別的人物,為了你們一直在外麵忙碌,拉下臉麵找來投資和既有經驗的老師教育你們,這下倒好了,王晶安那種偷雞摸狗的人倒變成你們的偶像了?”

眼看著袁圓的臉色越來越差,剛才說話的人就更加不敢說話了。

幸好,也沒人說出剛才長他人誌氣的組員是誰。

袁圓見自己要的效果出具,便也不再板著臉對這些個孩子。

“不過還是有值得表揚的一點的,剛才我問的時候,大家沒有出賣隊友。”

一個團隊中,若是有害群之馬的出現,那也意味著這個團即將解體。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霍柒柒也終於找到了合適的作曲家。

這位是斯維爾帶著她去拜訪的大師,隻要能打動他求來一首歌,那麽這個組合最差都是王炸。

“你確定我那幾個小崽子真的有那個寫歌的水平嘛。”

霍柒柒疑惑的看著斯維爾,手上拿著剛才那位大師給予的小紙條。

斯維爾也不是很清楚,之前他求電影主題曲的時候,也沒那麽麻煩。

“要不然你回去試試,畢竟出道首個組合曲不是小事,如果真的能讓裏麵那位給你們做歌,說不定未來我都要求著你給我搞簽名呢。”

霍柒柒看著斯維爾誇張的樣子,一時之間不知說什麽才好。

回去的路上,她也和袁圓商量了這件事。

“你別指望我,你導演係的高材生畢業,我不過是個隻知道柴米油鹽的家庭主婦。”

袁圓擺爛的樣子,霍柒柒看著就頭疼。

她試探性的問道,“那就丟給那幾個崽子自己去寫吧。”

隨後,野孩子樂隊的五位成員突然間的拿著各自的筆坐在練習室,就好像小時候考試那樣無助。

“我們怎麽辦,真的要寫狗洞不看的東西去給老板?”

“不知道,反正我覺得我的演藝生涯就要到此結束了。”

畢竟誰寫的誰唱,這一點霍柒柒一早就告訴他們。

因此,野孩子樂隊的成員們成為了剛出道就接受打擊,當場上網求助網友的第一任。

袁圓也沒阻止他們大範圍的求助行為,對此,霍柒柒也沒什麽意見。

冷盛庭這些天也為了王晶安的事情擠出了一點時間分給警察同誌,畢竟問話和筆錄也需要很長時間。

“冷少先生按照您之前的囑咐,我們對王晶安入市行凶這件事有了新的定論,這個處理方式您還滿意嗎。”

做為c國警局派來交涉的代表,他們也很關注金主冷先生的滿意程度。

冷言站在冷盛庭身邊,收起了嬉笑的模樣,看著還真有點正緊的助理模樣。

冷盛庭不在乎王晶安的刑期,最關心的無非是這個女人還會不會出現在愛她的家人麵前。

“冷先生您放心,您的訴求我們已經收到了。”

這不過是個小小的插曲,對此冷盛庭根本沒打算告訴霍柒柒,知道霍柒柒忘記王晶安是誰。

袁圓住在霍柒柒家中已經三天了,嚴暄也曾經找來冷盛庭的別墅試圖將人帶回去,隻可惜兩個女人忙的根本找不到人,別說是冷盛庭見不到霍柒柒,就連霍思安都不太能找到媽咪。

“嚴太太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霍柒柒很久沒見到清醒的我了。”

冷盛庭的怨念逐漸化為實質,嚴暄也能感覺到。

換做從前嚴暄十天半個月不回家,也不會四年袁圓一秒,每每想到收拾因為嚴琪打來電話。

厭惡的情緒突然間變得各位怪異,是一種嚴暄很害怕的空虛敢。就連最近另一邊的女人,都沒辦法讓他安心。

冷盛庭看出些苗頭,但是壞心眼的男人並沒打算點明,他看得出袁圓是鐵了心的要離婚。

“嚴暄,你會後悔的。”

留下這句話,冷盛庭就直接將人送了出去。

霍柒柒有一次深夜到家,冷盛庭已經帶著孩子睡著了。

看著雙生子的睡顏,還有霍思安留下的小紙條,霍柒柒忍不住輕歎。

“最近忽視你們了,媽咪忙完這段時間就帶你們出去玩。”

就在此時,冷盛庭冷不丁的出現在霍柒柒的身後。

差點把人嚇了一跳,蹦起來的樣子還有些可憐的味道。

“你幹嘛,還不睡嘛。”

霍柒柒輕輕依靠在男人的肩頭,想到了袁圓白天叮囑她的話。

“公司有我盯著,你要不要回去和冷盛庭過過二人世界。”

此時,霍柒柒不想上班的心態強盛到極致。

“要不然,我們明天頂機票去塞爾維亞吧。”

霍柒柒拉著冷盛庭的脖子,二人輕柔的貼著額頭,好似如今隻有他們二人。

冷盛庭吞了吞口水,止不住的激動。

“真的?”

霍柒柒認真的回答,“真的。”

“這一次我們帶著孩子們一起去,我們一家人整整齊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