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小時一晃而過,躺在病**的男人也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外麵的天都黑了,冷盛庭手上的針頭也被拔去,一躍而起,也不會感到什麽痛楚,穿上了鞋子飛快地奔向了熟悉的電梯。

他現在十分的清醒,經曆過好好的休息後,腦海中的想法便越發的清晰,他現在要趕到老婆的身邊去。

守在霍柒柒身邊的人並不少,隻是**的人一直都沒醒來的預兆。

霍萬君眼巴巴的看著,嘴上忍不住的說道。

“歐陽啊,你的斷言不會出錯吧?”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四十八小時?”

霍豔豔那一眼老爹非常嫌棄的扭過了頭,然後將老頭的嘴巴捂住。

“有時候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柒柒受了那麽嚴重的傷,肯定是太累了,想多睡一會兒。”

霍豔豔像是個莫得感情的殺手,把老爹的嘴巴捂得嚴嚴實實。

霍萬軍都不懷疑自己下一秒就會死在親女兒的手裏。

“你醒了。”

楊凱看見正宮丈夫來了,又看了看身邊這些個著急忙慌的人,笑著對遠處的男人說道。

“現在還有五六個小時,也許你能等到夫妻相見的第一眼。”

冷盛庭從一堆人裏麵擠了出來,看著那些眼巴巴湊上來等著的,總覺得老婆有點搶手。

“多謝歐陽叔叔。”

女人就這麽等著,嘴上說著不過五六個小時,實則等了十分鍾,就有人不耐煩的說道。

“怎麽才十分鍾了,我覺得兩個小時都過去了。”

……

等待也是一門功夫,從前這些人都隻有讓別人等他們的份,今天算是破例了。

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還多長輩們穩如泰山,霍豔豔卻漸漸的失去了耐心,往常這時候他們應該交班了。

“要不兩位先回去歇著吧,等人醒了我們再通知你們,明天這個時候有會要開呢。”

霍豔豔是好心,可惜霍萬君和冷母二人都不願意錯過,不過是再等幾個小時罷了,都等了好幾天了,這會兒也不差。

**的人似乎心疼,竟然漸漸的醒了過來。

一聲嚶啼,惹得在場的人紅了眼眶,一下子全都湧上了床邊。

“柒柒你是不是醒了?”

都是大同小異的話。

冷盛庭這個做丈夫的則是出現在了最後等所有人,問完了話才輪上他。

“沒關係,再睡一會兒吧。”

歐陽凱的話來說豐台那一聲便是最好的,證明人是醒過來了,隻是身子還有些疲憊。

霍柒柒也想睜開眼睛看看他知道自己已經睡了很長時間,不想再讓家人們擔心。

硬撐著,睜開了眼皮。

“醒了醒了!”

怎麽到他們就沒這效果,非得是人家正牌老公才有用嗎?

霍萬君在一旁思考著,可能自己和丈夫就是不一樣的,果然當爹的總是拚不過後來者。

霍柒柒過來的時候看到一堆人圍在床前。

冷盛庭更是穿上了一身病號服,看起來十分的虛弱。

“你怎麽也生病了?那我們一家子不都是病秧子了嗎?”

霍柒柒開口說話還是很費力氣的,但是能正常的說出話,甚至是有些打趣的意思在裏頭,就證明著恢複良好。

歐陽凱聽著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大家先不要激動,讓我們這些做醫生的來個全身檢查,到時候確保沒問題了再請你們相見。”

果不其然,醫生的話出口,大家便乖乖的讓出了好大一個空地。

楊凱將之前鬧事的學生們趕了回去,留下了幾個平常不會說好話悶頭做事的孩子。

隻是那些個不喜歡交流的,看著身邊一個個跟狼盯上肉似的模樣,恨不得把腦袋塞在地裏學鴕鳥。

“你們悠著點,這幾個學生可跟之前的不一樣,膽子小的很。”

“都先出去,等有了結果再叫你們進來。”

這一大家子人都沒出去,偏偏就喜歡站在這兒看著。

冷母有些不好意思,一把年紀了還跟這幾個小孩兒似的。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現在就把他們帶走,你和你的學生們好好檢查。”

冷盛庭很不願意離開,但是在老母親的威壓之下,最終還是退守在了門外。

“你老婆已經醒了,看著歐陽凱的意思,也不會有什麽大毛病。”

“你是不是應該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好了。”

這話是對著冷盛庭說的,冷母也是心疼兒子,隻可惜說了一輩子的硬話,這好話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冷盛庭沉默著點頭想著老婆是顏控,他確實也應該好好修整一番,就連冷母都出來說他了,想必這形象確實不太能見人。

最終的結果還是不錯,冷盛庭去陪老婆說了兩句話,然後就被醫生趕了出來。

“人是醒過來沒什麽大礙,但是病人在手術中也很耗費力氣,更何況之前還有換肝這樣的大動作。”

“所以需要睡眠補充能量。”

“家人們可以在此等候或者是換人看護,隻隻要這一個禮拜內是正常的,就可以去普通病房了。”

所以說是普通病房可和真正意義上的普通病房也相差甚遠,畢竟這樣的人家自然會選擇最好的安排。

冷盛庭真正意義上的看著老婆也已經是一個禮拜之後。

歐陽凱笑眯眯的站門在病房門口,病房內和樂的一家人也感染了他。

“歐陽叔叔太感謝您了,如果不是您的話,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不管是偵破庸醫的診斷,還是您的力挽狂瀾,這些都是您給的恩情。”

“以後無論是什麽隻要您開口,我都願意為您做。”

冷盛庭感激的話說不停,隻為了證明他此時的真心,和霍柒柒醒來之後的喜悅。

各家公司的官方網站上也透露了這好消息的,廣大網民的吃瓜心也漸漸的熄滅。

那些打算給冷盛庭當續弦的也歇了心思,隻不過罵罵咧咧的罵著。

“都快死了,有這麽多毛病,怎麽還能活過來?”

“真是禍害,留千年本來還想著努力一把呢。”

那些人的心暫時不會顯露,但總會受到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