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柒柒聲嘶力竭的喊著,王阿姨也不敢抬頭。

事情是她做的,被抓的人贓俱獲,王阿姨再也沒什麽好狡辯。

“夫人,對不起!”

“我會贖罪,求求您放過我,我才做了一次而已,再也不敢了。”

要不是有保鏢在邊上守著,王阿姨早就撲上去抓霍柒柒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

冷盛庭沒插手,現在的霍柒柒停不下來,如果不讓她將心裏的火發出來,早晚崩潰。

“夫人,您懷孕的時候我一直伺候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王阿姨知道再不說點什麽,就來不及了。這樣下去,她和她兒子別說好日子了,下半輩子能有再見天日的日子都是恩賜。

霍柒柒死死按著左手,強忍住巴掌揮下的衝動。

“我捫心自問,對你不差。就是為了讓你安心,也將待遇提升的和家裏的傭人一般。甚至遠超!”

“你就是這樣對我的,我的家,我的孩子!”

“你說,你是不是故意放霍欣怡進門,為了這點錢,你害了我的孩子,思安也叫過你王奶奶啊,你的良心都喂到狗肚子裏去了嘛。”

霍欣怡站在王阿姨麵前,攥著的手,像是馬上要發瘋的瘋子。

冷盛庭站在一旁,就想當時霍柒柒站在他身後死守一樣。

“你不能因為人渣,毀了自己。”

這句話,冷盛庭現在同樣送給霍柒柒。

“我知道,可是思安也是我的孩子,我之前答應過他,再也不會讓他......”

對霍思安,霍柒柒滿是歉意。

媽咪,又失言了。

......

看著霍柒柒失魂落魄的樣子,冷盛庭混沌的腦子也逐漸清晰。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堆積在一起,饒是冷盛庭的腦子也難以一時間分清,現在看著地上扭曲爬行的王阿姨,冷盛庭逐漸將重要人物聯係在一起。

“你和霍欣怡之前就認識。”

篤定的話讓王阿姨耍賴糾纏的心降到了穀底,與她而言,和霍欣怡的關係就是她能不能得到機會的重點。

“你還有個兒子......”

兒子是王阿姨的命門,冷盛庭一開始就知道,隻是不願用這樣的手段對待當時頗受依賴的她。

霍柒柒受到冷盛庭的提醒,憤怒湧上心頭,再也抑製不住爆發的怒氣。

清脆的巴掌聲。

冷盛庭隻見柔弱的女人,一把握住王阿姨的領子拽在手中,硬生生的將人提在半空。

“你和霍欣怡串通,是你給她開的門,不是一時疏忽是你早有預謀!”

“她能進到仁安醫院也是你給的消息?”

對上霍柒柒的話,王阿姨再沒辦法反駁。

精明的眼神再也沒法落在霍柒柒身上,就好像突然熄火的老舊車廂。

“我不是有意的夫人!求您相信我,我的兒子在霍欣怡的手裏,我不能不為孩子打算,您也是做母親的,肯定會理解我的,對不對。”

她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殊不知這是壓塊霍柒柒的最後一擊。

“你給我滾!”

“你真的很倒黴,先碰到了霍欣怡,再碰上我。”

“這裏是C國,隻要有錢就可以隻手遮天...”

霍柒柒言盡於此,再次睜眼時,就好似換了一個人。

王阿姨是冷盛庭處理的,讓保鏢問話的同時,也安排了冷言進行心理幹預。

“問道什麽都要告訴夫人,一個字都不能落下。”

“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就和喬斯關在一起,想必這些人一定有共同話題。”

將人送去關押喬斯的遠郊倉庫,冷言親自動身,怕的就是那位叫詹姆斯的男人半路回心轉意,要知道霍欣怡今時不同往日,她為了活下去,什麽都做的出來。

霍柒柒頹廢的站在窗台前,身後站著的是閨女的主治醫生。

“夫人,孩子已經脫離危險,打那是還需要在醫院觀察一段時間,如果您擔心的話,可以將另外一個孩子也安置在醫院,據我觀察,兩個孩子在一起產生了一種科學解釋不清楚的磁場,小患者的身體正在逐漸的恢複。”

霍柒柒並不相信,但看著孩子之間逐漸趨於相同的心跳,她點頭了。

霍豔豔看著霍柒柒的表情,堅定了要留下來的決心。

“姐姐,謝謝。”

霍柒柒看著遠處,思緒慢慢飄遠。

霍思安現在在哪......

C國少山,霍欣怡為了找這個地方也算花了不少功夫,更何況還帶著霍思安這個拖油瓶。

半山腰的風呼啦呼啦的吹,霍思安穿著單薄的衣裳。渾身上下沒一塊幹淨的地方,沾著土,混合擦破皮的血液,顯得格外狼狽。

“哭啊,見鬼了。”

“之前在公司看不到霍柒柒都能哭的像死了媽一樣難過,怎麽現在啞巴了!”

霍欣怡拉扯著繩子,末端綁在霍思安的手上,是一個死結。

眼看著孩子不哭,霍欣怡也放棄錄像,選擇撥通電話。可惜這裏太過偏遠,連撥通都很困難。

終於要到撥通的結點,霍欣怡在黑夜中露出得逞的笑,在父母之愛中長大的孩子,大多都明白這點。

“我現在給霍柒柒打電話,你最好準備好等會想說的話,不然什麽時候掛了....”

“就沒人來救你了。”

最後的話,依舊沒讓霍欣怡心滿意足,或許高興地太早了。

霍柒柒的私人號碼響了,鈴聲是特別為霍思安配置的小鴨子

“安安!”

周圍的人都停下手裏的活,靜等奇跡的發生。

霍柒柒多麽想聽到霍思安說他聰明,已經跑出來的消息。

“霍柒柒,你還有私人號碼啊。你說我要是把號碼公布出去,得有多少人......”

“你想幹什麽都行,把孩子還給我。”

對麵是霍欣怡,是霍柒柒做夢都想挫骨揚灰的人。

在呼嘯的風聲裏,一道細嫩的哭聲引起了她的注意。

“是安安!”

“霍欣怡你欺負一個孩子算什麽本事,你把霍思安還給我,我來替他。”

冷盛庭聽聞,一把捉住霍柒柒的手腕,搖頭皺眉。

“安安也是我的孩子,從那個地方出來就一直在我眼皮子底下長大,他叫媽咪的時候,我就已經認定他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