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姨接到霍欣怡的命令,也不敢不從便,立刻將東西收拾了一番,打算做完就跑路。
可她看見房間裏擺放的工藝品,一個個熠熠生輝,光華無比。她就算不知道價值,拉出去之後也能換上一筆不小的財富。
這樣一來帶著兒子和未出世的小孫子一起離開,也不會有太大的負擔。
心想著,王阿姨便動起手來,反正大家的目光都在醫院聚焦在已經生了孩子的霍柒柒身上,家裏也沒人會在意。
與此同時,喬斯也已經落地。
來到C國之後,他見了幾個朋友,還向他們保證一定會有一個難忘的夜晚。
“放心吧,詹姆斯這個女人和你體驗過的都不一樣。”
“我知道你覬覦我的太太已久,這一次一定會讓你滿意。”
喬斯我都笑了起來看著格外的惡心,就連身旁同行的幾人也露出了不悅的神色。
自己的老婆都能送出去給別人賞玩,喬斯越來越沒底線了。
不過喬斯願意戴著頂綠帽子,他們也大可以大方的接受,有什麽可拒絕的。
被喬司叫做詹姆斯的是一個老男人,看上去胡子拉碴,十分邋遢,但熟知他的都知道這位詹姆斯口味極其刁鑽,要不是手中拿捏著大半個醫療命脈,絕對不會有人願意跑到這種糟老頭子的**與其……
“既然是你說的,那我就相信了。”
“喬斯這一次別讓我失望,否則你要的那一批貨我不給你,別人也不敢越過我跟你交易。”
詹姆斯威脅的說著。
喬斯一直妄圖搭上他手底下的那條線,一次少說也能減少五百萬的損失,畢竟那條線路走的是黑市人脈。
“當然不會,這都是我為您準備好的。”
喬斯本來是個謹慎的人,若不是早有準備,他也不會誇下海口。
更何況,是在眾人麵前。
但凡出了差錯,那他喬斯的臉麵這輩子就別想抬起來了,哪怕賣了一百個一千個媳婦也換不回來。
“到了時間我一定會把人送上,這段期間還請您在別處好好玩耍,這些我都已經讓人給您安排好了。”
喬斯眼中隻有權勢和金錢,哪怕是給人伏地作笑,他也毫不在乎。
離開了一行人,喬斯又撥通了霍欣怡的電話。
霍欣怡一直都呆在仁安醫院,之前育兒師的事她好不容易才摘出了嫌疑,現在又要被迫接受一樁暴露身份的蠢事。
可沒有辦法,霍欣怡不去,如果自己不去,那被人使喚作為交易的就會變成李蘭依。
“我和你說過很多遍了,現在這個時間我出不去。如果你一定要找我,能不能寬限點時間?”
霍欣怡並沒有拿著當初的傲氣和算計,而是換做一種懇求的方式。
喬斯最喜歡的就是看這種傲氣的女人在**之下,變為隻知道在麵前搖尾乞憐的寵物。
“跟你說過我有一個很重要的客戶,如果你今天不來的話,就別怪我把李蘭依叫過來。”
“你知道你那個好小姨十分的信任我,隻要是我說的她就不會懷疑,如果我把她灌醉送到那些人的**,想必隻要好好安撫也不會發現什麽。”
喬斯說的這些話無非是在霍欣怡的雷池上四處蹦達,踩著那條線不斷的徘徊,就仗著霍欣怡還得依靠邁克的人脈。
“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已經答應你去做那些事,也陪了那麽多人,你總該讓我多一點自己的時間吧。”
所謂的複仇,在喬斯眼中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
事情又怎麽能和他的前途相比,一隻要是涉及到他的事,所有人都得向邊靠。
“我不管你想什麽法子,你現在必須立刻到我給你的定位點來,否則你的假身份和你之前的長相我就會立刻發到仁安醫院的賬戶上,到時候……”
霍欣怡怕的就是這個,想當初喬斯也不就是因為拿捏了這一點才敢對她予取予求,不把她當人看嗎?
明白之後,霍欣怡頹廢的給了自己一巴掌,看著透明玻璃上展現出來的人臉…
就立刻對著另外一邊來了一下,這樣就對稱了,鏡片中的人淒慘的笑著看著好像是個厲鬼。
霍欣怡化名為安妮,借用著身體不適且疑似高燒的容貌和症狀,順利的從院長那兒拿到了假期。
也就是說,對霍柒柒動手的時機又少了…
離開醫院之後他便立刻回到了之前租住的地方,為了複仇,她節約資金,好不容易才將自己打扮成與從前的霍欣怡,拳拳不同的兩個人。
節儉貌美且十分努力的人設已經在霍欣怡身上焊牢,現在一朝回到解放前。
寡淡的出租屋,然後出來的竟是如此豔麗的女子,穿著**的衣裳,在街邊打了一輛車後便直去了喬斯發送的定位。
詹姆斯已經等了好久,但他有這個耐心,要知道喬斯的夫人也就是那位李蘭依女士已經超額符合詹姆斯對妻子這一人設的設定。
“請問是詹姆斯先生嗎?”
“喬斯先生讓我轉告你,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就等著您。”
酒店的侍者拉回了詹姆斯的思緒,下樓後詹姆斯也確實看見了喬斯身旁站著的女人。
女人有著和李蘭依極其相似的麵孔,但是眼中卻沒有那般的溫柔。
不過是解悶耍玩而已,倒也足夠。
“詹姆斯這位是我妻子的小侄女,這段時間會一直在C國辦事,若是有什麽不方便的,您都可以找她。”
霍欣怡就像是一個貨物似的,被人轉送來轉送去身旁的幾個男人更是劫安晦澀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似乎是在思考著他們能輪到第幾個擁有她。
“詹姆斯先生,很榮幸能夠跟您見麵。”
霍欣怡對於這些事情駕輕就熟,立刻就挽了上去,隻是那男人身上的味道著實讓人忍受不了,好不容易挨了幾杯酒才緩過神來。
“這位小姐就是李蘭依女士的小侄女嗎,我看著長得倒不太像,不如我們去別的地方仔細看看。”
詹姆斯如此猴急,霍欣怡一陣反感湧上心頭,多喝了幾杯酒,一口晦物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