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盛庭為了防止再出差錯,還派自己的手下,監督精神病院的車輛緩緩的駛回。

大街上,隻要看到這場景的人,無不側目。

有人大膽猜測,會不會裏麵關著的是什麽畸形的殺人犯。

或者是沒有自理能力的某個大人物家的私生子或者私生女。

這樣的情況在平凡人家不常出現,可在他們這些豪門爭鬥大戲的參與者身上卻是小兒科。

霍柒柒肉眼可見的停頓了一會兒,任由身邊的人很驕傲,都沒能換回神智。

並不是因為其他,而是後來冷言拿回來的報告上清清楚楚的寫著,霍文遠有艾滋病,他將手上的血液塗在刀刃上,並不是一時不查,是早有陰謀。

麵對霍萬軍的囑咐,霍柒柒沒能好好完成。

但老父親知道這個消息後也並未說什麽,隻是非常淡定的收起了當初他和霍文遠作為兄弟的證據。

霍豔豔早上剛從國外回來,處理完那邊的事情之後,她顯得格外的疲憊,整個人都虛弱了一圈,看著像是沒吃好也沒睡好。

“爸,你怎麽把這串手串拿下來了?我記得這東西是您一個非常要好的兄弟送給您的吧。”

霍萬軍搖了搖頭,並將這串手串扔在了家裏的垃圾桶裏,這東西本來也不值錢,不過是路邊串起來的酸棗核。

見父親這樣,霍豔豔也不是什麽傻子,有什麽事情早就能想明白了,何必等到老父親真正開口的一天。

“也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您之前不是跟我說喜歡這個牌子的手表嗎,我這一次出差特地給你帶的。”

霍豔豔因為遲疑的手在魚竿上燉了一會兒,隨後就將包裝精美的手表拿了出來,樣式好像不太適合長輩。

……

精神病院的車已經離開了市縣,待在倉庫的幾人也得到了離開的機會,但他們還得去錄個口供。

“冷先生這件事情還希望您和夫人配合,這對我們來說也是一樁不小的事件。”

局長很客氣的,對著他們夫妻二人說道。

霍柒柒也並沒有想跟當地局長較勁的意思,便十分配合地跟著一起走了。

在前去警局的路上,警車也趕上了之前先行出發去精神病院的救護車。

“希望這一次不會出什麽岔子,我相信院長和獄長不會讓我失望的。”

冷盛庭安慰道。

然後坐在副駕駛的局長也非常適時的跳出來說。

僅身後的二位,雖然多次轟動C國網絡,但不得不說,他們二人的能力確實也給他們的發展帶來了不小的推動。

對於兩位金主,局長不介意哄這些。

“放心吧夫人,這件事情我也會派人跟進,絕對不會再讓人威脅您家人的生活。”

得到了確切的回複,霍柒柒沒放下心來。

一家人要搞成這副模樣,細想來也是因為嫉妒心中不平。

“艾滋…艾滋……”

“哈哈哈哈…”

“艾滋…”

霍欣怡神誌清醒之後便。不斷念叨著這兩個字,時而瘋癲,時而怒罵。

這模樣和她當初在精神病院的時候一模一樣,大家也沒察覺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隻有院長出手時,她才會安靜片刻。

“你們給我好好的看著,別再把人弄丟了。”

“他們要是怪罪下來,我這個院長都得擱職查辦,你們靠著我的關係才到了現在的位置,應該分得清孰是孰非,孰輕孰重吧。”

院長威脅著跟著一起來得幾人。

那平時在下麵私收賄賂也就算了,對待院裏的病人非打即罵也算了,他這一次若是再看管不好院長可就真的要動真格了。

在霍欣怡邊上的一個年輕男子推了一下眼鏡,麵中滿滿的討好。

“您放心吧院長,我們這一次絕對不會再出差錯了,我回去之後就立刻把科室改到病房邊上。”

拍馬屁還得是他。

院長聽得開懷大笑,有人拍馬屁捧臭腳總是好的。

霍欣怡不會一直沉浸在失去父親的陰影中,畢竟霍文遠臨死前對著霍欣怡說的,可是活下去。

就在這時路麵不平,車子顛了一下。

霍欣怡裝作尿失禁的樣子,大家便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隨後便看到了如涓涓溪流一般的水,順著某個人的褲腿往下掉。

“啊!”

“這個東西尿了你怎麽能尿呢?你怎麽能在這裏……”

坐在後頭的自然要不到好處,當斜麵接觸到那一灘**的時候,每個人都有一種想掐死她的衝動。

正是因為這個舉動,院長才徹底打消了對霍欣怡的懷疑。

入院之前院長也是和霍欣怡說過話的,自然知道這是一個多麽要強的女人。

“靠邊停車!”

“靠邊停車!”

後麵車廂的人叫著,院長也受不了,這一股讓人嘔吐的味道,便趕緊叫人停了下來。

霍欣怡院長也十分了解,這東西有潔癖。

而坐在他身邊兩個眼睛的男人碰巧是院長的侄子,事事以院長的先。

肮髒也正巧是這個偽善的人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的東西,所以裝作失禁是最好的方式,這樣才能逃脫的機會。

“快把這個東西給我丟下去,重新找一套衣服,別在我的車上……”

話還沒說完,邊上戴眼鏡的小侄子就已經拽著人的頭發一路拖行,看上去要多髒有多髒,不過他也隻是在試探罷了。

霍欣怡最是能忍,現在為了活下去,不被抓回精神病院,那怕是打扮成乞丐,拾荒者都沒關係。

人是真的瘋了一點恢複的可能都沒有。

霍欣怡趁著那些人罵罵咧咧的,火速拽著小侄子的手,一口咬了上去,捅了他,立刻扭曲,一腳踢在了霍欣怡身上。

“艾滋艾滋……”

霍欣怡如同癡兒一般坐在地上,一邊拍手,一邊叫著四個字。

眼鏡男立馬就慌了,沒有記錯的話,被擊斃的那個男人……

那麽霍欣怡你絕不是幹淨的。

他找到了一處水管,就開始拚命的衝洗著被咬傷的痕跡。

霍欣怡看著時機連滾帶爬的跑了起來,哪怕水沾濕了頭發,混合的一股惡臭粘在全身。

她心裏隻有一個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