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做錯什麽,我隻是想要公平的待遇,有什麽錯嗎?”
簡的眼淚模糊了眼眶,若是不明真相的網友進來,怕是要為了她對抗大眾。
也正因為此,簡無論刷多少票,她的排名都在直線下降。
網友們勢必要把這個女人刷出排行,總不能讓其它勤勤懇懇的練習生們,因為這個黑幕遭到不公平的待遇。
“簡,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就該想到被發現的後果。”
霍柒柒也沒打算讓別人看見她的真麵目,畢竟有一句老話叫做來日方長。
她不是軟柿子,從不與人為難,並不代表任人欺淩,願被人當成棋子,哪需要就往哪放。
“諸位媒體朋友,相信大家現在對整件事情的起因也有了一些了解,接下來是幾場緋聞對我造成的影響。當然我也找到了一些源頭型的證據,證明了促使這件事情的幕後黑手也參與了之前幾樁緋聞風波。”
霍柒柒朗聲對台下的眾人說道。
隨後,手上的證據也一頁一頁地展示在了大屏幕上,透過平板向眾人展示出的頁麵分析,甚至還配上了專業的鑒定報告。
“這個是通過信息傳輸終端查找到的,已經爭取了法律的認定,大家若是不信的話,可以走這個網頁查詢。”
就連直播間的人都嚇了一跳,原來真有人在背後操縱,果然資本的市場不是他們這種平凡的老百姓能玩的轉的。
“還是有錢人玩的花。”
“佩服佩服。”
“你們沒覺得霍柒柒太慘了嗎,原來就是全網黑,現在生病了,還要被人算計。”
“我要是她早就想不開了,做什麽什麽不順,想談個戀愛還得折騰的小命都快沒了。”
也許是眾人都有這樣的感慨,網上對她的惡意倒是小了些。
偶爾有一些跳出來反駁的水軍,剛說完話就被禁言。
這些人也隻能無能狂怒,偶爾切換小號進來,剛說兩句就被拉黑,冷言都快忙死了。
“這些人可真夠煩的,要不是大家都為了獎金,我早就放他們在直播間噴糞了。”
冷言一邊盯著直播間,一邊配合周圍的同事找著對麵的ID,確實是來自J國。
周圍嘩然一片,冷盛庭你也再一次走上台,兩個人並肩而立,看著更像是在宣告二人的好事,反倒不像今天的主題。
丹尼爾臉色也不太好,連著斯維爾都有些忌憚背後的人。
J國P市多麽熟悉的一個地址。
好些導演拍警匪黑幫片就喜歡選那。
魚龍混雜暫且不說,就連群演都是真真正正的混混,頑固分子手裏掏出來的,從來都不是什麽道具,那都是真貨。
就連火拚都不是演出來的,那可是當場找一個幫派實現吞並計劃。
“應該不會和那個人有關係…吧。”
丹尼爾也不是傻子,他知道哪個人當初也曾去過,交了1000萬的保命金。好不容易從那地方退出來。
現在想想膽戰心驚,不會真和那個人有關係吧,如果是的話,就不好說了。
冷盛庭勝在不知,眾人也是臨時被湊著拉來,所以不知他今日要向那人宣戰。
否則的話,一個個的都得上來勸。
“我冷盛庭今日便向大家保證,一定會找出幕後主使。”
“練習生的夢想值得守護,當然我也是個商人,我不會允許自己的商品被人隨意破壞。”
“這是一個挑戰,當然也可以認為我是在下挑戰書。”
霍柒柒站在冷盛庭身旁,二人在乘放麥克風的桌麵後十指緊扣。
冷盛庭也多了份力量,無論是什麽危險困難,都得往前走。
J國。
一個帶著麵具的男人渾身被籠罩在黑色的套裝內,沒人知道他在什麽地方,就連背景都是烏漆麻黑的一片。
屏幕上放著的是冷盛庭光明正大的向他宣戰,他已經很久沒碰到這樣不知死活的人無了,既然如此,他也不妨讓眾人知曉他的存在。
隻不過一會兒的時間,麵具男就已經站在了黑暗中,唯一有光的地方。
而那一束光,更像是在向眾人宣告。
他是黑暗中獨行的一束光,更是眾人所畏懼的存在。
“我接受挑戰,有些東西離開我太久,也是時候拿回來。”
後麵的話,大家也不明白是什麽意思。
隻是正宣告著之後的規則,就發現屏幕上被人篡改了畫麵,娛記們。慶幸他們還沒離開,否則真就錯過了天大的八卦。
簡也是第一次見到發號施令的男人,和眾人的反應也差不了多少。
屏幕上輪回播放,後台的技術人員花了十分鍾才解除。
這一下巴掌打得響亮,也正式宣告了二人針鋒相對的恩怨。
C國如此,國內也不外如是。
和霍家交好的幾家人撓破了腦袋,也不知道這人是誰。
隻有冷母,死死的捏著蓋在身上的毯子。
她的眼瞳略微顫抖,似乎實在害怕。
“不可能,怎麽會這樣?”
“當初明明已經處理好了,怎麽會變成這樣?難道?”
“難道你一直在騙我?”
冷母叫退了身邊的所有人,一個人失魂落魄地坐在沙發上。
沒有人知道是為什麽,也許是在為冷少擔心,也許是在算計該如何對付接下來的動**。
深夜,冷母都沒從沙發上起來。
遊離在事件之外的眾人,抱著吃瓜的態度看豪門怨,畢竟這些事和他們這種小垃圾又有什麽關係。
國內,霍萬軍看著屏幕上戴著麵具的黑衣男,隻覺得這人裝的有些厲害。
言語中透露出盛世欠他的意思,或許不是盛世,是冷氏也說不定。
老爺子那邊並不知情,他們沒招惹這一號人物。
霍豔豔也並沒有帶回來有用的消息,唯一有些利用價值的,還是杜明送到霍萬軍手中的東西。
這是一份P市的勢力分布圖,中間有一個標誌著黑色三角的地方,大大咧咧的蓋住了象征政府的地方。
“這是杜明送來的,對你妹妹應該有用。”
杜明一直以來都呆在國內,沒敢出去亂跑,一方麵是接管了公司,另一方麵也是為了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