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前後不過五分鍾的時間,那個神秘的男人終於打來了電話。
簡最近出門都不敢大方的展露自己,更不敢像從前一樣跟著花蝴蝶似的翩翩起舞。
好像上次的表演過後,她的排名來到了第三名的位置,自己覺得沒什麽問題,這畢竟是實力差距。
可廣大的網友們就不一樣,一個個衝到節目組去,說著要給一個公平的結果,否則他們就掀了節目的製作方。
盛世就算是再大的公司也難以抵抗這麽大的群情激憤。
所以也冒險,開始了一點點的披露行為。
“這個號碼你拿著,等到時機成熟打電話過去叫人過來。一切都按你自己的想法來算,注意點,不要抹黑。”
男人的語氣過於嚴肅,更像是在勸誡什麽。
簡早就聽不見這些了,她現在心心念念想真的全然都是手裏的,這個電話是可以把某個男人當成召喚獸一樣,招之則來,揮之即去的東西。
霍柒柒的男人,她早就已經眼饞多日了,要不是一直沒有門路,早就撲上去。
簡的眼中閃爍著詭異的色彩,在掛斷神秘人的電話之後,她竟毫不猶豫的就撥通了手中的號碼,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讓她顫抖的整個人都找不著北。
語氣沒有一絲顫抖,更加而是蓄謀已久。
“您好,我希望這一段對話隻有我們兩個人知道,否則我將會把關於霍柒柒的所有黑料放上去。”
冷言聽著手機上的消息,莫名覺得這個人是不是有什麽大病。聲音聽著也越來越熟悉,腦袋回籠,才想起來這人是誰?
簡!
“你想幹什麽,從哪兒找到的號碼?”
冷言無話可說,若是公事公辦倒還好。
可是家夥拿到的是私人號碼,他還疑惑呢,這個號碼已經很久沒想過了,怎麽會有人打通。
C我語言並沒有那麽難學,他們一直都在為遷移做準備,所以盛世的員工隻是偶爾有些不熟練,並不是不會說。
冷言切換到晦澀難懂的語言模式,隨後立刻撥通了錄音係統,又順手用邊上的機器給正在辦事的冷少發的消息。
“我沒什麽別的意思,我隻是手裏有點東西,想讓你們花錢買一下,像我這樣級別的參賽選手,想必很快就要下線了吧?”
沒想到想拖延時間的不隻是簡,冷言鬆了一口氣,但仍然用蹩腳的語言進行對話。
冷盛庭收到消息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要結束了手裏的工作,隔了好幾個房間竄了過來。
進房時,並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隻是靜靜的看著仔細的辨別,冷言說話時語氣中的驚訝。
“這是怎麽回事,電話是誰泄露出去的?”
冷盛庭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處理冷言電話泄露的事,可是周圍一圈人誰都不知道,冷言還有第二個號碼。
而冷言本人也覺得應該不是內部傳出去的,否則簡對話的時候不會這麽著急。
“我要你把冷盛庭帶到指定的地方,我會在這裏等你們。”
“如果你們不來的話,小心霍柒柒的那些黑料明天就撒滿大街。”
既然是威脅,冷盛庭也隻能放在心上。
去自然是要去的,而且要以最快的速度去。
冷言掛斷電話之後,立刻走過來和人商量,將錄音放了出來,隻聽得到對方蠻橫的聲音。
“這件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隻等我回來之後再做安排。”
幸好,霍柒柒多留了一個心眼兒。
叫人盯著冷盛庭,隻要這家夥出門就立刻傳消息給,否則就真的要被甩下了。
霍柒柒在人走後的十分鍾後,便立刻得到了準確的消息。
冷盛庭又一次做主騙她,嘴上說隻是去看看現場布置,實際上是到了某不知名偏僻街道。
這裏也是有人的,隻是遠遠看去,人不多,周圍可以隱蔽身形的地方,實在是太多。
冷言跟在身旁,下車之後便明擺著告訴。
“冷少,我們來的時候,周圍跟著好幾輛車,下車之後,還有好些人埋伏,暫且分不清楚是什麽人,但應該沒有什麽生命危險。”
冷盛庭無言以對,隻能鐵青著一張臉,老老實實的來到了指定的地方。
簡反倒像個大佬似的,坐在沙發上,身旁更是沒有一個人看著,像是單刀赴會。
“您來了,還請您把身邊這位送出去,否則我是不會說的。”
廢話,簡穿那麽清涼,簡單來說就是要勾引。
那主要是勾引人都要留著人一起觀賞的話,那可真是太不要臉。
冷言看冷盛庭的眼神,據理力爭了幾句,便乖乖的退到了身後。
“有什麽不可?”
“他是全權負責這件事情的人,你有我們需要的消息,自然不需要,怕我們會過河拆橋。”
這是在告訴她,這些話說完之後,他們可就要發飆了。
簡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不過好在今天的目標還沒有完成。
三推,四推,最終還是把冷言送了出去。
人剛出去,門還沒關上。
簡就迫不及待的跟隻花蝴蝶似的跑了過來,一下子想衝進冷盛庭的懷中。
到處是攝像頭,就連簡身上都有攝像和錄音設備。
這是有多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冷盛庭。
快點跟我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等我拿到把柄之後,我就能操控整個比賽。
我隻能得到我想要的,你們再也別想對我動手。
冷盛庭稍稍退後,並不想搭理。
“有什麽不好,你費心思給我拉票,不就是想讓我報答你?”
“這麽大的恩情除了以身相許,我再想不到有什麽更好的報答方式。”
“您就饒了我吧,我可不想和霍柒柒一樣玩欲擒故縱的那一套,我比她直白多了。”
這一番話說下來,可真夠惡心。
冷盛庭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如今見了才發覺這些人不要臉的本事是越來越高了了。
也沒必要繼續需一回事,幹脆點破了背後金主的設置。
冷盛庭漸漸地,向後退並不像是被人逼迫的良家婦男,更像是嫌棄的像有什麽惡心的東西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