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經足夠讓人頭疼。
更何況,丹尼爾的粉絲群體也是相當龐大,當初在國外的時候就已經是頂流。
到這來了之後,更是吸引了不少的腦殘粉。
霍柒柒被罵的狗血噴頭,眼睜睜的看著那些肮髒的詞匯,不斷的從網上刷新彌漫。
“姐,你幫我個忙。”
“無論是他們兩個人的誰來找我,都不要搭理這件事情,影響不好,而且鬧騰的太大,我需要去善後。”
霍豔豔不理解,這件事情明明不是霍柒柒折騰出來的,為什麽要她去處理後事。
“這件事情不是你一個人的鍋,被設為緊急聯係人,也不是你要求的。他們也有責任,你不要一個人去麵對那麽龐大的群體。”
霍豔豔擔心,可再擔心也沒用,碰見一個一意孤行的妹子,她是個當姐姐的,也隻能按照妹妹所說的辦。
就連霍萬軍那邊,她也已經打好了招呼。
“爸爸可以幫你處理這件事情。”
霍萬軍有些哽咽,乖女兒每次都要麵對一堆的網報,雖然每次都能化險為夷,但是從一個老父親的角度而言,該是多心痛的事。
“爸爸放心,我總要長大。而且這件事情明顯占理的還是我們,雖然外麵罵的起勁,但是並不能保證酒保所說的就一定是真言。”
看來還沒有以受害者的身份回複,也有不少人抱著理智的態度看待這件事。
霍柒柒覺得並沒有想象的那麽糟糕。
隻是,丹尼爾的星途遭受了很大的重創。
要恢複往日的巔峰,怕是要再過一段時間了。
而丹尼爾那邊也不斷地收到品牌方的解約和廣告商的違約通知。
“這件事情您要不要向外界公告,其實並不像他們想象的那麽複雜。”
丹尼爾身邊的助理,你雖然沒聽過這件事情的前因後續,但也知道丹尼爾不是一個衝動的人,更不會因為一時疏忽就讓自己陷入這樣的境地。
“不用,不過是跳梁小醜。”
“我就是我,還有什麽資本比我的家族更大?”
不過是有些人看不慣她特立獨行,不受資本的脅迫,所以特意借由這個借口而引起大範圍的脫粉,甚至想要逼迫他對著資本低頭變成他們口中的玩物。
“可是網上這邊……”
丹尼爾的助理擔憂至極,可是看見正主雲淡風清,越來越覺得他們倆好像不處在同一個次元。
唯一讓丹尼爾著急的,就是霍柒柒的口碑。
要知道,演員轉行做導演,而且還是個女導演,要麵對的輿論壓力比普通男演員更多。
冷盛庭作為視頻中的一員,衝垮他主頁的不是什麽唯粉,而是二人的CP粉。
其中最為衝動的竟然是丹尼爾的粉絲。
這些人就和鍵盤附體似的,劈裏啪啦的罵出了一堆有的沒的。
冷盛庭也不是會在乎這些東西的人,隻是看不得他們明裏暗裏的貶低霍柒柒。
“我還以為是什麽高尚的女人?原來就是吊著我家哥哥搞資源,另外一邊也吊著你,你就是個冤大頭,舔了這麽久也沒把人舔到,還連累了我家哥哥,果然是賤男配爛女。”
“爛鍋配爛蓋,你跟那個姓霍的女人也是一樣的,你們兩個人是不是對家派來搞丹尼爾的。”
這樣的話倒還好,更難聽的冷盛庭都覺得一個人嘴裏能說出這種話來,教養堪憂。
“卻把這些IP都查出來,整理好之後報案吧。”
如此龐大的網報程序,警方那邊也已經有了關注。
畢竟是關乎到國外國內的民生問題。
丹尼爾也因為這些事情打來電話,上來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教訓。
“事情演變成這樣,你要是護不住霍柒柒,就交給我來保護。最起碼我不會讓她受這樣的侮辱,別怪我看不起你。”
……
冷盛庭並不覺得霍柒柒是那種脆弱的女人,隻是一直呆在黑名單裏,不知情況,不知消息,總讓人心慌。
“這件事我始料未及,是我手底下的人犯了錯,就由我來處理,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她。”
丹尼爾也嘲諷了幾句,畢竟他們三人對這件事情而言,都不是能被漩渦攪碎的人物。
最多就是休息一段時間,找找樂子。等找到了關鍵性的證據,一舉反轉,將那些造謠的人送進去,然後還能反轉口碑圈一波粉。
“網上的輿論暫且不用平熄,霍柒柒要是有什麽事,霍萬軍第一個坐不住,絕不會像現在這樣風平浪靜。”
冷盛庭說的對,丹尼爾倒是沒意識到。
“你能聯係上霍柒柒嗎?”
冷盛庭尷尬的問著,唯獨隻有這一個問題,他沒辦法解決。
“能啊,但是消息石沉大海,跟你沒什麽分別。”
丹尼爾說了這話,冷盛庭就更加確信。
他沉聲說道,“霍柒柒是想自己解決這件事,所以一不搭理我們二人,我怕她做出什麽自損的事。”
冷盛庭是了解霍柒柒的,不過他太小看霍柒柒的決心,總把霍柒柒當成需要人保護的菟絲子。
“她姐姐那邊,你問過嗎?”丹尼爾詢問,他是問不出什麽,畢竟霍豔豔不愛搭理他。
冷盛庭否認,“霍豔豔也不接電話,好像是故意的。”
霍柒柒到底想做什麽?
霍柒柒坐在室內,身穿一身黑衣,帶著曲黑的大墨鏡,怎麽看都覺得像是複仇歸來的千金。
而因為不好言論,一早就已經拿錢跑路的酒保,此時也出現在她的對麵,對方不像是心甘情願來的,更像是受不了脅迫。
看樣子一臉欲哭無淚,多像是被人脅迫,可憐又無助的平民老百姓。
“之前給的錢不夠你花嗎,還是你有什麽大額借貸,需要再多一筆錢才能填平。”
霍柒柒語氣冰冷,想著眼前站著的信號好,隻是酒保而已,但凡換成那些胡言亂語的記者…
天知道會發生什麽樣的事。
懶人十分恐慌,自從收了錢說了不該說的扭曲了事實,他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那時的店主雖沒有被收買,但也被他欺騙的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