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劫?

打劫誰?

幾人更是一驚,牛皋忍不住問道:“要去打劫誰?”

江北故意賣了個關子:“這你們先別管,等下去了就知道了。”

“這次隻要能成功,我們不僅能得到足夠多的食物。”

“就算鐵器都不少。”

幾人一聽這話倒是變得躍躍欲試了,這世道都已經亂了,誰不想過點好日子?

寧紅纓聞言詫異的看了一眼江北,這會在她心中已有些許盤算,未曾直說。

很快。

牛皋幾人就各自帶著棍棒準備好了,江北來到寧紅纓幾女麵前:“為夫有事出去下,寧紅纓你作為老大,需要看好山寨,不能出錯。”

“恩。”

寧紅纓點了點頭,小臉微紅:“你小心。”

喲?

還知道關心自己?

不錯!

真是孺子可教。

江北壞笑在寧紅纓飽實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那你可要乖乖在家等我哦。”

“你……”

寧紅纓小臉瞬間漲紅,江北卻是沒過多搭理她大笑著離開。

寧月有些緊張:“姐姐,我怎麽覺得夫君是要去沈家村。”

“不用覺得。”

寧紅纓道:“他就是要去沈家村掠奪沈大山。”

嘶!

寧月聞言一驚:“那怎麽行?沈家村不僅有護村隊,更有兩座山寨虎視眈眈。”

“他要是露餡了,怕是就……”

寧月沒說下去,顯然心中擔憂不少,寧紅纓眯眼皺眉:“在我們斬殺沈二狗開始,我們跟沈家村的仇恨,就已經結下了。”

“可以說,我們跟沈家村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麵了。”

“就算我們不動,沈大山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將我們找到,並且報仇。”

寧月聞言也沒多言,事情到了如今局麵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隻能在心中祈禱江北平安無事。

山下。

幾人跟在江北身後朝著沈家村的方向趕去,雖如今是亂世匪患不少,可是江北一行大漢,本就很有匪相,倒是沒人前來招惹,再次來到沈家村外的時候。

已是月懸半空了。

江北找了個草叢躲了起來,打量著夜色下的沈家村,雖然沈家村在這一片算是比較大的村子了,可惜青壯年太少,這會村子裏麵除開一些犬吠聲,顯得很是安靜。

甚至連篝火都沒有。

牛皋有些緊張:“大當家,這也太安靜了吧?”

“不礙事。”

江北倒是並不在意:“現在邊關所有村子幾乎都是這樣,沒有壯年,天黑後都早早入睡了。”

牛犇倒是有些忍不住揮了下手中鎬頭:“大當家,我們要不要現在直接衝進去?”

“低調點。”

江北拍了一下牛犇的頭,心中也莫名激動了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做山匪的勾當,尤其是打家劫舍的事情,隨著江北不斷靠攏,心中也是越發激動了,隨著上次沈二狗被斬後。

沈家村也加重了巡查力度,才剛靠近村子外,就看見夜色下有幾個壯漢正在村口巡視,牛皋有些擔憂:“大當家,現在怎麽辦?”

江北眯眼在懷中摸出了一尺布料,將其撕成了幾分,逐一分給每一個人:“大家將這東西戴著,等下入村後我們分成兩隊,我帶一隊。”

“牛皋帶一隊。”

“要記住我們今晚的名號黑風寨、牛角寨!”

江北之前在村子裏麵的時候就有留意過,這村子裏麵的壯年僅有護村隊的人,他雖人少,可每一個都是壯年,加上牛皋兄弟的蠻橫,還真不用太過擔憂。

恩?

牛皋聞言一愣:“大當家,我們這是要栽贓麽?”

“說那麽多幹啥?”江北瞪了牛皋一眼;“趙石、趙柱跟著我,其他人都跟著牛皋。”

“好。”

幾人紛紛點頭將這黑布蒙在了臉上,江北也沒閑著,握緊了手中棍子,心中一橫,都已經做山匪了,還管那麽多幹雞毛?

沒有任何遲疑,江北小心湊了上去,趁著那大漢不注意的時候,猛得起身一個悶棍就砸了下去。

砰!

大漢應聲倒地不起,江北大手一揮,牛犇倒是一下興奮了起來,握著鎬頭就衝了進去,大喊道:“牛角寨來收糧了,不想死的都將糧食交出來。”

牛皋一頭黑線攔都攔不住,隻能帶人衝了上去,這會村子裏麵也一下就鬧騰了起來,江北倒是並不著急,趙石詫異:“大當家,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嗬。”

江北笑了笑:“你們跟我來。”

趙石兩人跟著江北摸黑順著河道朝著沈大山家裏去了,因為有了牛皋幾人吸引目光,倒是沒人注意到他們。

村長家。

沈大山有些虛弱的走出了屋子,還不忘拎了下褲腰帶,他雖然讓沈壯繼續留種,但是他也沒閑著,沈二狗都沒有了,若不盡快續上火種,沈家可就滅門了。

“村長,外麵山匪又來打劫了。”

山匪?

沈大山皺眉:“哪裏的山匪?”

“村長,是牛角寨的人。”

“荒唐。”

沈大山怒斥:“牛角寨沒有經過我的允許,怎敢前來掠奪?”

“村長,是真的。”來人緊張:“我已經讓護村隊去了。”

“哼。”

沈大山輕哼:“這牛角寨真是兩麵三刀,竟敢背著我們搞小動作,看我不收拾他們。”

“將鬧事之人捉到我麵前來。”

沈大山話語才剛落下,門外就再次傳來一陣痛呼聲,不等沈大山回神,就看見一人被摔了進來。

“水娃。”

沈大山看著倒地吐血的男子,一臉驚愕,可惜不等他回神,在門口就再次有兩人手持棍棒衝了進來,都蒙著臉,也看不清模樣,沈大山冷哼:“牛角寨是要翻天不成?”

“你們鄭奎寨主在哪裏,讓他滾過來見我。”

沈大山怒氣衝衝的:“昨日你們鄭奎寨主跟黑風寨的蘇文遠還像個狗一樣,跪在我兒麵前。”

“老賊閉嘴。”

一道怒喝響起,江北蒙麵走出,手中握著棍子:“你這狗東西,昨日如此羞辱我跟鄭奎寨主,我豈能讓你好過?”

江北可不知黑風寨和牛角寨的具體情況,不過從沈大山口中不難聽出,沈壯為了報仇,已經施壓兩個山寨了,那蘇文遠自是黑風寨頭目了。

“你是……”

沈大山聞言一愣:“蘇文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