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
沈二狗在看見江北的時候,氣的瘋狂掙紮,想要起身。
可惜。
寧紅纓又是一步上前,穩穩一腳踹了過去。
砰!
沈二狗一瞬倒地不能起身。
“嗬。”
江北隻是冷笑一聲,拔出了染血匕首,淡定從容的推開了這慘死的小弟,冷冷的注視著麵前沈二狗:“你目光倒是不錯,給你自己選擇了一個不錯的埋骨地。”
咕嚕!
沈二狗看著麵前不斷走來的江北,心中一顫:“可惡,你到底想做什麽?”
“你可知道你這樣是在搞事情。”
“你必須死。”
死?
江北把玩了一下手中匕首:“沈二狗,我死不死不知道,不過今晚你一定會死。”
“而且。”
“你會死的很慘。”
嘶!
沈二狗看著不斷靠近的江北,心中狠顫:“混蛋,你別過來。”
“你不能過來。”
江北可不會在意,大步來到了沈二狗麵前,剛剛靠近,沈二狗卻是猛地起身,一腳朝著江北踹來。
“白癡。”
江北輕哼一語,大手一揮,瞬間將其震退,又是一步衝出,膝蓋一頂,狠狠撞擊在了沈二狗的腹部。
噗嗤!
沈二狗猛地震退,江北卻是再次欺身而上,重拳狠狠落在了他的鼻梁上。
砰!
隻聽沉悶一聲,沈二狗鼻梁瞬間炸裂,鮮血好似不要錢一樣的噴灑而出。
“啊。”
沈二狗吃痛猛地發出了一陣慘嚎,希望用喊聲引起別人注意,江北倒是不擔心:“別喊了,你就算是喊破嗓子都沒用的。”
“這裏是在大山裏麵不說。”
“周圍所有人這會都去你家了。”
“你覺得有誰能來救你?”
沈二狗眼皮狠顫,隨即卻是砰的一聲跪在地上:“江北,你放了我。”
“我爹現在可是千統了。”
“隻要你放了我,等我爹回來了,我就讓我爹給你弄個百夫長。”
“你的女人我也不要了。”
“我還給你銀子,給你土地,給你女人。”
“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跟你作對了。”
沈二狗不斷磕頭,江北卻是沒有一點在意:“沈二狗,你不是知道錯了,你隻是知道你要死了。”
“現在你不想死而已。”
“倘若我今日放了你,等沈壯回來的時候,就是我的死期。”
“到時候寧家姐妹,也隻能成為你的玩物。”
心思被揭穿,沈二狗麵色陡變:“江北,既然你也知道我父親是千統,那你現在還跟我這樣作對?”
“你放心隻要你放了我。”
“我定會在我爹麵前給你求情。”
你爹?
求情?
江北笑了:“你爹還沒審判我的資格。”
“畢竟,若非是我,你爹也絕不會有今日成就。”
沈二狗也怒了:“你別胡說,我爹行伍二十年,豈能讓你汙蔑?”
“你才去多久?”
“你若有本事就不會這麽落魄,甚至帶來配種了。”
砰!
江北懶得跟他廢話,一腳踹了出去,沈二狗疼的哭爹喊娘的,江北可沒有停下的趨勢:“沈二狗,既然你都說踹不死人。”
“今天。”
“我就狠狠踹你一百下。”
“隻要你還能起身,我就放你離開。”
很快。
林子裏麵的哭喊聲不斷減弱,取而代之的乃是哼哼聲,甚至哼哼聲都在不斷變弱。
寧紅纓看著不斷發泄的江北,心中微顫:“剛剛他在說沈壯的時候,情緒有明顯波動?看來兩人之間的確有仇。”
“而且他剛剛出手快準狠,招招斃命。”
“怕是我府中最為精銳的統領,都不是他的對手。”
“他,到底經曆了什麽?”
寧紅纓滿心緊張,這會沈二狗的聲音已經逐漸沒有了,臉上都被踹的血肉模糊,四肢更是被硬生生踩斷,若非是胸脯還在起伏,怕是已是死人了,江北也踩累了。
“這才多少下,你就堅持不住了?”
“你跟你爹相比可是差遠了。”
寧紅纓提醒:“時間不早了,而且他已經不行了。”
“恩。”
江北點頭,努力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殺意,畢竟之前將他丟入萬人坑的時候,他可是挨了整整數百腳。
這點苦算什麽?
江北輕哼蹲身,拍了拍沈二狗血肉模糊的臉蛋:“疼麽?”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
“嗚嗚嗚。”
沈二狗已經完全發不出聲音了,隻能咽喉裏麵發出陣陣唔聲,江北卻是咧嘴一笑,下一秒拿起匕首插入了沈二狗的嘴巴裏麵。
“唔唔。”
沈二狗血肉模糊的眼眸瞬間瞪大,壓根就不敢相信江北這麽殘忍,不僅是他,寧紅纓更是瞬間驚愕在了原地,一陣惡心湧起,她雖經過了混亂,可還沒見過如此血腥手段。
這簡直就是……
魔鬼!
不僅如此,江北還拿出匕首在沈二狗身上割了幾個口子,這才緩緩起身,擦拭了匕首上麵的鮮血,看了一眼在血泊中不斷抽搐的沈二狗,冷聲道:“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你若害怕,就現在去沈家揭發我,你們姐妹尚能安穩。”
寧紅纓柳眉微蹙:“你什麽意思?”
“你不相信我?”
“還是覺得我會出賣你?”
“哼。”
寧紅纓壓根就沒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我說過,你是我買回來的男人。”
“我不管你之前發生了什麽。”
“在我買下你的時候,你就是我男人。”
“你永遠別想逃。”
江北見寧紅纓如此倔強,心中一暖:“我們現在回去帶著月兒跟小曼馬上離開。”
“在沈家發現之前,我們必須逃入大山。”
“今後!”
“占山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