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賞發。
殺意起。
三個大漢這會更是陰測測的看著江北,他們明麵上是沈家家丁,又是沈家村的護衛隊,認真說起來,就是沈家私兵。
現在。
別說是十兩銀子了,就算是為了一點食物,他們都能瞬間出手,撕了江北。
“我看誰敢。”
寧紅纓卻是一下擋在了江北麵前,擺出了戰鬥的姿勢。
“寧紅纓。”
沈二狗罵道:“你別忘了,你是賤籍,雖說我不能殺了你,可你若是不斷挑釁我。”
“我有權告訴縣衙,把你送去軍營。”
“你……”
寧紅纓愣了下,送去軍營為妓,那就真的沒有明天了,江北將其為難盡收眼底,輕拍了一下寧紅纓的肩頭:“好了,這兩日我也恢複了一點力氣。”
“對付這幾個小毛賊,自保倒是很簡單。”
“狂妄!”
“太囂張了。”
“我們一起上戳死這個家夥。”
三人怒罵一聲,瞬間衝了上去,寧紅纓神色大變,下意識就要出手,可惜就在她動作的時候,江北搶先發難,大手一揮拔起一邊的木樁,這是江北在打造護欄的時候。
特意留下,為的就是有大型野獸衝擊的時候,可以得到武器。
大乾對於鐵具管理很是嚴格,尤其像是沈家村這樣靠近前線的地方,村子裏麵有專門堆放農具的地方,他們若是需要使用農具,就得去前麵申請。
拔出木樁一瞬,江北猛得一揮。
砰砰砰!
木樁已江北為中心橫掃三人下盤,三個壯漢也沒想到江北還有膽子出手,一下堅持不了,紛紛倒地,哎喲哎喲叫個不停。
咕嚕!
沈二狗被麵前一幕嚇壞了,顯然是沒想到江北這麽厲害,竟然能一下擊倒三個大漢,就在沈二狗驚愕之時,江北再次上前,一把搶過一人手中武器。
砰!
狠狠插下,鏽跡斑斑的刺頭挨著男人麵龐刺在了泥土中,男人直接哇的一聲大喊了出來,瞬間嚇尿。
嘶!
嘶!
嘶!
現場又是死一般的安靜,誰都沒想到江北如此大膽,沈二狗見江北正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心頭狠顫:“混蛋,你怎麽這樣看著我?”
“你到底想做什麽?”
“嘿嘿。”
江北聳肩:“你不是想殺我麽?我當然是要帶著你去衙門問問官爺啊。”
見官?
沈二狗很驚,他本就是私自行動,如果真去見官,隻怕一頓板子少不了:“混蛋,你別以為這樣就是吃定我了。”
“就算真去了縣衙,我也不懼你。”
江北壓根就沒放在心上:“那也得去啊,不然你三番兩頭就來找我麻煩可怎麽辦?”
沈二狗有些膽寒,他又不敢對江北出手,剛剛三個人都幹不過,他能幹啥?
“慢著!”
一道渾厚之聲在山下傳來,循聲看去,隻見山腳下幾個火把正在急速靠近,當先一人已是花甲之年,可是步伐沉穩,身材高大,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是村長。”
寧紅纓湊在江北耳邊輕語:“聽說他之前也是前線老兵,在軍中還是百夫長,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
“否則,縣衙也不可能讓他做村長。”
江北隻是笑了笑:“這老狗終於舍得露麵了。”
“爺爺。”
沈二狗看見沈大山的時候,就像是找到了靠山一般,連忙大哭。
“廢物。”
沈大山氣的不行,威嚴目光還是打量了一番江北:“好小子,你倒是恢複的不錯。”
“有勞村長掛念了。”
江北躬身:“這兩日吃的飽腹了些,力量也恢複了點。”
“哼。”
沈大山輕哼:“今日之事,雖是二狗莽撞,可他懷疑也不無道理。”
“如今正是大乾用兵之時,雖說傷員能退回婚配。”
“不過大多是缺胳膊少腿,你四肢健全且實力不俗。”
“你到底是如何被退下的?”
江北冷笑:“軍隊送男後撤,都會仔細核查,莫非你不知滄州一戰,兩國各有損傷。”
“我所在隊伍在滄州河穀遭受敵軍圍困損失慘重,我都被人丟入了死人堆裏麵,這些事情前線軍醫莫非沒有交代?”
“亦或者是說,你在質疑軍醫?”
“牙尖嘴利。”
沈大山擺手:“江北,既是誤會解除,那麽今日之事,就此作罷。”
沈大山說的很輕,卻是不容置疑。
江北見好就收:“既然村長發話了,我自然不會拒絕,可若今後沈二狗再來找我麻煩,別怪我心毒手狠。”
“畢竟,在滄州城下的時候,雙方殺紅了眼,殺人就跟殺雞一樣。”
“聽聞村長曾也是大乾百夫長,對於戰場之事,自是了解。”
威脅!
赤果果的威脅。
沈大山豈能不懂,戰場絞肉機血流成河,沒有去過的人很難想象是何等淒慘,若是殺紅了眼,將是真正的敵我不分,隻要站在自己麵前的人,都會被捅死。
殺人對江北來說,的確隻是小事。
沈大山渾濁的眼眸再次落在了江北身上,掃視一圈輕語道:“江北,若有機會,我再來找你長聊現今前線局勢,也打聽打聽我兒沈壯在前線的表現。”
沈壯?
江北聽聞此名,眼中不由泛起了一抹寒霜:“沒想到沈統領,竟是村長之子。”
統領?
沈大山驚愕:“你說我兒是統領?”
“恩。”
江北點頭:“此番大戰,沈統領戰中表現出色,斬殺敵軍數十人,已從百夫長擢升為統領,可掌千人。”
千人?
沈大山一聽這話更是歡喜,隻要能再上一下,就能為將,到時候沈家才是真正做大,想到這裏他也顧不得其他,瞪了一眼沈二狗:“今後你再敢胡作非為。”
“我必教訓你。”
沈二狗屁都不敢放一個,跟在沈大山身後離開,心中對江北的恨更多了。
江北見沈大山離開,心緒卻是難以平靜,鐵拳緊握的發抖,寧紅纓察覺到不對,輕聲道:“你不能殺沈二狗,否則,你也將為他陪葬。”
“我知道。”
江北平靜點頭,寧月卻是不悅:“姐姐,這沈二狗都這樣欺負人了,難道我們要一直忍著?”
寧紅纓苦笑搖頭:“誰讓他身份特殊呢?”
寧月無奈:“夫君,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啊?”
“啊。”
寧月剛說完,就感覺身子一個傾斜倒在了江北懷中,後者卻是壞笑一聲:“傻丫頭,你說要怎麽辦?”
“當然是想辦法離開這裏了。”
“想要離開就要恢複良籍。”
“恢複良籍就要為夫不斷操勞。”
“那麽現在,你還在猶豫什麽呢?”
“啊?”寧月小臉瞬間羞紅:“可是今晚不是沈曼麽?”
“這有什麽?”
江北暢快大笑:“咱們也能一起啊。”
一起?
好流氓啊!
寧月還沒回神,就被江北拉著,一邊寧紅纓亦是麵頰跎紅,剛想轉頭,小手就被江北拉住了,朝著山洞裏麵去了。
很快。
山洞裏麵傳來一陣嬉笑聲:“夫君,還有我!
“夫君,我也會!”
“夫君,你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