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江北一聽這話,差點沒站穩,這是什麽意思?
趕著給自己送老婆?
還是姿色很好的美女?
真該死啊。
沈曼一聽這話也是一下呆滯在了原地,小臉瞬間飛起了兩片紅霞:“爹,你在說什麽?”
“曼兒。”
沈大海提高了一點音調:“你先去將吃食端出來。”
“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
“哦。”
沈曼見沈大海嚴肅的模樣,也不由點了點頭,可是在離開之前,害羞的眼神,下意識看了一下江北,心中暗道:“怎麽辦?”
“江北大哥會同意麽?”
“他會不會覺得我是壞女人?”
“畢竟今天我還要求他打樁呢?”
沈曼不敢去想,隻覺得羞的不行。
沈大海則是沒管那麽多,目光再次落在了寧紅纓身上:“寧丫頭,我知道這很為難。”
“可是如今世道,我怕是也沒幾天日子了。”
“曼兒已經成年,今後她一人是難以立足的。”
沈大海一臉的擔憂,大乾律法,每個人都會繳納人頭稅,尚未成年還能少一點,可一旦成年,不管男女,都將成倍的繳納人頭稅,沈曼是絕對繳納不夠的。
更別說沈曼姿色不錯,這樣的女子一旦被人盯上,也會很麻煩。
甚至!
直接成了某些人的玩物。
寧紅纓輕咬嘴唇,心中雖早有準備,可當事情真的發生,還是接受不了,餘光下意識看了一眼江北,見其一臉淡然的樣子,心中不由窩火:“真是可惡。”
“這混蛋心中怕是早已經樂開花了吧?”
“得到我們姐妹不說,現在還能得到一個?”
“真是色胚。”
寧紅纓心中罵的不行,可又著實不忍心拒絕沈大海,畢竟之前她們姐妹在最無助的時候,是沈大海給了她們幾天吃食。
毫不客氣的說,就是那幾碗吃食才救了她們姐妹的命。
沈大海見其為難:“寧丫頭,我也是著實沒有辦法了。”
“曼兒的情況你也知道,若是我不在了,遲早會被沈二狗欺負了。”
“雖然你們姐妹二人是罪女身份,可是我能感覺到你們是好人。”
“如今。”
“我也隻有將曼兒交給你們,我才會安心。”
沈大海說著就要起身,寧紅纓卻是大急:“大海叔,你這是做什麽?”
“倒不是我不同意。”
“隻是……”
寧紅纓看了一眼江北:“他雖是我買回來的,這事情到底要征求一下他的意見”
“還有就是小曼那邊,真的沒問題麽?”
“不過。”
“大海叔,你可以放心,倘若你真出了什麽問題,我也會盡全力幫助沈曼。”
寧紅纓這話就說的有點曖昧了,沒拒絕也沒答應,隻是說願意幫助沈曼,也算是報答恩情了,沈大海是個聰明人,可也不想放過最後的機會,目光落在了江北身上。
眼神帶著一抹渴望:“江北,你能否答應我,娶了我的曼兒。”
“咳咳。”
江北也不由咳嗽了下,不悅的看了一眼寧紅纓,他本是想置身事外的,沒想到一定要推給他,眼珠一轉:“大海叔,你可知在這亂世想要多養活一人。”
“是何等困難?”
“我知道。”沈大海道:“不過我能感覺到你不是一般人,我聽曼兒說過你能布置陷阱,而且你知道水蜈蚣能吃,就證明你見識很廣。”
“更別說通過曼兒的描述,我能感覺到你身手不錯,絕不可能隻是個大頭兵這麽簡單。”
“就以上這些,我就相信你有能力讓曼兒吃飽。”
沈大海見江北似要在言,直接擺手:“況且,我有一個你不得不答應的理由。”
“什麽理由?”
江北也不由來了興致,沈大海直接亮出了底牌:“我好歹也是沈家村的土著,又是朝廷安置。”
“我雖貧苦,可我在村內到底是有兩畝薄田。”
“你想要活著,這些薄田就夠你生存之用。”
薄田私產?
江北心中動了下,大乾土地九成都掌控在權貴手中,平民百姓若想種地,都需進行租種,想要擁有自己的私產可以說是極為困難。
他雖不在意兩畝薄田,畢竟他壓根就沒打算在這長呆,沈大海現在連田產都願意給,想來是生命已到盡頭了。
寧紅纓一聽這話也有點懵。
這是要讓江北上門?
“好!”
江北也沒客氣直接就答應了下來:“我答應你了。”
“你……”
寧紅纓愣了下,心中暗罵江北無恥不要臉,寧月也小心翼翼的抓了下寧紅纓的小手,後者無奈,畢竟是她自己說要征求江北意見的。
沈大海聞言眼中劃過一抹欣慰,沈曼也端著蛇湯走了上來,一直低著頭,剛剛這裏的對話,她都聽在耳中,尤其是見江北答應,她竟有些莫名的竊喜。
“曼兒。”
沈大海有些虛弱的說道:“今後,江北就是你的夫君了,我沈家的田產也是他的。”
“恩。”
沈曼聲如蚊呐的點了點頭,嬌羞轉身對江北盈盈一禮:“沈曼,見過夫……夫君。”
“見過兩位姐姐。”
嬌滴滴的聲音,讓人心兒都要碎了,那粉嫩的小臉亦是就嬌羞一片,讓人恨不得咬一口。
很美。
很誘人。
沈曼察覺到江北要吃人的眼神,心中更是緊張,連忙轉移了話題:“夫君,兩位姐姐,你們先吃飯吧。”
“嚐嚐我的手藝怎麽樣?”
寧紅纓一陣無語,事已至此無法更改,隻能接受,江北倒是開心,又白得一個漂亮媳婦和兩畝薄田,倒也不錯,簡單吃過晚飯後,沈曼收拾好了東西,江北三人打算離開。
沈大海卻是擺手道:“曼兒,你也跟你夫君一起走吧。”
“啊?”
沈曼緊張:“可是爹……”
“走。”
沈大海提高了音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都不聽,我已將你許配給了江北,今後你就跟著江北吃糠咽菜。”
沈曼咬著嘴唇,噙著淚光點了點頭,像是犯錯的小女孩一樣跟在江北身後,顯得很是扭捏,寧紅纓輕歎:“曼兒,你不用如此拘束,今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恩。”
沈曼點了點頭,眼神卻是一直偷看著江北。
後者隻是轉身朝著沈大海鞠躬:“多謝嶽父成全。”
下一秒。
江北這才帶著沈曼離開,心中卻是有些沉重,他雖不精醫術,可剛剛沈大海的模樣,顯然是時日不多,今日逼著沈曼離開,也算是親眼目睹了女兒出嫁。
倒也算圓滿了。
沒多久幾人就到了山洞之外,才剛到這裏,寧紅纓輕語道:“曼兒,今晚你就睡在山洞裏麵吧。”
“我跟月兒去摸黑弄點河蝦回來。”
昨日見了江北捕蝦,她也學會了。
“啊?”
沈曼一驚,眼神躲閃,下意識拉著寧紅纓的小手:“紅纓姐,我怕。”
“別怕。”寧紅纓瞪了一眼江北:“他又不會吃人。”
“可是……”沈曼低頭:“我之前聽那些嬸娘說在打樁的時候會很疼,我之前還聽見隔壁春花嬸晚上嗷嗷的哭。”
“你……”
寧紅纓也不由羞紅了小臉,有些哭笑不得,下一秒沈曼卻是湊了上去,小聲道:“紅纓姐,你,能不能在一邊教教我?”
“我還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