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顏珠說道:“我明白的,我不怪姐姐,能伺候沈大人,也是我的福氣。”

郭飛燕問道:“你喜歡他嗎?”

郭顏珠小聲說:“反正不討厭。”

郭飛燕心想,這就好,她還真擔心郭顏珠怨她。

隻是沈長博終究不是良人,以後如果真有機會離開奴香園,還得另謀出路才行。

但當下,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沈長博動作很快,第二天就將郭飛燕的名額報上了。

先前甄瑟報的是秋末9月25的那場。

這次郭飛燕報的就是冬初10月初五的那場了。

時間很緊迫,比當時甄瑟學習的時間還緊張。

甄瑟當時有二十多天的時間學習,但郭飛燕隻有十天。

郭飛燕找甄瑟借書,甄瑟很慷慨的借了。

沈長博也幫著又找了一些書籍和試題,都給了郭飛燕。

郭飛燕最近也跟先前的甄瑟一樣,閉門讀書,幾乎不出門。

……

晉霏雪住在上瀾院,這一住也有快兩個月了。

那天晚上被暴君帶回皇宮後,她以為她能一朝得寵。

卻沒想到,暴君把她扔在了龍**,剛欺近,就皺眉離開了。

她當時很忐忑,想著她是不是暴露了。

她主動爬起來,要伺候他更衣,卻被他拂開了手。

他看她的眼神很平靜,卻令她頭皮發麻。

片刻間她額頭上就爬上了一層冷汗。

他大概瞧出來了,叫來宋掌事,把她帶走了。

這一走她就再也沒見過他。

他也沒來過上瀾院。

她一個人住在上瀾院裏,吃喝不愁,還有宮女伺候,原本應該很愜意的,但她卻愜意不起來。

皇宮是好,但跟奴香園有什麽區別呢?

她還是女奴,而且生命毫無保障。

那個暴君如果想殺她,一句話的事情。

她想活命,就得伺候他,如果再幸運一些,懷上孩子,那她就真的後顧無憂了。

可暴君不來,她又不敢主動去找他。

又因為她是頂替甄瑟而來的,怕暴君查出真相,每天活的提心吊膽。

好在一天天過去,暴君並沒有要殺她的意思,她漸漸的才踏實了下來。

心踏實之後,她就想著要做點事情,不然這一天天的,要怎麽過啊。

她身上的香味跟甄瑟衣服上的香味不一樣,為了抓住炎弈,她就開始製香。

兩個月下來,她終於做出了跟甄瑟衣服上一模一樣的香出來了。

之後她的衣服就全部用這樣的熏香熏過才穿。

身上佩帶的香囊,也是這種香。

久而久之,她身上也淡淡的縈繞著這種香氣了。

她正苦於沒辦法接近炎弈,甲澤就來了。

甲澤要帶她去見炎弈。

她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她剛答應,甲澤就將她擊暈了,扛起她,離開了皇宮。

……

晚上,炎弈、八皇叔、炎燭、炎尉四人正在用膳,外頭的太監過來,在趙公公耳邊匯報了一件事情。

趙公公又走到炎弈身邊,向他匯報,說甲澤帶人回來了。

炎尉抬頭,看一眼炎弈。

這個時候炎尉也知道炎弈身上炎火珠離體的事情。

他沒說話,但心思千轉百回。

炎弈身上的炎火珠異常,是因為晉霏雪嗎?

他的直覺告訴他,不是。

但他也不會多說什麽。

他堅決不會提甄瑟的。

炎尉抿了抿唇,低頭繼續用膳。

炎弈說道:“先安排他們用膳。”

趙公公應是,出去傳話了。

用完膳,八皇叔先去見晉霏雪,沒在她身上發現任何異常,他就讓炎弈單獨跟晉霏雪相處,他在暗處觀察。

炎弈難得休息,自然不處理國事了,自有炎氏皇族以及大臣們處理。

他閑下來就是看書,要麽練劍,要麽撫琴。

他看書的時候,晉霏雪就站在他的旁邊,紅袖添香。

他練劍的時候,晉霏雪也看著,再奉上帕子跟茶水。

他撫琴的時候,晉霏雪癡癡的看著他。

三件事情做完後,炎弈往暗處看了一眼。

八皇叔沒任何動靜。

炎弈瞥一眼晉霏雪,說道:“伺候孤就寢。”

晉霏雪先是不可置信,後就欣喜若狂,她說道:“奴遵命。”

炎弈走到龍床前,張開手臂。

晉霏雪嬌羞的站在他麵前,開始為他寬衣。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近的呼吸相纏。

炎弈聞著她身上熟悉又好聞的氣味,再看她嬌羞紅潤的臉,身體卻沒任何反應。

這香味跟那天晚上那個女人身上的幾乎一樣。

剛見到晉霏雪的時候,他就聞出來了。

可他卻沒衝動。

炎弈很不理解,但他不動聲色,任由晉霏雪靠近他,脫掉他的外袍,再脫中衣。

他坐到龍**,她把他的靴子脫了。

她仰頭看他,眼睛格外的亮,充斥著一種柔情。

那種柔情裏夾雜著一種欲望。

炎弈眯了眯眼,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她抱到了龍**。

晉霏雪驚呼一聲,快速伸出手臂摟住了炎弈的脖頸。

她的聲音很嬌很軟,似乎還發燙:“陛下……”

炎弈摟住她躺在龍**,臉埋在她的脖頸裏。

香氣襲人。

但就是沒有那天晚上的興奮和衝動。

他鬆開她,仰躺在**,說道:“睡吧。”

宮女進來熄了燈,整個寢殿頓時黑暗下來。

但炎弈知道,八皇叔還在,暗處還有十個影衛。

他倒不是顧忌有人在,才收斂欲火,他是壓根沒有欲火。

晉霏雪好不容易見到了炎弈,如今又與他同榻而眠,如此良機,她怎麽可能會錯過?

她慢慢挪到炎弈身邊,伸手去觸摸他。

炎弈抓住她的手,她的手也很細膩,曾經的公主,即便為奴了,也沒奴役她們,她們除了被困牢籠外,不做任何事情,一日三餐也是帝國提供的。

那天那個女人的手也很細膩。

隻是那個女人的手好像略小一些,晉霏雪的卻要大一些。

那個女人的腰也比晉霏雪的更軟更細。

如果真要比較,甄瑟是最像那個女人的,腰又細又軟,手又小又軟。

炎弈想到甄瑟,身體瞬間就熱了起來。

他甩開晉霏雪的手,從黑暗裏坐起身,沉默的下床,走了。

晉霏雪也嚇的立馬坐起來,跑下床去追炎弈:“陛下!”

“你自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