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瑟定定的看著眼前這個暴君,不說話。

從他撕了她的衣襟,剛剛又那樣對她後,她便猜著,這個暴君,大概也對她有那種意思。

她該慶幸嗎?

不,她隻覺得悲哀。

亡國公主,長著一張太好看的臉,迎來的絕對不是福氣,而是災難。

美麗和實力是並存的。

有美麗又有實力,別人會仰慕你。

空有美麗,沒有實力,就會淪為男人手中的玩物。

甄瑟垂眸,堅定的隻說一句話:“陛下答應讓奴看一眼奴的哥哥。”

“給你看了,你就服侍孤?”

甄瑟勾唇,唇角全是諷刺的笑:“陛下想要奴,奴也沒得選,陛下何必要問奴呢,奴的意願重要嗎?”

“重要,孤喜歡服侍孤的女人心甘情願。”

甄瑟諷刺的更明顯了。

心甘情願?

她剛剛就心不甘情不願,他不還是逞凶?

甄瑟皺眉:“炎大人會殺了奴的。”

“他不敢。”

“奴要先見到哥哥。”

她不厭其煩的重複著這句話,可見她想見她哥哥的心有多堅定了。

炎弈笑著把身子靠進了椅背裏,目光帶著還未散盡的欲色看著她:“你真是什麽都不怕。”

還敢跟他講條件。

“不,奴怕死,但奴更在意親人的性命。”

炎弈將她摟到懷裏深處壓著,低頭去吻她的唇。

她把臉別開,他沒親到。

炎弈愣了愣,倒不是生氣,而是忽然覺得她這舉止和脾氣,跟那晚那個女人極像。

她掙紮的很厲害。

踢他一腳,跑了。

炎弈忽然大力扣住甄瑟的下巴,將她的腦袋按在椅背上,他側了側身子,低頭,用力碾上她的唇。

甄瑟完全不能反抗。

她整個人都被暴君桎梏著,他內力強悍,手臂像鋼鐵,她的身子像被層層鐵鏈鎖住,動彈不得。

把她的唇肆虐了好幾遍,暴君這才鬆開他。

他很滿意,她裏裏外外的香味他都喜歡。

縱然她不是他要找的那個女人,可他想要她,這卻是真的。

炎弈開口,聲音有些嘶啞:“炎尉有沒有像孤這樣吻過你?”

甄瑟黑眸裏劃過一抹冷光,她沒回答,反問道:“如果炎大人碰過了奴,陛下要如何呢?”

炎弈看著她,眸子裏勾著一抹似笑非笑。

“別對孤耍你那小心機,沒什麽用,孤還不會為了你,對炎尉怎麽樣,他若碰了你,那就碰了。”

甄瑟點點頭,徹底聽懂了。

她若當真被炎尉碰過,這個暴君也不會當回事,說不定還會和炎尉一起共用她。

她還以為他問炎尉有沒有吻過她,是比較在意的,看來是她想多了。

大概隻是好奇的那麽一問。

甄瑟不再做無謂的試探,如實道:“炎大人沒有碰過奴,豈今為止,隻有陛下一人碰過奴。”

炎弈眸內閃過一道流光,快的讓人看不見。

他唔了一聲,又看一眼她淩亂的衣服,衝著後門的地方喊:“趙吉祥。”

趙公公剛剛追過來後,沒敢進來,就候在後門的地方呢。

雖然沒進來,但該聽的都聽見了。

趙公公內心是震驚的,先前陛下把晉霏雪帶進了宮,所有人都以為陛下要寵幸晉霏雪,陛下也確實把晉霏雪帶去了他的寒陽宮,大有要寵幸一夜的意思。

但進去沒多久,晉霏雪就被送出來了。

她衣服整整齊齊,也不知道是得了寵幸,還是沒得寵幸。

陛下把晉霏雪安排到了上瀾苑,沒讓人給她送避子湯,之後陛下也沒踏進上瀾苑一步。

趙公公猜著,陛下是沒碰晉霏雪的,不然不會晾著她,怎麽著也要熱乎幾天的。

陛下這幾天還是清心寡欲,專心處理國事,晉霏雪也沒來找過陛下,趙公公就越發斷定,晉霏雪並沒得到陛下的寵幸,如果得了寵幸,肯定不會這般老實。

得了陛下寵幸的女人,多少會有些自恃身份的。

陛下向來把持的住,趙公公覺得這個年輕的帝王冷心冷情,壓根不懂什麽叫男女情愛,也沒那方麵的欲望。

可今天,陛下在這個叫甄瑟的亡國公主身上失了分寸。

他不僅粗暴,還蠻橫。

摟了她,撕了她的衣服,親了她的唇,碰了她的人。

雖沒有真正寵幸,卻也足夠讓人震驚。

這可是第一個,讓陛下動了凡心欲望的女人。

趙公公內心驚疑不定,聽見君王喊他,他精神一振,立馬踏步進入殿內。

垂頭緩慢走到炎奕麵前,在椅子五步之遙的地方站定:“陛下,奴才在。”

“去拿套女子衣服來。”

趙公公餘光掃一眼還坐在君王懷裏的甄瑟的背影,立馬垂頭應是,下去了。

不多久他回來,手上捧著一套女子衣裙。

在趙公公離開拿衣裙的這段時間裏,炎弈又將甄瑟吻住。

他的手穿過她的衣衫,落在她後背的膚膚上。

甄瑟動也不敢動,任由他肆意妄為。

她忽然想到了那個噩夢,看來,噩夢是真的,這個暴君並不是殺她,而是想占有她。

好在這個地方並不是噩夢裏的那個地方,今天她的清白可保。

正這樣想著,暴君的手落在了她的腿跟上,她心下大驚,失聲道:“陛下。”

炎弈動作沒停,他喜歡她身上的味道,尤其是這麽肌膚相碰之後,他越發喜歡,又想到她隻被他一人碰過,那瘋狂的念頭就壓不住。

他抬起手按住她的唇,盯著她的眼睛。

她的眼裏全是恐慌,他的眼裏則全是腥紅的欲望:“不想在這裏?”

她搖頭,又點頭,又搖頭,惶惶然的不知道想表達什麽意思。

半天後,丟一句:“奴怕。”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唇:“別怕,孤不會弄傷你。”

她不說話,抱緊他,一是真的怕,怕他在這裏強行要了她,二也是通過這樣的方法先阻止住他的動作,不讓他繼續。

果然炎弈沒繼續了,他伸出雙臂,將她整個人環住,臉壓向她的脖頸,貪婪的聞著她身上的氣味。

聽到趙公公回來的腳步聲,炎弈將甄瑟身上的衣服捂緊,又將她整個人按在懷裏,不讓任何人看到她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