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嚴雅歌跟嚴家都沒事後,甄瑟就不擔心了。
她朋友不多,除了郭飛燕姐妹幾人外,就是嚴雅歌了。
呂如萱跟施寧心倒也進宮了幾趟,但後來呂如萱嫁到外地去了,兩人再沒見過。
而施寧心嫁人後進宮的少了,她也不太會說話,有嚴雅歌在,她還讓人看得過去,有嚴雅歌給她使眼色。
沒嚴雅歌在,她就有些讓人無語,甄瑟實在懶得應付她,待她就冷淡了下去,她自己可能也感受到了,雖然想巴結甄瑟,但更怕惹甄瑟不快,後來也幹脆不進宮了。
郭飛燕姐妹是從不進宮的,這樣一來,能進宮陪甄瑟的就隻有嚴雅歌了。
甄瑟可不希望嚴雅歌出什麽事情。
好在秦雲舟是個有擔當的男人,他既娶了嚴雅歌,就會好好待她,跟嚴雅歌的交談裏,也知道她過的很好。
甄蠶第一胎生了個兒子,第二胎生了個女兒,她一共就生了一兒一女,不是她不想生,是炎頌說一兒一女足夠了,他甚至直接吃了避子藥。
他從小癡傻,沒有母親,待甄蠶既像妻子也像母親,生怕甄蠶出事,甄蠶兩次生孩子,他兩次都覺得走在地獄邊緣,後來隻要一聽生孩子他就害怕,於是一恨心,就吃了避子藥。
甄蠶知道他一心一意是為了她,也沒責備他,守著他,守著兩個孩子,幸福的過完了一生。
甄昱成親後不久,郭宇恒也成親了,他娶的是同僚的女兒。
之後郭瑩月也嫁人了,她嫁的是汪家公子,這汪家是三品官,在戶部任職,也是各種關係牽連,認識的郭宇恒,之後才有了這門姻緣。
最讓人驚奇的是郭飛燕。
郭飛燕剛開始在舒園教習秦梓,一直教了六年,到秦梓十二歲,郭飛燕就離開了,這也是當時簽定協議時說好的,隻教到秦梓十二歲。
不過這六年郭飛燕兢兢業業,非常用心,不是把秦梓當學生,完全當成了自己的孩子,她這般用心,秦老夫人是看在眼裏的,所以結束了課業後,秦老夫人征得她的同意後,把她推舉到了白菊書院當了一名女先生。
白菊書院也是很出名的書院,熱度僅在白楊書院以下,不過白菊書院隻招收女學子,先生也都是女先生,受此局限,白菊書院就沒白楊書院那麽出名了。
再者白楊書院有夫子院,還設立夫子令的考核,所以它的地位無人能撼動。
但白楊書院沒有女先生,而郭飛燕又走上了夫子的道路,她隻能在這個領域發展,當普通的先生,肯定沒有在白菊書院當女先生穩定,而且有上升的空間,隻要她好好教書,隻要白菊書院不倒,她就有了一輩子的事業。
秦老夫人的好意,正對郭飛燕的胃口,郭飛燕很爽快的答應了。
有秦老夫人的舉薦,郭飛燕隻是去白菊書院走了個流程,就正式當差了。
郭飛燕當了女先生之後,遇到了一個女學生,那個女學生是皇家子弟,品性不太好,她在矯正她的過程裏,被她的兄長盯上了。
而這個所謂的兄長,就是執掌三極獄的炎刑。
炎刑為妹妹出頭,卻被郭飛燕義正言辭的訓斥了一通。
炎刑大感意外,這年頭還有人敢訓斥他。
他問郭飛燕:“你知道我是誰嗎?”
郭飛燕說:“你是誰?不就是炎婕的哥哥嗎?”
又將他上下掃一眼:“不要跟我擺你炎氏子弟的身份,炎婕既做了我的學生,那就要按照我的要求來學習,她若做不到,可以轉到別的夫子手下,她一日不轉,我就要一日對她負責,搬靠山來也沒用。”
炎刑轉頭把這話說給了炎婕聽,又說她能這樣一位好先生,是她的福氣,讓她好好學習,再不好好學習,他打斷她的腿。
炎婕打小就怕他,一聽他要打斷她的腿,雖然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小,他肯定是嚇唬她的,但也不敢再逃課了。
她乖覺了後,炎刑卻又找上郭飛燕的麻煩了。
炎刑多次堵在郭飛燕回家的路上,這讓郭飛燕苦不堪言。
實在忍無可忍的郭飛燕在又一次被炎刑堵住後,上了他的馬車,跟他好好的談了一番。
下了馬車後,郭飛燕的表情非常複雜,而且還有幾分匪夷所思。
之後的幾天她都有些心不在焉,而炎刑再沒堵她了,但炎婕卻經常帶來他的一句話,那就是想好了沒有。
想好了沒有?
當然沒想好!
那一次馬車裏的好一番長談,炎刑幾乎沒說幾句話,但句句驚人。
最驚人的一句就是他說:“我覺得你這人挺有意思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不想讓我堵你的話,那我們成親,隻要我能天天看到你,自然不用堵你了。”
郭飛燕能信這話才怪了,她旁敲側擊向炎婕打聽,才知道炎刑被家人安排相看女子,但他誰也瞧不上,又不想再浪費時間,就想先找個幫他解決了這個難題。
他可以娶個不愛的女子,但一定得娶一個有趣的女子,那樣以後的日子才不無聊啊。
他是不可能愛上任何女子的,與其娶一個不討喜的,不如娶一個有趣的。
他正瞅找不到人,郭飛燕就撞到他手上了。
郭飛燕知道了內情後,暗暗吐槽真倒黴。
但炎刑不但是炎氏皇族的子弟,還是三極獄的刑官,郭飛燕可沒膽子衝撞他。
經曆家國變遷,郭飛燕又是長姐,她早就沒什麽情愛之心了,原本她想著自己可能一生不嫁,但現在有個現成的男人想要當她的炮灰,她也不介意坑他一把。
郭飛燕磨蹭了一個月,這才給炎刑答複,之後兩個人就成親了。
兩個人要成親的事情傳出來,驚掉了所有人的下巴,就連甄瑟,都覺得意外。
她把郭飛燕喊進宮,打聽了這件事情,知道了前因後果後,甄瑟好笑道:“這也算是你的緣分了。”
郭飛燕說:“什麽緣分啊,孽緣吧?不過我不愛他,他也不愛我,成親後除了有一個叫家的地方外,別的都沒什麽改變,這點我是很滿意的。”
“另外嫁給了他後,我也算是有了皇族的靠山,對哥哥跟妹妹們都有好處。”
炎氏皇族的人也意外,但炎刑願意娶妻,這已經讓他們很滿意了,再者有炎弈娶甄瑟的事情在前,這次炎刑要娶郭飛燕,他們好像也不驚訝了。
二人成親後,相敬如賓,但一次夜宴,兩人喝醉了酒,稀裏糊塗的圓了房。
第二天郭飛燕醒來,看到躺在自己身邊的男人,臉上沒有羞澀,反而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她酒量不好,喝醉了很正常,但炎刑千杯不醉的人,怎麽也喝醉了?
喝醉了還能行房嗎?
昨晚她沒什麽記憶,但隱約記得全是他在主導。
她一腳踢在炎刑身上,將他踢醒了。
炎刑側頭看她:“怎麽?”
郭飛燕想說,你昨晚怎麽回事?
但話到嘴邊,又被她咽下去了,他們是夫妻,行夫妻之事很正常,就算她不願意,也得伺候他。
不管昨晚是不是意外,他們已經算是真正的夫妻了。
郭飛燕收回視線,說道:“沒事。”
她準備下床,卻被炎刑伸手抓住了手臂:“昨晚的事情,你沒什麽要說的?”
郭飛燕低頭掃了一眼自己的身子,昨晚她醉的不醒人事,不可能自己脫衣服,自己穿衣服。
晚上的記憶很模糊,但隱約記得她有好長一段時間是沒穿衣服的。
而現在身上穿著白色裏衣,想也知道是這個男人給她穿的。
能行**,行完**後還能給她穿衣服,他醉了才怪。
郭飛燕低頭看他,她已經坐起來了,但他還躺在**,她視線往下,落在他身上,皮笑肉不笑道:“夫君想讓我說什麽呢?說你醉了還能行房,簡直勇猛無敵?”
炎刑絲毫沒有不自在,也沒有被人戳破裝醉的尷尬,老神在在在的說:“那也不能怨我,誰讓你整日跟個木頭似的,我娶了你,可不是拿來當擺設的,你該盡好你一個妻子的責任。”
郭飛燕眼皮抽了抽,說的她不解風情似的,分明是他天天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她是覺得他們互不喜歡,除了維持表麵的夫妻外,再深入的交流就不必有了。
卻沒想到,他卻暗戳戳的想讓她盡妻子之責。
她諷刺道:“夫君你想讓我伺候你,可以直接說啊,何必這般處心積慮。”
又躺下去,主動摟住他,笑眯眯道:“夫君,還要嗎?”
炎刑掃她一眼,拿開她的手,將她推開:“我可沒有白日胡鬧的興趣。”
他喊了人進來伺候,很快離開了。
郭飛燕冷哼,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吃幹抹淨就翻臉不認人了。
當天晚上炎刑又叫了郭飛燕伺候,郭飛燕說她不舒服,炎刑把她脫光,檢查她的身體,發現她騙他,把她折騰了一夜。
第二天郭飛燕爬都爬不起來,隻好請了假,看著立在床邊神采弈弈的男人,咬牙切齒道:“夫君,你這麽能折騰,應該多納幾房妾室的。”
男人整理好,轉身看向大**好像被人吸盡了精血,虛弱又蒼白的女子:“我不納妾,你若不能伺候,那我直接休了你,再換一個妻子。”
郭飛燕:“……”
她咬了咬後牙槽,不說話了。
炎刑見她吃癟,心情越發的好,他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累了就休息,我讓人把燕窩燉上,你起來了就能吃了。”
之後的幾天炎刑老實了,沒有碰她,但等她的身子養的差不多了,他又是夜夜折騰。
不多久郭飛燕就懷孕了,一年後生下一個兒子。
【本書完】
這本書沒寫好,又加上這個月做了一個手術,心力交瘁,就這樣完結了算了,抱歉,下本一定好好發揮。/(ㄒo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