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昱用不上這些東西,就算是綢緞,他也沒想過用。
甄蠶也沒想過用別人的東西,她手上還有金銀沒用完,甄瑟上次出來,又給了很多金子,如果想買綢緞,或是買首飾,她自己拿錢就買了。
很快兩箱東西就入了庫房。
甄昱又去前院處理那些家具,還有一箱幹貨,也放進了庫房。
忙完又去看書去了。
第二天甄蠶無聊,就去了郭家,找郭家幾個姑娘說話,然後知道了一件喜事。
有人給郭雲穎說媒。
甄蠶笑道:“雲穎姐姐,這是好事呢。”
郭雲穎紅著臉說:“你可不要聲張,這事也就自家人還有你知道了,我還沒答應呢。”
甄蠶問了男方是哪家的,郭雲穎說是順昌街上的周家。
周老爺是七品文官,膝下有兩子,老大已經成親,現在說親的是老二。
郭飛燕去舒園教書了,媒婆來的時候郭飛燕不在,但郭宇恒在。
郭宇恒見了媒婆,沒接受也沒拒絕,隻說郭飛燕不在,要等他回來一起商量。
媒婆走了後,郭宇恒把這事告訴給了郭雲穎。
幾個姑娘就開始議論起了這件事情。
甄蠶問道:“雲穎姐姐見過周二少爺嗎?”
郭雲穎搖頭:“沒有。”
甄蠶便不問了,聊起了別的,巳時四刻,她從郭府出來,往甄府走,迎麵一個男人跑過來,撞到了她。
她跟丹若沒站穩,雙雙跌倒了,好不容易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錢袋不見了。
她臉色一變,對丹若說:“那人偷了我的錢袋。”
丹若震驚:“什麽?”
她立刻張開嘴,大喊:“有賊偷東西啊,快抓賊啊!”
甄蠶:“……”
她的教養讓她不好意思這樣大聲嚷嚷,但見丹若這樣大嗓門一喊,很多人圍過來,她覺得這樣喊效果真好。
百姓們圍在兩個姑娘身邊,問怎麽回事。
丹若把情況說了。
百姓們在那裏嘰嘰喳喳,一句有用的話都沒有。
甄蠶聽的心煩,想去報官。
剛剛那人雖然跑的快,但她記住了那人長相,她覺得有很大希望可以抓住那人的。
她笑著推開眾人,往衙門方向走,卻看到對麵有幾個虎衛軍走了過來,領頭的好像是秦雲舟,秦雲舟手裏揪著一個人。
甄蠶立馬上前行禮:“秦大人。”
秦雲舟問道:“我剛聽到這裏有人喊抓賊,誰的東西被偷了嗎?”
甄蠶立馬說:“是我的錢袋被人偷了。”
秦雲舟把手上的人扔在地上,問道:“偷你錢袋的人是他嗎?”
甄蠶低頭去看地上的人,地上的人立馬跪在那裏,一個勁的求饒,還把甄蠶的錢袋原物奉還。
甄蠶說道:“這確實是我的錢袋。”
“看看裏麵的錢少了沒有。”
甄蠶立馬拿起錢袋,打開數了數:“沒少。”
“那就好。”
又踢了地上的賊人一腳:“光天化日,居然敢在虎衛軍們巡邏的地盤上偷東西,真是不要命了!”
對身邊的人說:“帶走!”
那小偷喊著大人饒命啊,以後再也不敢了的話,被人拖著走了。
百姓們見賊人抓住了,沒熱鬧可看了,也陸陸續續的散了。
秦雲舟問甄蠶:“你要去哪兒?我送你。”
甄蠶連忙擺手:“不用,我就回甄府。”
“嗯,我送你。”
甄蠶還想再說不用,但看一眼秦雲舟麵無表情的臉,忽然有點發怵,就什麽話都沒說了。
她低著頭,領著丹若往甄府走。
秦雲舟跟在身後,荊無跟在他身邊。
一路上誰都沒說話,送甄蠶到了甄府後,秦雲舟轉身就走。
甄蠶喊住他:“秦大人。”
秦雲舟又扭頭,問道:“有事?”
甄蠶小聲說:“今天謝謝秦大人。”
“不謝,這本來就是我的職責。”
說完掃一眼門匾上的甄府二字,心裏淌過一絲暖流。
他衝甄蠶說:“你趕緊進去吧,以後出門小心些。”
甄蠶嗯一聲,進去了。
秦雲舟轉身離開,荊無欲言又止了一會兒,說道:“少爺你這是愛烏及烏啊。”
秦雲舟瞪他一眼:“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
荊無心想,我哪裏不會說話了?你本來就是愛烏及烏啊。
維護治安確實是虎衛軍的事,你遇到了肯定要管的。
但哪裏會送人回家呢?
還不是因為皇貴妃。
荊無說道:“如果娶不到姐姐,娶妹妹也挺好的,我覺得那甄蠶也很漂亮。”
秦雲舟眸子一愣,問道:“你喜歡甄蠶?”
荊無耳根一紅,連忙擺手:“沒、沒有。”
秦雲舟說:“喜歡就喜歡,在我麵前有什麽不能承認的?”
荊無愧歎一聲:“我這身份,可配不上她。”
荊無是奴才,但人好,如果甄蠶真的嫁給了他,必然會很幸福的。
不過婚姻大事,秦雲舟可不會插手。
秦雲舟說:“我雖然是你少爺,但這種事情不好管的,你能讓甄蠶點頭答應嫁給你,我會幫你備一些聘禮,但若甄蠶不答應,我也不會讓你強迫他。”
荊無立馬道:“少爺你說什麽話啊,我哪會強迫甄二姑娘,我就覺得她好看。”
“我說那話也不是讓少爺幫忙,我純粹是發發牢騷。”
要說喜歡麽,當然也是喜歡的,畢竟甄蠶是真的漂亮。
雖然不如甄瑟美,但也是美人一個。
隻是甄蠶雖然漂亮,但荊無從來沒想過能娶她。
他一個奴才,人家一個正經小姐,以前還是公主,現在又是皇貴妃的妹妹,他再傻也知道自己娶不了。
秦雲舟說:“事在人為,你若真喜歡她,可以努力的。”
“算了,我隻是覺得她好看罷了,談不上喜歡。”
郭飛燕晚上回到家,知道周家派人來提親後,問郭宇恒的意思。
郭宇恒說:“上午我就派人去打聽了一下周二少的品性,他為人仗義,身邊也沒妾室,是個潔身自好的人。”
郭飛燕說:“很多人都是知人知麵不知心的,外麵的風評很好,但內裏其實都是糟粕,我覺得這事得跟顏珠說一說,讓顏珠幫忙查一查,畢竟事關雲穎的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