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鐵子去開門,見是謝天雙,立刻神色慌張的往裏看了一眼,見眾人都在喝酒唱歌,轉過頭壓低聲音對謝天雙說:你來幹什麽啊,這麽晚還不回家啊?趕緊回家去!
謝天雙說:我這裏裝修好了啊,所以搬來住了。
鐵子說:不是吧,我的大小姐,你怎麽也裝修這麽快啊?你不在你家裏舒舒服服住著,一個人跑這裏住個什麽勁啊?你一個人住不害怕啊?
謝天雙說:我有個小保姆啊,我為什麽放棄在家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搬來這裏,難道你不明白麽?
鐵子幹咳了一聲說:雙雙,我跟你說,我有女朋友,就在裏麵呢,求你了大小姐,不要給我添亂了,你看我也老大不小的了,該結婚了,你這麽做是成心不讓我順利步入婚姻殿堂啊,成心讓我終生不幸福啊。
謝天雙瞪著鐵子壓低聲音說:難道你不喜歡我麽?難道我不夠漂亮?我不夠優秀?我不夠愛你?我哪點比不上你女朋友啊?我倒要看看你女朋友到底什麽樣。
說著謝天雙一把推開鐵子就要闖進房間,鐵子忙一把抓住謝天雙胳膊,慌亂中力氣過大,謝天雙大聲哎呦了一下。裏麵的靈子聽見叫聲喊道:鐵子,你在幹什麽?是誰敲門?
鐵子忙扭頭衝裏喊道:沒事,沒什麽人。
謝天雙趁鐵子不注意,一下闖進了房間,屋內大燈關著,光線很暗,謝天雙古典的美貌襯著昏暗的燈光,把大夥驚呆了。
齊鬆對梁子說:老何,這地方難道鬧鬼不成?怎麽大半夜的突然出來個古代美女啊?
盼盼湊在肖小青耳邊說:小青妹妹,這次就看你的了,道教捉鬼可是很有名的啊。
肖小青緊緊抓著老何的胳膊,老何有點哆嗦。
鐵子打開房間的大燈,桃子一看是謝天雙高興的跑過去握著謝天雙的手說:是你啊,雙雙,你怎麽會在這裏啊?
謝天雙對桃子說:我就住樓上啊,桃子,你對象是哪個啊?
桃子回頭一指梁子,梁子嚇得渾身一哆嗦。
謝天雙看了一眼梁子,拍拍桃子的肩膀說:桃子,別灰心,男人醜點是福氣,也隻好委屈你了。
靈子奇怪的問鐵子:鐵子,這位是誰啊?你們認識?還不介紹一下啊。
鐵子又幹咳了一下說:這位是謝天雙,是桃子的朋友,一次和梁子桃子我們一起吃飯的時候認識的。
大家這才知道這位就是謝天雙,為了維護鐵子和靈子的關係,梁子和桃子齊聲附和著鐵子的解釋。
靈子說:這麽巧,你住在樓上啊?我叫姚靈,是鐵子的女朋友,以後經常來我家玩啊,我們這裏全是美女,歡迎更多的美女加入。鑒於帥哥少了點,都是歪瓜裂棗型的,以後來的時候記得多帶兩個帥哥過來啊,你這麽漂亮,身邊一定不缺帥哥的。
謝天雙笑著說:沒問題,我認識的帥哥可以用前仆後繼死而後已來形容了,都沉到湖裏去,水位至少上漲一半多。
眾人笑,齊鬆說:小雙妹妹,我們今天喬遷之喜,正好你也搬來了,我們都屬於入住比較早的了,正好大家一起慶祝啊。
剛說完,盼盼就悄悄擰了他一把,疼的齊鬆直咧嘴。謝天雙答應一聲,也不客氣就做到沙發上,桃子給她開了灌啤酒。鐵子無奈的找個角落坐了下來。
一會工夫謝天雙就和大家混熟了,扯開嗓子吼起歌來,旋律優美的歌曲加上她磁性的嗓音還有股深沉憂鬱的氣質,令那首“你是否真的愛過我”被演繹的淋漓盡致聲情並茂撕心裂肺。
謝天雙還不時朝鐵子所在的角落瞟上一眼,每瞟一下鐵子就擦一次冷汗,並朝靈子瞟上一眼。
最後幾個人都因為想接近謝天雙或者爭著和謝天雙合唱一曲而受到自己女朋友不同程度的報複,或擰掐或蹬踹。
曲終人散,大家都撤離現場,現場一片狼藉,跟剛發生事故一樣,靈子看著亂七八糟的場麵滿眼的苦大仇深說:鐵子,這些可都是你的事兒了。
鐵子一拍胸脯說:沒問題,這些打打掃掃的事啊,以後你都不用幹了,男人的事男人辦嘛。
靈子笑,看見謝天雙正走到門口,對鐵子喊道:鐵子,小雙妹妹要上樓了,你也不說送一下。
鐵子在裏頭掃地說:不用了,就是樓上,兩步就到了。
謝天雙說:靈子姐,不用送我,我自己上樓就成。
說著自行上樓去了。
靈子關上門, 回到房間關上燈,把自己扔到**,一言不發,鐵子把廚房和廳裏的衛生打掃幹淨後,發現靈子沒有動靜,好奇的來到臥室,喊了兩遍靈子的名字,打開燈。
開燈後,靈子筆直的站在自己眼前,睜著大眼睛正盯著自己呢。給鐵子嚇了一哆嗦,嚷嚷道:靈子,你別這麽嚇人啊,人嚇人嚇死人!
靈子陰測測的開口說:你和謝天雙認識多長時間了?
鐵子啞口無言,張張嘴想狡辯幾句,但是又感覺沒有多大把握,隻好裝傻充愣的說:什麽認識?我和謝天雙?開什麽玩笑?裝修時候見過兩麵,哪裏還認識多長時間啊?
靈子哼了一聲說:明人不說暗話,就她看你那眼神,一看就是沒少眉來眼去的,那個熟練勁兒不是一眼兩眼能練出來的,趕緊交代,什麽時候勾搭上的?
鐵子嘿嘿笑著說:靈子,你看你這麽有素質的女孩子,說話怎麽也這麽俗氣啊,什麽勾搭啊?多難聽,她本來是和那個周朝他們認識的,那次我教訓了周朝那幾個人,正好讓謝天雙看見,於是被我的武藝超群,威武英姿,男人本色給深深折服,所以後來通過周朝知道我電話,就這麽認識了,就見過幾麵,說實話她是挺喜歡我的,但是我絕對對她沒那意思,天地良心,我心裏隻有你,蒼天可鑒,我鐵子絕對不是三心兩意的人。
靈子點點頭說:那她買了這裏的房子也是因為想接近你吧?你也早就知道她買了我們樓上吧?
鐵子說:我真的沒告訴過她我買了這裏的房子,她肯定從別人那裏知道的,她究竟什麽時候買的我也不知道,後來才發現的,我也沒有辦法,怕你知道了會生氣,所以沒敢告訴你。
靈子說:虧你還怕我生氣啊?她在樓上住,就跟在我腦袋頂上懸個炸彈一樣,你讓我怎麽生活下去啊?
鐵子說:實在對不起啊,靈子,誰讓你男朋友我那麽招人呢,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愛的就是你,別人都沒戲,要不我們明天就去領了結婚證,你看怎麽樣?小雙還年輕,做什麽事情尤其是在感情這方麵也就是三分鍾熱度,而且追她的優秀男人那麽多,不久她就對我沒興趣了,到時候這炸彈也就失效了,扔火堆裏也不會引爆了。
靈子嘴裏嘖嘖著說:呦,還小雙小雙的,叫的多甜啊,還口口聲聲說沒問題,說自己清白,鬼才相信你呢。
鐵子說:這還不是剛才老何齊鬆他們一口一個小雙的叫著,我也就叫順嘴了,靈子,你今天怎麽了,對我沒信心還是對自己沒信心了?是不是看謝天雙漂亮,所以心裏含糊了?
靈子呸了一聲說:還跟我這兒用激將法呢?煎餅果子下毒藥,別跟我來這一套。去,把洗腳水給我端來。
鐵子模仿趙本山說:哎,這工作好,不受年齡限製,幹到一百歲也不能退休的。
顯紅出差回來忙了一陣生意後給鐵子打電話說:鐵子,你知道麽,在國外的時候,我體會到一種感覺,那就是強烈的孤獨感,而我最想的人就是你。
鐵子嘿嘿笑著說:給個理由先。
顯紅說:你知道麽,遠在異國他鄉的紐約,晚上自己獨自一人在賓館房間,透過落地玻璃窗看著窗外燈火闌珊,心中會湧起多少孤獨多少思念?我想這種時候思念的人肯定是對自己來說最重要的人。
鐵子說:我似乎仿佛也許明白你的感受,我沒出過國,更沒有在國外著名城市的豪華酒店的落地玻璃前手端紅酒看燈觀火過,但是你那份孤獨我是有過切身的體會的。我家在外地,這你是知道的,上學的時候我是住在學校的,一年頂多回家兩三次,所以當周末本市的同學都回了家,宿舍就剩一兩人的候,尤其是有時候就我一人的時候,我會端著茶缸子,靠著宿舍窗戶,看著外麵操場上那幾盞昏暗的燈光,同樣思緒起伏。那時候不知道畢業後該去做什麽,能做什麽,前途渺茫,更增添些許惆悵,於是就會拚命的想家,想得肝兒疼。
顯紅在電話那頭歎氣道:鐵子,晚上出來吃個飯吧。
鐵子說:好啊,去哪裏?
顯紅說:找個好館子啊,隨便你挑。
鐵子想了下說:這幾天光跟客戶吃飯店了,都快給我吃頂了,想想飯店那些菜我就反胃。
顯紅說:你的意思是想吃家常的?那去我家吧,我給你做,最近學習食譜了,正好給你露一手。
鐵子說:好啊,我想吃糖醋活魚。
顯紅說:沒問題,保證出鍋後都活著。
吃著顯紅的美食,嚐著這麽好的手藝,當然離不開酒,先紅酒後啤酒,鐵子喝的有點暈,不明白為什麽每次來顯紅家都是要醉倒的。
顯紅閃著酒醉後那雙勾人迷人又撩人的大眼睛對鐵子說:鐵子,究竟我和姚教練比,哪個會是你最後的選擇,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戲啊?
鐵子有點大著舌頭說:你是特別好的女人,是我見過的既有女強人的能力,又有女人味道的女人中的女人,女人中的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