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子說:還不趕緊上來啊,一會警察來了,該挨罰了。

鐵子急忙打開後門把背包往後麵一扔,然後打開副駕駛門上了車。靈子一腳油門,車子吼著就出去了。

鐵子心想,看靈子這開車的勁頭跟顯紅不相上下,這要是開到青龍山去,沒帶暈車藥,一路上自己可受了罪了。

還好靈子開車還是很溫柔的,該快則快,該慢則慢,車開的不溫不火的。顯然駕齡不短了,鐵子舒服的吹著空調問:靈子,哪借的車啊?是你老爸的麽?

靈子一笑說:我自己的啊。

鐵子納悶的說:你自己的?可從來沒聽你說過啊。

靈子說:你是我什麽人啊,什麽都要告訴你麽?

鐵子假裝氣憤的說:靈子同誌,我發自內心,以期發人深省的警告你,不要再說這句話,這句話無情的傷害了我的感情和自尊,是對我極其不尊重和不負責任的無理言論,我要通過國際慣例跟你嚴正交涉這個問題,我對此類言語的頻繁出現表示相當的憤慨和堅決反對。

靈子嗬嗬笑著說:好了,服了你了。我一直有車啊,畢業沒多久就買了啊,你不知道說明你不夠關心我,不夠了解我,不夠深入我的生活。你沒看見不代表這車不存在,從你眼睛上找毛病吧。

鐵子氣的腮幫子鼓鼓的說:你這丫頭這嘴,跟刀子似的,無理攪三分,得理不饒人。竟然倒打一耙。崇拜膜拜,敬佩佩服。不是我不夠關心你,是你沒給我關心你的機會啊,你現在答應做我女朋友,我一準兒對你嗬護備至,愛護有加的。

靈子撇了下嘴說:不做你女朋友就不對我愛護了?

鐵子忙說:不是那樣,都愛護。但是非女朋友隻能用我的行動來愛護,女朋友還可以用我深深的寬廣的懷抱來愛護啊。

靈子哈哈大笑著說:真拿你沒辦法,沒個正經的,從你嘴裏說出話來的話都變了味道了,不知道是你有口臭啊還是你本身的猥瑣齷齪的氣質就決定了你所要表達的意思。

鐵子說:我這是實話實說而已,話糙理不糙,怎麽樣?是想被我全方位立體的關心嗬護呢,還是就隻嗬護一部分?

靈子抿嘴笑著說:隨便你了。

鐵子偷看靈子此時臉微微有點紅,戴著太陽鏡看不見眼神,目視前方,專心開車。但是鐵子知道靈子此時一定害羞的不行。

鐵子假裝沉吟了一下說:靈子同誌,我覺得出於對你自身的考慮,你看你年紀也不小了,身為一個美女,竟然沒有男朋友,那是件很丟人的事情對不對?還有啊,身邊有個男人時常保護左右,對你的人身安全那是大大有好處的,而且能幫助你趕走一群群對你虎視眈眈的臭男人。所以綜合多方麵原因考慮,我建議你做我女朋友,來達到以上目的,不知你意下如何啊?

靈子說:好像我必須做你的女朋友才是人間正道一樣,談朋友還那麽多原因理由的,好像我嫁不出去了一樣。告訴你追我的男人一人揪一根頭發編根繩子都夠你上吊用的了。哼,你這麽多理由,那我找別人好了。

鐵子忙說:別啊,靈子,我不就是開個玩笑麽?看把你給氣的,是你說隨便我的啊,那你說要怎樣才能做我女朋友啊?

靈子扭頭盯著鐵子說:你喜歡我麽?

鐵子忙狠狠點頭,口水差點沒滴出來,忙不迭的說:喜歡喜歡喜歡。

靈子說:那就夠了,我答應做你女朋友了。

鐵子心花怒放,心潮澎湃,血糖血脂血壓都瞬間升高了,半天才緩過勁來,小聲的問道:靈子,那你也喜歡我麽?

靈子哈哈大笑說:廢話,多此一問。

鐵子問:請問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靈子不假思索的說:第一次見到你,你跟我表姐在一起的時候。

鐵子頓暈,問:為什麽會喜歡我呢?

靈子說:看你小子順眼唄。

鐵子再暈。

紅邁騰在高速上飛奔向青龍山,一路留下兩人開心的笑聲。

中午時分兩人在服務區洗了把臉,吃了點東西,都是靈子采購的,女人出門旅遊就愛帶吃的,這次帶的更多,裝滿了半個後備箱。

鐵子心說,幸虧這次是開車來的,否則力氣再大也拎不動這老多東西,肚子再大也吃不完這麽多食物。

下午兩點多兩人到了青龍山景區入口,找個地方把車停好,然後買票進了景區。

兩人手拉手走在山間石路上,周圍紅葉爛漫,藍天白雲,秋風習習。鐵子感到從未有過的愜意。

一路上用照相機左拍右照,張張照片裏都有靈子的身影。鐵子抓著靈子的手,被埋在心底已久的戀愛的感覺一下子被喚醒了。

兩人爬山,坐纜車,最後又坐船在峽穀間穿行,靈子把頭輕輕靠在鐵子肩頭,一切的一切讓鐵子感覺太愜意了。

天色將晚,旅人回巢,鐵子和靈子出來的時候才發覺附近的旅館包括農家院都住滿了人,早知道這樣,剛到的時候把住的地方定了就好了。真不明白又不是周末,怎麽這麽多人出來玩的,大家都不上班麽?都能請假麽?

兩人開車在景區周圍轉悠來轉悠去,好不容易找了個旅館,一問僅剩一間房間了,而且還是一張雙人床。

鐵子心裏一陣竊喜,心說,這兩天我做什麽好事了,怎麽老天爺這麽幫我?回去吃兩天素,表示下感謝。

但是嘴裏又表示非常無奈的說:靈子,你看怎麽辦?天色這麽晚了,即使再找恐怕也沒地方住了。難得這裏還有一間空房,不然我們就湊合湊合?

靈子看著鐵子說:我怎麽感覺你的心裏在狂笑呢?看來有時候上帝也有被豬油蒙了眼的時候,沒有結婚證就隨便給安排一間房了?

前台女服務員笑著對靈子說:小姐,我們這裏不需要結婚證,登記一個人身份證就可以入住了,隨便怎麽折騰都沒人管。

靈子說:我們能折騰什麽啊?還隨便折騰?

服務員笑著說:上次有一對兒男女把椅子腿都給折騰斷了呢。

鐵子哈哈大笑說:不知道是他們勁頭兒太大了,還是你們這兒椅子太不結實了。

服務員說:可能都有吧。

靈子說:你放心,我們肯定不會損壞你客房的任何東西的,因為我們不會折騰。

服務員笑著說:沒關係的,我們這裏東西便宜,弄壞了也賠不了多少錢的,反正據我的經驗,漂亮女人房間的東西最容易損壞。

鐵子哈哈大笑,靈子鬧了個大紅臉,心說這服務員可夠扯的。

兩人拿著鑰匙上了二樓,打開門,看著裏麵還是挺幹淨的。靈子過去坐了下那椅子,發現椅子其實很結實的,真搞不懂服務員說的那對男女采用什麽姿勢把這麽結實的椅子給弄斷了腿兒的。

放下東西,兩人到旅館一樓的餐廳吃飯,那裏早已經人頭攢動,好不容易才找了個空位坐下。靈子今天穿的很是時尚,加上天生麗質,膚如凝脂,身材突出,餐廳裏那些男人都不顧自己女人就在旁邊,肆無忌憚的眼光在靈子身上來回遊走。

靈子對這些早已經司空見慣,習以為常了。叫來服務員點菜,等了半天才上來,吃起來也不是那麽好吃,吃了兩口靈子就把筷子放下了,說太難吃,一會兒回房間泡方便麵去。

鐵子倒是不挑食,雖然確實很難吃,但是走了半天路,肚子早就餓了,西裏呼嚕吃的不亦樂呼。

吃完抹抹嘴說:靈子,你說我怎麽一跟你出來玩食欲就這麽旺盛呢,上次去水上公園,也讓我吃了好多東西,你看這次這麽難吃我還全包圓了呢。

靈子笑著說:鐵子,這個吃與不吃、吃的多與少完全取決於進食方的物種及屬性。你身上的細胞的分子結構跟某種圈養動物的結構差不多,所以才會造成對吃的很感興趣而且很有天份,這個原因完全在你本身,跟我可沒關係,我又不是飼養員。

說完笑著逃走了。

鐵子聽完追了出去,又被服務員叫了回來,乖乖結了帳跑回房間。

衛生間門緊閉,鐵子敲門問:靈子,幹什麽呢?

靈子說:我洗澡呢,你看會兒電視,我一會就好,一會兒你也洗下吧。

鐵子說:靈子好歹洗洗就行了,洗那麽幹淨幹什麽?

靈子說:討厭鬼,不洗澡晚上你睡地上吧。

鐵子聽靈子這句話後狂喜,簡直就是心花怒放,自己還以為今晚要睡地板呢,沒想到靈子是想讓自己睡**。一陣心猿意馬後,樂顛顛的乖乖看電視去了。

半天工夫,鐵子都快睡著了,靈子才從衛生間出來。穿著有點隱隱透明的絲綢睡衣,身體包裹在睡衣裏,但是依然能看出婀娜的曲線,頭發披散開來蓋在肩膀上,散發著成熟女人的氣息。

鐵子睡意全無,眼睛不由自主的盯著靈子的胸部,通過經驗判斷靈子沒戴乳罩。這讓鐵子心裏頓時癢癢的,一瞬間身體起了某種生理反應。

靈子看鐵子那貪婪的眼神一刻沒離開自己胸口,氣的把毛巾仍過去,砸在鐵子頭上,說: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出浴麽?流氓,看你那眼睛色色的,真沒出息。

鐵子咽了口口水說:見過美女,沒見過你這麽漂亮的美女,見過身材好的,沒見過你這麽凹凸有致的。靈子,你的身材簡直好到沒得說了,男人看了你現在的模樣,不想入非非才怪呢,還管什麽出息不出息啊。

靈子呸了一聲說:沒正經,還不快去洗澡,再盯著我看,小心我讓你的眼睛見不到明天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