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又想起了什麽說道:對了,咱不是開車來的麽,一會喝那麽多酒怎麽開車啊?你開車本來就那麽猛,喝完酒您還不一路地板油啊?您這車速度那可是跟飛機似的,回頭再把航空管製的人招來,罰您個飛得太低,那可沒處說理去啊。
顯紅拿筷子敲了下鐵子的腦袋說:你這人怎麽那麽笨呢,我們不會打車回去啊?
鐵子楞了楞問:打車回哪兒?
顯紅說:回家啊。
鐵子說:回誰家?
顯紅說:回我家啊。
鐵子說:我回誰家?
顯紅這才明白過味兒來說:好啊,肖教練,您這腦子又往歪處想啊,您可是應該為人師表的啊,您對您的學生都出言調戲,這社會風氣怎麽越來越腐敗呀?教師隊伍裏怎麽有那麽多除之不盡的害群之馬?那伯樂都哪兒去了?怎麽也不把把關?竟讓這些欲求不滿的公馬混進隊伍成天追著母馬屁股後頭跑,也不怕一蹄子給踢殘廢了。
鐵子嘿嘿笑著說:怎麽把我比成公馬了?我剛才不是開玩笑呢麽,感覺您這麽平易近人的美女實在少見,我這就蹬鼻子上臉跟您胡說八道了,別見怪,為我剛才極其不負責任,嚴重擾亂社會治安的錯誤無恥言論自罰一杯。
說著舉起酒杯幹了一個,嗆得他差點噴了。
顯紅笑著說:其實我挺喜歡跟你在一起的,感覺特放鬆,奇怪的是身邊的男人沒一個敢跟我胡亂開玩笑的,更不敢開胡亂的玩笑。我也特反感那些男人跟我開亂七八糟的玩笑,但是跟你在一起,你說什麽我都不介意,真不明白你究竟有什麽魔力讓我都如此墮落了。
鐵子聽完顯紅這話心裏一陣驕傲夾著一陣心跳,舉起酒杯說:顯小姐,沒想到你是這麽隨和開朗能玩能鬧的人,跟你在一起感覺特輕鬆,特愉快,來,為了我們一見如故,為了我們關係取得突破性進展,為了我們的友誼萬古長青,綠水長流,我們cheers一杯!
顯紅也舉起酒杯豪邁地說:幹杯!為了那逝去的和即將逝去的青春,我們不求青春永駐,我們但求友誼長存,願我們成為最好的朋友。
說完一揚脖兒幹了口杯中二鍋頭。
鐵子看著顯紅一仰頭那飄逸的長發,還有那滑嫩白皙的脖子,咕咚,先咽了一口唾沫,又慌忙用白酒把唾沫一下全衝進胃裏。
顯紅臉上開始泛起紅暈,畢竟年輕的她還有著年青人該有的一麵。沉淪商海的每一天,沒有完全淹沒她女孩兒特有的洋溢的天真浪漫,所有的壓抑的女孩子的獨特的溫柔、嬌美在酒精的催化下悉數釋放,在這充斥著炭火、焦煙、喧囂的大排檔。
鐵子看著顯紅漂亮的紅撲撲的臉龐,還有這女人獨特的豪情,禁不住思緒飛舞,眼睛總是不聽使喚的望向顯紅脖子以下,這樣的舉動讓鐵子很是不安和慚愧,一個勁把眼睛上挑,都快翻白眼了。
顯紅拿起一支羊肉串大嚼特嚼起來,那勁頭那豪氣絲毫沒有大家閨秀的忸怩作風,鐵子也不甘示弱,拿起個羊排一口咬下去,把牙硌得生疼。
兩人風卷殘雲,吃了個滿嘴流油,看著對方的樣子不禁哈哈大笑。鐵子拿起一張餐巾紙,本想遞給顯紅,但是卻鬼使神差的伸胳膊過去幫顯紅擦掉了嘴角的油漬。
顯紅沒有躲,也沒有說話。氣氛一下子陷入尷尬。
鐵子幹咳一聲說:人都說吃西餐時候左手叉右手刀靜靜享受生活,今天我們是左手串兒右手排盡情享受我們的快樂,美女介意再幹一個麽?說著給顯紅把白酒倒滿口杯。
顯紅拿起酒杯爽快的說:沒問題,酒逢知己千杯少,好久沒這麽痛快了,今天是我很長時間以來最高興的一天了,謝謝你能讓我這麽高興,這杯酒是我感謝你的。
鐵子忙說:可別這麽說,酒逢知己千杯“少”談不上,但是酒逢知己千杯“倒”那是一定的。高興是相互的,我也一樣高興。芸芸眾生,茫茫人海,是誰讓我們相見恨晚?是誰讓我們一見如故?
顯紅茫然的搖搖頭,鐵子一拍桌子說:是緣分啊
顯紅樂著舉起杯說:來,為了緣分,幹一個!
兩人推杯換盞,你來我往,很快兩瓶白酒幹了下去,一人又來了兩瓶冰鎮啤酒,這才晃悠著打了輛車離開。
鐵子把顯紅一直送到她那套豪華別墅裏麵。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鐵子在以後和齊鬆、老何還有梁子敘述的時候,把那晚上發生的事情形容成一個驚心動魄、錐心刺骨、刻骨銘心的思想掙紮和鬥爭的艱苦卓絕的痛苦曆程。
顯紅雖然喝多了但是還是記得別墅大門的密碼的,在鐵子的攙扶下兩人唏哩桄榔的進了別墅,又踢裏塔拉上了樓,然後劈裏噗嚕倒在地毯上。
鐵子感覺胃裏的酒跟海嘯一樣,呼嘯著上湧,泛起胃裏各類食物的殘渣馬上就要噴湧而出。
鐵子一個跟頭從地上一躍而起,直奔衛生間,那個大衛生間,鐵子剛衝進去的時候以為那裏是客廳呢,剛想出來,一眼看見盥洗池在旁邊呢,心裏一邊罵著又羨慕著有錢人,一邊衝過去,把嘴對準盥洗池一陣狂噴猛吐,酒水帶著胃裏的全部礦藏分批次糊到了盥洗池裏,
鐵子擰開水龍頭把那殘渣餘孽統統衝了下去,腦子這才清醒許多,抬眼看周圍的環境也不是傾斜變形的了。
鐵子漱漱口洗了把臉出來發現顯紅不在客廳地毯上了,眼睛一掃隻見“顯紅的衣服鞋襪一件一件脫在了地上”。
這是他和齊鬆他們三個敘述時候的原話。
他順著衣服走進旁邊開著門的臥室裏,顯紅已經躺倒在大大的水**,全身隻剩該剩的兩件裝束了。頭歪向一側,姿勢是那麽的優美和**,頭和肩膀壓在飄散的長發上,更顯一種野性美和藝術性感美。
鐵子迅速準確的在顯紅身上上上下下看了若幹來回,然後又迅速的用唯物主義分子哲理、量子美學理論分析了下眼前的顯紅,最後得出一個結論:“真他媽漂亮!”
此時顯紅睜開朦朧的眼睛,搜尋到站在門口的鐵子,她似乎忘記了自己全身已經所剩無幾了,向鐵子抬起細膩白皙的胳膊,迷離的眼睛蒙著一層薄薄的霧,難掩她清亮的眼神。
鐵子不由自主的走過去,接住顯紅伸出的手, 同時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腳下真拌了一跤摔了下去。
但是地上幹淨的很,老何後來分析鐵子是左腳拌到了右腳。
鐵子一下撲倒在顯紅身上,急忙條件反射般一躍而起,滾到一邊,顯紅哎呦一聲,神智不清的說:討厭,你壓到我了。
鐵子忙扯過一條單子給顯紅蓋上,道歉說:對不起,顯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對燈發誓,我絕對沒有占你便宜的意思,我鐵子不是那樣的人,不會趁你喝醉了在你沒允許的情況下對你作出任何禽獸的舉動的。
顯紅扭頭看著鐵子醉呼呼的說:什麽禽獸?你是禽獸麽?讓我看看你能怎麽禽獸?是比禽獸還禽獸還是禽獸不如還是跟禽獸一樣……。
說著說著竟漸漸睡著了。
鐵子楞在一邊,心裏想著自己接下來該怎麽辦,剛才顯紅的話是什麽意思?是嘲笑自己還是在鼓勵自己?不過眼下這種情況,即使發生了什麽,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也是無可厚非,極其正常的。
但又一想,我鐵子絕對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要做也要光明正大的做,在雙方都處於正常的意識下才好,那叫一唱一和一上一下兩廂情願的事情,誰也管不著。
現在這樣在喝那麽多酒的情況下,在人家意識不清醒的狀態下,如果做出那樣的事情來,那自己還算是男人麽?還算正人君子麽?趁人之危的勾當是我鐵子不屑一顧的,我鐵子那可是清白之身,口碑良好,不能把自己的名聲毀在這裏啊。
轉念再一想,有句詩說得好啊,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錯過這個村兒可就沒這個店兒了,機會稍縱即逝,反正都到這份上了,顯紅也沒有抗拒我什麽,再說了現在男女之間發生這樣的事情很正常,沒什麽大不了的。
鐵子的思想在痛苦的掙紮著,理性跟獸性哪個更厲害?鐵子差不多被獸性給征服了,加上顯紅又是那麽漂亮的人物,身材臉蛋無一不在**著鐵子。
在酒精的作用下,剛才顯紅魔鬼的身材在鐵子眼前不時浮現,鏤空的上麵和丁字的下麵讓鐵子熱血沸騰,鐵子心一橫,猛的翻過身來,發瘋一般就……
踉蹌著跳下大床,衝出了顯紅的別墅。
齊鬆後來聽了鐵子的敘述後,一巴掌拍在鐵子肩膀上意味深長的說,當理智遭遇衝動,當獸性遭遇人性,如果人們都能如肖鐵同誌一樣抱持冷靜頭腦正確分析對待並最終走出誤區迷途知返,那說明他已經在意誌上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了。這樣的人無論做什麽都隻會成功不會失敗。但是情況和情況不同,在肖鐵同誌當時所處的環境,他竟然還能脫身而出,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這說明他實在病得不輕。
於是大家建議鐵子去廣告裏天天播的某專科醫院某方麵功能障礙男科去看看病。
齊鬆的生意可以說是一帆風順,順水順風。齊鬆一直以為自己長時間以來都得不到命運的垂青,自從畢業後壞事接踵而來,被女朋友甩,事業上又不順心,最後隻好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