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我就隻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麵對慕克的質問,許言隻是輕描淡寫的回應道。
“開什麽玩笑?你是普通人?你覺得我會信嗎?”
慕克緊盯著許言,一個普通人會是一個黃泉六階的古修?
會做根本不知道烹飪方法的失傳菜?會對醫學有這麽深的研究?
許言並不想理會慕克,看了眼慕明,叮囑道:
“好了,快送去把手臂接上吧,問題應該不大了。”
說罷,便起身轉頭,看向黑袍人與慕夏的方向。
慕夏戰鬥經驗豐富,加上對於內力的使用,非常嫻熟。
即便對方是玄空境的古修,兩人激鬥,依然能夠做到有來有回。
黑袍人手上的動作越發淩厲,這種能夠盡情戰鬥的感覺,讓他感到無比的爽。
此刻甚至已經暫時忘記了此行的目的,盡情享受著與慕夏的戰鬥。
“好!太好了!我一直都在尋找能和你這樣的人戰鬥!
來!使出你的全力!讓我們盡情的戰鬥吧!”
高強度的戰鬥,已經讓慕夏微微氣喘。
反觀黑袍人,依然呼吸平穩,沒有出現絲毫紊亂。
慕夏意識到再這樣下去,肯定會輸,便提高注意力。
黑袍人一瞬間的空隙,被慕夏瞅準。
避開黑袍人攻擊的一瞬間,一拳猛地轟向黑袍人的麵門。
哢!!
麵具破裂脫落,黑袍人被擊飛數米之遠,嘴角溢出鮮血。
慕楠見到黑袍人的臉,以及那一頭的白發,當即愣了一下。
露出麵貌的黑袍人,給慕楠一股非常熟悉的感覺,但就是回想不起來。
這人好眼熟,怎麽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
黑袍人擦拭掉嘴角溢出的鮮血,表情變得極其興奮。
“好!很好!再來!”
說罷,黑袍人雙手匯集出恐怖的內力,形成一道巨掌,朝著慕夏猛撲而來。
察覺到這一擊不簡單,慕楠猛地起身,嘴裏大喊著。
“小夏兒!快躲開!”
慕夏瞳孔緊鎖,這一擊完全避不開。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在這種時候,慕楠…………居然及時護在了她身前。
千鈞一發之際,數枚一枚銀針猛地從慕夏身後飛出。
正中黑袍人的手臂,氣海,等運氣的關鍵穴位。
黑袍人凝聚而出的內力,當場消散。
“這是?”
黑袍人還沒反應過來,許言和慕夏已經一起攻了上來。
見狀,黑袍人趕緊運氣,卻發現經脈堵塞,完全使不出內力。
黑袍人心頭一緊,急忙避開兩人的攻擊,拉開身位,退到一邊。
看著插在自己身上的銀針,眉頭緊鎖。
這是什麽?就是這些東西讓我便能使用內力?有意思!
這是許言剛才在給慕明處理傷勢,忽然想到的招式。
將內力包裹在銀針上,以一種特殊的旋轉發射方式,紮進幾個關鍵的穴位。
便會被暫時封住內力,讓其戰力大打折扣。
即便拔出銀針,也會被強行封住內力,至少十二個小時裏無法恢複使用。
黑袍人露出不甘的神色,看向許言。
是這小子做的?
等等?這小子…………不就是鈴子說的那個人嗎?
他怎麽在這裏?他不應該是在雪都大學城嗎?來慕家做什麽?
算了,看來這次,千木藤得不到了。
沒想到,這家夥居然也在這裏。
那他旁邊那個,與我交手的那人,應該就是慕家的大小姐,夏國花園首領慕夏了吧。
怪不得能與我抗衡,不過…………不是說慕夏才黃泉境七階嗎?
剛才交手的感覺,很明顯已經無限接近於玄空境了。
明白這次任務已經宣布失敗,黑袍人目光瞥向慕夏許言身後的慕楠。
嘴角勾起,發出一聲輕笑,喃喃道:
“看來今天遊戲結束了!慕楠這次就先放過你。
沒想到見到我的樣子,你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看來事情過去了這麽久,當年的事…………你們都忘得一幹二淨了!
洗幹淨脖子等著吧!下次見麵,可就不是這麽簡單了!”
說罷,黑袍人黑色鬥篷一揮,當即消失在了黑夜中。
聽到黑袍人的話,慕楠道濟皺眉。
當年的事?當年什麽事?
古修、白發…………等等,白發!
該不會…………他是當年柳家的那個…………
許言鬆下一口氣,要不是為慕明處理傷勢,也不會發現這一招。
不然,現在的他,與玄空境的古修戰鬥,與找死…………沒有區別。
慕楠站在慕夏身後,看著她的背影,也不免回想起她小時候的模樣。
想到這裏,眼神也不由得吐露出一絲失落。
當年定在慕夏身上的罪,明明不是她的錯。
當時的慕家居然將一切過錯,一切不順,全都扔在了慕夏身上。
而之後回到慕家,依然沒有對她有好臉色,最後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小夏兒,我…………”
“想道謝就不必了,我隻是作為夏國花園首領,看不慣這些惡人作亂罷了。
如果你真的想要謝,我和阿言的事,你別來礙事就行!”
慕夏並不想承認自己救了他們,傲嬌的回應道。
黑袍人走後,慕佳瑤他們這時才敢上前。
慕家的醫療團隊,穿過人群,急忙處理慕楠的傷勢。
慕夏並沒有在原地停留,拉起許言的手,便朝著自己在這裏的房間走去。
看見慕夏離開的背影,慕克兩眼一翻,沒好氣的說道:
“這慕夏,搞什麽?沒看見大伯傷的這麽重嗎?也不說關心關心下。”
許言聽到身後慕克的話,心中升起一抹厭惡。
這些人,剛才就在旁邊看戲,遇到危險你們上了嗎?
現在棘手的人走了,就開始跳出來指責人了,真夠有意思的!
但慕夏似乎已經習慣了,根本不理會這些人。
不多時,慕夏便帶著許言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但走到這裏一看,房間中堆滿了雜物,當年睡在這裏的小床也不知所終。
看到這副場景,慕夏胸口微微起伏。
什麽家人,什麽道歉,不都還是老樣子嗎?
算了,既然你們沒把我當家裏人,那便就這樣吧。
剛準備帶著許言離開,這時先前給許言送針的女仆走了上來。
“那…………那個,大小姐,許言少爺,我…………我叫阿離。”
阿離雙手扣在身前,看起來很緊張。
她也知道,慕夏在慕家裏並不受歡迎,自己這樣貿然前來。
事後若是出了什麽事,總管肯定會指責她。
但剛才許言穩住了慕明的傷勢,而她和慕明的關係也不一般。
為了能幫一下許言他們,最後還是鼓起勇氣找了過來。
“小…………小姐,您是在找您的房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