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書不書的,拿出來就拿出來唄。”
圖書館館長----周禮,戴著一個圓眼鏡,此刻正坐在辦公桌上,整理著一些關於古夏時代的資料。
聽到嘉禾的話,周禮並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畢竟怎麽想,都不會想到,那本幾百年來,從未有人拿下的書,在今天…………居然被人拿了下來。
“館長!我說的那本…………是放在地下六層,那個深淵房間中的那本古書!”
啪!!
周禮聞言,手中的放大鏡,頓時猛地放了下來。
“你說什麽?那本書…………有人拿出來了?”
嘉禾點了點頭,繼續道:
“對,那個人您也知道,是最近網上很火的那個許言,他現在就在寧靜房間裏等您。”
見此,周禮手中的工作瞬間就不香了,急忙起身。
“快,小禾,帶我去看看!”
許言坐在紅木椅子上,仔細打量著這本古書,還有包裹在上麵的羊皮卷。
這羊皮卷,到底是幹什麽用的。
還有,這古書裏麵記的什麽?怎麽連夏夏都看不懂?
正當想著,嘉禾便已經帶著周禮,來到了這裏。
見到許言手中真的拿著那本古書,周禮急忙上前關切的詢問。
“你好你好,小夥子,我叫周禮,是這所圖書館的館長。”
周禮雖然激動,但還是保持著該有的禮節。
“館長你好,我叫許言。”
“聽說小禾說,是你把這本書拿出來了?”
“是…………是我拿的,怎怎…………怎麽了?”
聽到周禮的話,許言當即皺眉,還以為自己闖了大禍。
這本書…………難道不能拿出來嗎?
還是說,想要我做什麽?
“小夥子,不必緊張,叫你來這裏呢,其實也沒有多大事。
我就是想要問問你,要不要當我們古夏圖書館的館長。”
“啊?館…………館長?讓我當?”
我靠!搞什麽?
莫名其妙的,就讓我當館長。
這麽大,裝修這麽精致的圖書館,要送給我?
開什麽玩笑?天上會有這種掉餡餅的事?
“您…………您沒開玩笑吧?”
見到許言這個反應,周禮也是淡淡一笑。
“我都這把年紀了,當然不會和你開玩笑。”
周禮坐在許言和慕夏對麵,露出和善的笑容,繼續道:
“我呢,其實並不是這所圖書館真正的館長,我頂多算一個副館長。
三百多年前,我們創建這所圖書館的第一任館長說過,隻要誰能拿出那本書。
誰就是下一任這所圖書館,真正的繼承人!”
什麽?這…………這座圖書館已經有三百多年的曆史了。
聽到周禮的話,許言瞬間瞳孔放大。
我就拿了一本書,就要送給我?
為什麽?
許言想不明白。
難不成是這本書有什麽秘密?還是這個圖書館有什麽秘密?
“小言,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其實我們也有很多疑問。
這都是第一任館長立下的規矩,我們也隻是他的後人,暫時幫忙保管和看守而已。”
事出突然,許言一時間腦袋有點沒轉過彎。
“那…………那個,館長,你們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我這才第一次來到這裏…………這就要把這偌大的圖書館送給我,這實在是有點…………”
“小啊言,這件事呢…………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
既然你已經拿到了這本書,那就說明,你現在已經是這所圖書館的主人了!”
…………
最後許言拗不過,隻能說自己再想想。
雖然不知為何,許言總感覺裏麵有坑。
在沒有搞清楚具體緣由之前,絕對不能夠平白接受。
周禮看著許言帶著慕夏離開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灰白的胡子,獨自喃喃道:
“這就是太爺爺所說的那人嗎?古夏文明的繼承者。小禾,小禾!”
周禮開口叫道。
“來了來了,館長怎麽了?”
“幫我整理一下這個許言的資料,我想知道…………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好的館長!”
周禮糾正道:“小禾!現在開始,我已經不是館長了,那個年輕人才是!”
…………
許言離開圖書館後,買好禮品,回到家裏。
做著最後的收拾,就準備前往慕家。
在慕夏和唐霞的打理下,許言著裝一改往日風格,換上了一套正裝。
打扮的非常精致,唐霞還在旁邊不停的說著。
“小言,第一次去女方家裏,怎麽說都要留下個好印象,千萬別做不該做的事!”
“好…………好,我知道了老媽!”
對於慕家,許言也並沒有什麽好感。
若不是唐霞和許文海強烈要求,許言才不會打扮的這麽正式。
想到他們對慕夏的所做的事,許言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次去,就是想要告訴他們。
慕夏!現在是我的,要是還想像之前那樣對待慕夏。
就得先問問自己的拳頭同不同意。
而且許言也沒打算和慕家處理好關係。
就算慕家資源多,人脈廣又怎樣?
相比於係統,這些東西可有可無,係統給的東西,才是真正的好玩意。
既然他們沒把慕夏當作家人。
自己也沒必要,將他們視作家人。
嘴上應和著唐霞,心中已經想好了該怎麽做…………
經過了三個半小時的車程,慕夏便帶著許言,來到了慕家別墅的大門前。
身為雪都第一大家族,別墅確實夠大夠氣派。
進入其中的正門,都無比的精致,這一看,就不是普通能夠住的地方。
不過…………許言並不羨慕,因為自己還有一套獨一無二的靈氣別墅。
看到慕夏法拉利的那一刻,門口的安保人員頓時拉大了眼睛。
“大小姐回來了!快站好!”
慕夏神情冷漠,說實話,她並不是很想回到這裏。
不過…………慕夏還是想讓將許言,帶到她爺爺的牌位前。
做個見證,也希望能夠得到祝福,雖然已經逝去了許多年。
但在慕家,這是唯一一個對慕夏好的人。
許言右手挽著慕夏,左手提著準備好的禮品。
剛下車,後麵便傳來了慕陽帆嘲諷的聲音。
“呦!這不是咱們家的慕大小姐嗎?怎麽?外麵混不下去了,知道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