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微博還配了照片和視頻,全都是許璿做這些事的證據。
評論區精彩極了。
【什麽?許璿還給虞初瑤下過毒?我怎麽不知道?】
【看時間線當時應該已經下播了,不然這麽嚴重的事肯定要上熱搜的。】
【所以這倆人是在微博瘋狂對線嗎?要不你們直播打一架吧,誰贏了我站誰。】
【@任淮行,還有什麽瓜是我們網友不能知道的?你全發出來呀!】
【許璿這人真是越挖越有,原來做過這麽多壞事呢。】
【任淮行把許璿做的這些事都發出來,也算是做了好事一件,否則我們根本不知道許璿是這麽惡心的人。】
【本事件最大受害者:虞初瑤,不僅被抄襲、被搶男友,還被下毒,許璿是真的狠,看得出來她很嫉妒虞初瑤了。】
沒過多久,又一條微博被頂了上來。
是可樂的爸媽發的:
【可樂下毒的事情我們也從導演那裏知道了,我們當時就說不可能是可樂做的,我們家孩子雖然調皮,但是心眼不壞,而且從來不撒謊,當天明顯就是被許璿的語氣嚇壞了,所以沒能及時說出真相。】
【我們把孩子接回來後問了一下,他說他的噴霧一直放在外套裏,那天他太熱了,就讓許璿幫他拿著外套,很有可能那時候許璿就在謀劃這件事了,而且他後來拿回外套的時候,外套裏的噴霧果然不見了,一定是被許璿拿走用完後丟在廚房裏的。】
這就是虞初瑤給許璿準備的第二和第三份禮物了。
她聯係老同學,讓他們幫忙證明自己才是任淮行的正牌女友後,小三的謊言不攻自破,大家就會懷疑到許璿和任淮行的頭上。
虞初瑤跟任淮行交往三年,非常清楚任淮行是多麽自私的人,畢竟他是吸了她的血才成為了小影帝。
同時她也是許璿的閨蜜,所以很清楚許璿本質上跟任淮行是同一種人。
所以當這兩人站在風口浪尖的時候,第一件事就是背刺對方。
原本她沒想到會爆出這麽多料,她以為澄清了小三事件和抄襲事件後就結束了。
至於可樂的事情,她純粹是為了給落落報仇。
畢竟她當了落落三天的家長,落落差點受到傷害,她是一定要替落落討回來的。
於是她提前聯係了可樂的爸媽,讓他們準備好在許璿上熱搜的時候把這件事說出來,網友本來就有了許璿惡毒的印象,他們在那時候說出真相,更能讓網友相信。
隻是沒想到任淮行會先一步說出可樂的事情,還放出了證據,這麽一來,可樂爸媽的說辭就更有可信度了。
網友已經把許璿罵得昏天黑地了。
【居然讓小孩給她背鍋,太過分了!】
【心疼可樂和落落兩個小孩,許璿也太惡毒了,為了對付虞初瑤,不惜對小孩動手。】
【原來直播背後許璿還動了這麽多手腳,她這人真是太陰暗了。】
虞初瑤正在看評論。
忽然間,頁麵一跳,顯示無法瀏覽。
虞初瑤回到首頁,發現任淮行的微博變成了三天可見。
她又打開了許璿的微博,許璿的微博更是直接注銷了。
很多網友都發現了這件事,紛紛在話題底下討論。
很快便有網友爆出來:
【我家住在許璿家附近,剛剛我家樓下忽然傳來警笛聲,我看了一眼,好像是許璿被帶走了!】
【被帶走了?你確定嗎?】
【這麽嚴重嗎?】
【應該是去調查下毒的事情吧?畢竟許璿幹了很多違法的事情。】
同時,虞初瑤這邊也收到了梁姐的消息:
【許璿被帶走了,如果到時候查出來她抄襲你的事情是真的,你不僅不用賠一千萬,她還要倒賠償你一千萬。】
【任淮行也被雪藏了,現在真相大白,你此身分明了!】
看到梁姐發來的消息,虞初瑤心情大好。
這時,紀時宴去了外麵接了個電話。
其他投資方紛紛朝虞初瑤走了過來。
“初瑤,熱搜我們都了解了,你之前平白無故被罵了這麽久,現在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是啊,沒想到那個許璿這麽會顛倒黑白,嘖嘖,真看不出來。”
“我提議我們一起幹一杯怎麽樣?下次有機會再繼續合作!”
虞初瑤舉起酒杯,喝了兩口。
幾個投資方見狀,正要繼續往她杯中倒酒。
沈辭言眼眸一沉,朝她快步走來,不動聲色地站在她麵前。
“難得陳總和方總這麽有興致,不如我們聊兩句?”
齊淮也走了過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道:“若是單純想喝酒,正好我也有些口渴。”
兩人站在虞初瑤麵前,像一堵牆,嚴嚴實實地把虞初瑤擋在身後。
陳總和方總幾人哪裏敢得罪沈辭言和齊淮,別看他們年齡比較大,可沈辭言出道十幾年,在圈裏混的時間說不定比他們還長。
齊淮更別說了,出自書香門第,家裏底蘊深厚,就算不出道也不是他們能得罪得起的。
這兩位看上去都是歌手,但實際上他們不僅是歌手,也是妥妥的資本啊。
就在陳總幾人想找借口溜之大吉的時候,紀時宴打完電話回來。
一眼就看見了站著暈暈乎乎的虞初瑤,和她麵前的兩人。
他走上前,攬住虞初瑤的肩,淡淡道:“初瑤醉了,我先送她回去。”
“不勞煩紀總了,我送就好。”沈辭言漆黑的眸子直視紀時宴,沒有半分退讓。
許久未見虞初瑤的齊淮怎麽會放過這個好機會:“我送吧,我離她家近。”
紀時宴語氣平靜,看向沈辭言:“你不是還要陪陳總他們聊天?”
隨即又看向齊淮:“你不是想陪陳總他們喝酒?”
說完,又看了陳總幾人一眼。
陳總幾人精明得很,很快就明白了紀時宴的意思。
這是讓他們拖住沈辭言兩人。
幾人頓時汗流浹背,畢竟這三個他們一個都得罪不起。
猶豫之下,最後陳總硬著頭皮說:
“紀總說得沒錯……辭言、齊淮,我們來聊聊下次合作的事吧。”
見沈辭言和齊淮被纏住,紀時宴嘴角勾起輕笑,攬著虞初瑤輕聲問道:
“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虞初瑤暈乎乎地點了點頭,紀時宴又拉過她的手,挽住他的胳膊。
“靠著我吧,我帶你走。”
紀時宴扶著虞初瑤離開酒店。
殊不知,兩人前腳剛上車。
後腳,酒店附近的草叢裏便響起幾道輕微的哢嚓聲。
拍到照片後,躲在草叢裏的狗仔撥出一個電話。
“魏小姐嗎?您讓我留意最近紀總身邊出現的女孩子,我有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