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我了,世界上真的會有手把手教都學不會的人嗎?】
【不得不說,我們舒晴還是發揮的很穩定哈!】
【少在這裏亂說,我們舒晴這一次明明是超常發揮!你看,好歹做成了個蛋糕胚!】
【嚴謹一點,那個明明是煤球!】
【虞初瑤做的好好啊,好完美,簡直跟蛋糕店裏賣的一樣!】
【樓上的一看就沒有看過瑤瑤的其他綜藝,瑤瑤的手藝可是所有人都認證了的!】
彈幕上討論著幾人的手藝差距,隻有幾個眼尖的突然指出。
【你們快看,白玉居然做了兩個小蛋糕胚啊!】
網友們的注意力才紛紛被這條彈幕吸引過去。
看著從烤箱裏被取出的兩個鬆鬆軟軟的蛋糕胚,其他幾人也不禁圍聚上來詢問。
“唉喲,白玉,怎麽你還做兩個呢?都是要送給誰的呀?”
聽到林舒晴的問詢,白玉頓時紅了臉:“這個……其實我隻想做一個的,但是想著是第一次做,怕翻車,所以就又做了一個,以備不時之需。”
“哦~”聽著白玉的解釋,林舒晴臉上露出一副“我懂的”的表情,笑著揶揄道,“所以說你也承認了,是有想送的人對吧?快說說,你想送給誰?”
【沒招了,我們家舒晴屬於是做飯倒數,吃瓜第一!】
【華生你發現了盲點……】
【白玉:不是,大襪子你……】
“沒,沒有!”
白玉一邊解釋,臉早已紅到了耳朵尖。
看著那張清純的小臉蛋上,露出窘迫的表情,林舒晴也不再繼續追問,打了個哈哈,這事兒就過去了。
製作完蛋糕胚,就到了用奶油裝裱的環節。
而就在這時,雲朵帶來了這一次的任務。
“好了,那麽接下來我們就要開始裝裱蛋糕了,不過在動手之前,我突然想起來,我們大學的時候曾經有過一場比試,是讓我們設計衣服的,你們還記得嗎?”
提起這件事,白玉和林舒晴的臉頰頓時漲紅了。
如果不是她們兩個當年的爭吵,或許雲朵也不會在大學時期碌碌無為,直到如今,才稍稍嶄露頭角。
對於這件事,二人心中都是懷揣著無比的歉意的。
雲朵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連忙解釋道:“你們別想太多啊,我可沒有舊事重提的意思,隻是想再回憶一下大學時期的快樂,僅此而已!”
解釋完畢,她又繼續講解規則:“所以呢,希望今天咱們可以直抒胸臆,無論是做給自己也好,還是做給自己喜歡的人也好,又或者是做給我也好,把這個蛋糕當作畫布,寫上或畫上你們的想法。”
眾人明白規則過後,便開始在蛋糕上塗抹繪製。
半個小時轉眼過去,四人紛紛提交了自己的作品。
林舒晴在那黑煤塊一般的蛋糕上抹上了厚厚一層白色奶油,似乎是為了遮蓋曾經的失敗,而後又在那層白色的奶油上,畫上了層層疊疊的小花。
而一圈小花當中寫了幾個大字。
“廢墟之上,終會開出最嬌豔的花。”
看著這一行字,雲朵的眼眶濕潤了。
她怎麽可能不明白林舒晴的意思呢?
這句話說的是這個蛋糕,也是在說她的人生。
她分明是在激勵自己,讓自己不要困在曾經的痛苦之中。
【舒晴寶寶也太好了,這行字看得我淚目…】
【可不是嗎,我感覺劇本當中對於他們友情的刻畫也很不錯,最起碼從目前的節目表現來看是這樣的。】
雲朵抿著嘴唇,片刻才吐出一句:“謝謝你。”
鏡頭再次切換,對準了程安容的蛋糕。
小巧的蛋糕上畫了一顆顆小小的愛心,滿屏都冒著粉色泡泡。
雲朵笑得眼睛都眯成了兩條縫,揶揄道:“唉喲,沒猜錯的話,這個蛋糕是送給自己喜歡的人的吧?我們安容這是喜歡上誰了呀?”
聽著雲朵的問詢,程安容臉上閃過一瞬間的猶豫,眼眸垂下,眼底似乎蘊藏著化不開的愁緒。
片刻之後,調整好情緒,笑著抬起臉看向雲朵:“這個嘛……是秘密。”
網友們察覺到程安容的反應不對,立馬在彈幕上猜測起來。
【我猜應該是沈辭言吧,畢竟我們沈哥的魅力無人能敵!】
【對啊,對啊,這個節目裏的帥哥就還剩下沈思言一個了。】
【笑死,那那個方時煜還有唐路辰,他倆不是男人嗎?】
【嗬嗬,一個下頭男,一個肌肉大,眼界短,這兩個人怎麽看都不可能在我們安容寶寶的審美點上吧!】
【你們猜的太保守了,誰知道是不是喜歡上了哪個女孩子呢,要我說,也有可能是喜歡上我們雲朵寶寶了呀!】
眼見程安容不願意細說,雲朵也不再繼續追問,將鏡頭對準了一旁的白玉。
白玉做了兩個蛋糕,上麵的花紋卻大不相同。
一個通體塗抹著粉色的奶油,配上一個大大的蝴蝶結,看上去十分簡約,但又很是可愛。
而另一個,則隻寫了“加油”兩個大字。
“白玉,你這是要送給誰的呀?”
雲朵按照慣例,八卦了一嘴。
白玉羞怯地垂下腦袋,支支吾吾片刻,也如程安容一般吐出兩個字:“秘密。”
【我們白玉寶寶這個粉色蝴蝶結的應該是給自己的,另一個加油呢,應該是給唐路辰的!】
【不是,樓上的,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Cp可以冷門,但不能邪門啊!】
【就是啊,唐路辰那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家夥,跟我們白玉寶寶一點感情線都沒有呢!】
【可是……我剛從男生那邊過來,唐路辰不是這段時間正好在參加一個比賽嗎?】
彈幕上一片靜默,片刻過後才有人緩緩打出幾個字。
【不會吧,又是配平文學?】
【真是沒招了,能不能不要讓美女跟野獸待在一起啊!】
【對對對,一人血書白玉寶寶獨美!】
前麵幾個都看完了,終於輪到了虞初瑤的。
雲朵和彈幕上的觀眾一樣,都對虞初瑤的作品報以了最高的期待。
而當鏡頭切換到虞初瑤這邊時,無論是雲朵也好,還是觀眾也好,紛紛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