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言論一經發表,當即引起場內眾人的驚呼。
議論聲不絕於耳。
“她說的是虞初瑤跟翟譽聞的事嗎?不是還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怎麽這麽快就……”
“你沒聽她說?她是公司老總的女兒,應該是確有其事,否則沒道理毀了自家藝人前程的。”
“哎,可憐蘇沫妍,蘇夫人這段時間哭得眼睛都腫了呢。”
……
一陣高過一陣的議論,同樣鑽進了雲禮光的耳朵。
他站在二樓,看著台下坐在第一排的虞初瑤。
她依舊巋然不動,如一座大山般沉穩。
可惜,他沒這麽好的定力。
“趙小姐,這是慈善晚宴,不是你的戲台,如果有什麽私事,請你們私下解決,更何況……”
“禮光!”
話音剛落,武鳴鳶蹙眉,止住了他沒說完的話。
“媽,你為什麽不讓我說?”
雲禮光被拉回來時,眼中尚存不解。
武鳴鳶並未解釋,指了指台下:“別著急,男孩子,要沉得住氣些,我們且等一等。”
雲禮光心中有氣,但拗不過自己親媽,隻能帶著一肚子火坐回去。
一時間,虞初瑤被推上了風口浪尖,可她並不著急,仍挺直腰板,端坐台下。
“那麽也請各位相信,我們旗下其他的藝人人品絕對沒有問題,對於道德敗壞的藝人,我們也會做出正確的裁定,希望各位能夠繼續支持她們!”
說完,趙靈月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回到位置上。
路過虞初瑤身邊時,還不忘低聲嘲諷道:“虞初瑤,你該慶幸,為了羞辱你,我可花了大價錢呢,八千萬,換你顏麵掃地,你賺了。”
“祝你覺得物超所值。”
“那麽接下來,有請本次善款募集的第二名——”
“——沈辭言先生,有請沈先生上台!”
這個名字一出,虞初瑤頓時愣住。
據她所知,沈辭言雖然這些年賺的不少,但全副身家也不過幾億,一下子捐了比八千萬還高的數額,對他而言,也算是元氣大傷。
沈辭言的出場方式,顯得格外與眾不同。
他從幕後走出,在舞台中央那架鋼琴前坐下,目光鎖定在第一排的虞初瑤身上。
那雙黑眸中星光熠熠,滿是深情。
“今天在這裏,我有一首歌,想要送給在場的各位,表達我的謝意。”
優美的樂曲,從他指尖流淌傾瀉。
每個跳動的音節,譜就一首悠揚的曲調。
他如天籟般清澈的嗓音響起,眾人陶醉其中。
“感謝你的出現,為我世界帶來光明色彩。”
“隻要有你在,就不怕苦難襲來。”
……
演唱期間,他的目光始終落在虞初瑤身上。
她當然清楚,這深邃目光後的含義。
也很明白,這首歌背後的深意。
一曲唱罷,掌聲雷動。
沈辭言接過主持人遞來的話筒,朝著台下鞠了一躬,道:“這首歌其實是虞初瑤小姐早期的作品,也是一首公益歌曲,作為虞小姐的好朋友,據我所知,她至今仍然在將一部分專輯的銷售獲利捐贈給慈善機構。”
“她身體力行地做了很多慈善事業,這樣的精神,很值得敬佩,所以我選擇了這樣一首歌,在這個舞台上唱出來。”
“感謝各位的善意之舉,給了那些患者希望,讓他們看到了光芒。”
沈辭言的這番話一出,台下的趙靈月臉上閃過一絲怒火。
這家夥這麽說,不是明擺著在這兒打她的臉嗎?
但她沒理由開口,況且,在巨大的輿論麵前,沈辭言為虞初瑤做得這些解釋,不過杯水車薪,她沒必要追著火上澆油。
“好的,感謝沈辭言先生,接下來呢,我們將要公布本次晚宴捐款最多的——”
在主持人**昂揚的嗓音中,沈辭言下了台,在虞初瑤身側坐下。
“怎麽樣,帥嗎?”
“學長,你什麽時候學會的假公濟私這一套?”
看著沈辭言那雙閃爍著璀璨光芒的眼眸,虞初瑤忍不住揶揄。
沈辭言不語,隻是溫柔地笑:“為了你,我心甘情願做任何。”
“靳卓源先生!有請!”
“咳咳!”
此刻,靳卓源已經在歡呼聲和掌聲中走到台上。
“很抱歉,武女士,今天可能要破壞這個氛圍了。”
他先是朝著二樓的武鳴鳶鞠了一躬,而後又轉向觀眾席。
“是這樣的,我今天在這裏,聽到了很多,很可笑的發言。”
“首先,趙小姐,我不懂在這樣一個慈善晚宴上,說出對自家藝人雪藏的決定,對你們公司有什麽正麵效應,在座各位不僅不在意,不關心,甚至會因為這番無腦發言,對你們公司產生負麵印象,這就是貴公司的營銷策略嗎?”
靳卓源可不像沈辭言,他才不懂什麽彎彎繞繞。
又或者,他根本不屑於去彎彎繞繞,用語言做刀子,直接撕碎趙靈月的假麵。
“其次,趙小姐,我想問問你,你在這裏說的正義凜然,昨天還特地出席了蘇小姐的葬禮,聲淚俱下的代替虞初瑤道歉,做這些事情之前你有真正了解過其中的真相嗎?”
“如果沒有,你憑什麽認定蘇小姐的死,跟虞初瑤有關,又憑什麽發表這些言論,去引導外人對你們公司旗下的藝人進行網暴呢?”
“最後,據我所知,在此之前,貴公司就曾經把虞初瑤小姐的經紀人談下來的代言交給新人,那麽,結合這一切來看,我能不能認為是貴公司有意以虞初瑤小姐為血包,扶持新人上位呢?”
一連串的問題,像是一把大火,而趙靈月此刻,就被靳卓源架在火上烤。
她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而就在此刻,靳卓源又在台下眾人的目光中,徑直走到虞初瑤身側。
“抱歉,沈先生,向你借一下虞初瑤小姐,可以嗎?”
靳卓源唇角微勾,眼中卻無笑意,不知怎的,虞初瑤似乎嗅到了一股火藥味。
盡管不大情願,但沈辭言依舊笑得謙和,點點頭:“當然。”
於是,靳卓源牽著虞初瑤走上了舞台。
“虞小姐,我在這裏,為你準備了一個大禮,希望你喜歡!”
說著,助理快步跑來,將一份文件遞給了虞初瑤。
“在此,我支持虞初瑤小姐向原經紀公司提出解約,產生的所有違約金,由我個人支付!另外,還有一份簽約協議,隻要虞小姐願意,隨時可以簽下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