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這麽多,我相信,憑借我們小組的努力,也可以獲得亮眼的成績。”

夜色漸濃,困意逐漸席卷而來,不知不覺,虞初瑤與宋斯臣互相依偎著入了夢境。

日光升起時,第一縷陽光喚醒了沉睡的虞初瑤,係統的提示音也準時響起。

【宿主今日還有一次抽取盲盒機會!】

【恭喜宿主抽中B級盲盒,概率59%!獲得現金獎勵100000元!】

果然歐氣不是持久的,今天她就隻抽中了現金獎勵。

但老天似乎還是垂憐他們的。

節目組發現他們小組沒有在規定時間內返回,聯係不上,於是派出了救援小隊前來支援。

“終於能回去了!”

“嗚嗚嗚,人生中從未有任何一刻像現在這樣懷念家裏的熱飯熱菜……”

小組裏眾人看到節目組的船隻靠岸時,個個都哭成了淚人。

節目組考慮到他們在海島上受了苦,臨時決定給大家放一天假。

當重新踏上熟悉的土地時,眾人都毫不猶豫地奔向自己的家。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有這樣的好運氣。

和節目組派來的接駁車一起來的,是閃爍著紅藍燈光的警車。

幾個穿著製服,表情嚴肅的警官站在岸邊等候。

當薛甜甜、安晴三人上岸時,立馬被銬上銀手鐲帶走。

這還要多虧攝像組提供的那卷錄像帶,人證物證俱在,任憑三人如何抵賴,都逃脫不了法律的嚴懲。

當虞初瑤回到瀾悅半島的家中,撲向日思夜想的大床時,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接起一看,是梁姐。

“初瑤,你現在可是徹頭徹尾的頂流了!”

梁姐話語中的興奮幾乎要溢出,隔著一層手機屏幕,虞初瑤都能猜想到她此刻臉上激動的表情。

“現在網上都在說,你是荒島求生第一人呢!”

虞初瑤當然也看到了微博熱搜。

【#虞初瑤 荒島求生#】

【#虞初瑤 叢林獵手#】

【#虞初瑤 團隊領袖#】

熱搜前三被她的名字霸占,詞條下麵都是網友對她的誇讚。

可以說,經過剪輯師的妙手操作,發布的視頻,徹底逆轉了她在網絡上的風評。

曾經那些質疑的聲音,都變成清一色的誇讚,甚至連幾個資深黑粉都黑轉粉了。

“還有,你跟宋斯臣的cp也爆了!”

這個倒是在虞初瑤的預料之外。

她沒想到攝影老師和剪輯老師也是老嗑cp人了,居然把她跟宋斯臣的互動單剪了一段視頻發布出去。

現在,關於她和宋斯臣cp的話題,熱度甚至超過了之前三人的。

隨著一條條熱搜的爆火,她的好感度也蹭蹭上漲。

【叮!增加好感度4500!當前好感度為61000!】

【叮!增加好感度500!當前好感度61500!】

“初瑤,我可要提醒你,盡管跟宋斯臣的cp給你帶來了很多熱度,但還是得照顧著前麵幾位。”

“千萬別顧此失彼!千萬別獻出真心!千萬別把雞蛋放一個籃子裏!”

梁姐的話剛說完,門鈴猛然響起。

虞初瑤心下一顫,鬆弛的神經頓時變得緊繃。

她小心翼翼地打開門,正迎上紀時宴陰沉的臉。

還以為他是看到了熱搜,來興師問罪的,虞初瑤扯著唇角,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呃嗬嗬……紀總啊,你今天沒去公司啊?真巧哈……”

下一秒,她卻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淡淡的煙草味和古龍水的香氣,混雜成紀時宴身上專屬的氣息。

他溫熱的吐息打在虞初瑤耳畔,酥酥麻麻,令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臉頰也飛起一抹紅霞。

“紀、紀總,這是怎麽了?”

“沒事。”

紀時宴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那雙有力的雙臂卻緊緊將她扣在懷中,生怕下一秒她就會消失一般。

“虞初瑤,我已經失去過你一次,不想再失去你第二次。”

紀時宴的話語,將虞初瑤的思緒拉回恢複記憶的那一天。

他並不知道當初釀成這場慘劇的人是她,隻以為是她救了自己,這才始終對她念念不忘。

可如果,他知道一切災禍的源頭,都是因為她和齊淮呢?

他又是否還能像現在一樣,滿心滿眼都是她?

虞初瑤的心情頓時跌入穀底,雙手不知所措地垂下。

她翕動唇瓣,想說些什麽,可話到嘴邊,最終還是被咽下。

正如梁姐所說,現在的她還在事業上升期,沒必要得罪任何人。

可心裏的那道坎始終過不去,它就亙橫在那,尋找著一個機會,一個絆她一跤的機會。

“初瑤?你怎麽了?”

紀時宴的呼喚將她神遊的思緒喚回,虞初瑤這才反應過來,抿唇一笑:“沒事。”

見她神情恍惚,紀時宴眼底的心疼憐惜更甚。

他抬手揉了揉虞初瑤的發頂,溫聲道:“島上一定受了不少苦吧,沒關係,現在回來了,有我在。”

這一句“有我在”,直擊虞初瑤的靈魂。

她的臉頰不受控製地紅成了柿子,低垂下腦袋,囁嚅道:“其實也沒有那麽苦啦,我很厲害的好不好?”

紀時宴見狀,忍不住低笑,語氣如哄孩子般寵溺:“網上的視頻我都看過了,你敏捷又迅猛,活脫脫一位叢林女俠客。”

“那麽,為了犒勞一下這位勇敢的女俠客,不知,能否賞臉和我一起去吃個飯?”

虞初瑤剛要開口答應,耳邊突然響起一道帶著醋意的男聲。

“沒想到,紀總這麽有閑情逸致。”

——是齊淮。

他從摩托車上下來,摘下頭盔,一頭利落的短發飄逸地垂落,看向紀時宴的眼神,帶著幾分敵意。

“哦,齊淮齊先生,是嗎?抱歉,我不怎麽關注社交媒體,對隻活躍在輿論裏的人沒什麽印象。”

紀時宴見來人是齊淮,目光頓時變得冷冽,話語也帶了刺般尖銳。

偏偏齊淮也是個硬骨頭,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紀總日理萬機,不認識我們這些小人物,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既然紀總事務繁忙,不如還是早點回去處理公務比較好,初瑤剛從海島回來,險象環生,帶她去放鬆這種事,就不勞煩您大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