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料峭,轉眼間女主已經過完了來到凡間的第一個年。

柳河村現在已是一片忙碌景象。

蘇家後院裏,蘇大強搓著手,眼中滿是期待地看著女兒。

“疏兒,馬上就要開春了,咱家今年種什麽好?”

雲疏放下手中的茶杯,眼中閃過精光。

經過一個冬天的籌備,是時候大展拳腳了。

“爹,今年咱們要幹一票大的。”

她起身走到院中,指著遠處連綿的荒地。

“我打算租下村裏所有的荒地,全部改造成靈田。”

蘇大強倒吸一口涼氣。

“全部?那得多少銀子啊!”

“錢不是問題。”雲疏淡淡一笑。

“關鍵是規劃要合理。”

她在地上畫了個簡圖。

“東邊的低窪地適合種水稻,我會用【小靈雨訣】滋潤一遍,保證水源充足。”

“南邊的坡地種玉米和高粱,這些作物耐旱,而且產量高。”

“西邊靠近山腳的地方種藥材,人參、靈芝、何首烏,這些東西最值錢。”

蘇大強聽得目瞪口呆。

“藥材?咱們會種嗎?”

“會的。”

雲疏眼中閃過自信。

她前世可是煉丹大師,對各種靈藥的習性了如指掌。

“而且大姐已經找到了銷路,縣城裏的藥鋪都搶著要呢。”

“那北邊呢?”

蘇大強指著最大的那片荒地。

“北邊繼續擴建養殖場。”

雲疏的計劃早已成竹在胸。

“雞鴨牛羊,還有魚塘,形成完整的產業鏈。”

蘇大強激動得渾身發抖。

“這…這得需要多少人手啊?”

“村裏的壯勞力全部雇傭,按天結算工錢。”

雲疏早有安排。

“另外再從鄰村招一些有經驗的農戶。”

“保證讓整個柳河村都富起來。”

【叮!製定春耕大計,家族產業即將全麵升級,氣運值+5!】

【當前氣運:247】

——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馬蹄聲。

一個衙役策馬而來,手中拿著一份公文。

“蘇秀才在家嗎?”

蘇文軒聞聲而出。

“在下便是,不知官爺有何指教?”

衙役翻身下馬,恭敬地遞上公文。

“縣令大人有請,請蘇秀才到縣衙一敘。”

蘇文軒接過公文,臉色微變。

縣令親自召見,這可不是小事。

“大哥別緊張。”雲疏安慰道。

“應該是好事。”

——

當蘇文軒來到縣衙時,縣令滿臉笑容地迎了出來。

“蘇秀才!久仰久仰!”

縣令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名叫李清風,為人精明。

“下官見過縣令大人。”蘇文軒行禮道。

“免禮免禮!”李清風親自扶起他。

“本官今日請蘇秀才前來,是有一樁美事相商。”

他引著蘇文軒進入內堂,親自斟茶。

“蘇秀才才華橫溢,本官早有耳聞。”

“童試第一的成績,實在是我們縣的驕傲啊!”

蘇文軒謙遜道:“大人過獎了,學生不過是運氣好而已。”

“哪裏是運氣!”李清風擺手道。

“本官親自看過你的試卷,那文采,那見解,絕非常人能及!”

他話鋒一轉。

“所以本官想請蘇秀才到青雲書院擔任講師。”

“青雲書院?”蘇文軒一驚。

那可是縣城最高學府,能進去教書的都是飽學之士。

“不錯。”

李清風點頭道。

“書院正缺少有真才實學的年輕講師。”

“蘇秀才年輕有為,正是合適人選。”

蘇文軒有些猶豫。

“大人,學生還要準備鄉試…”

“這個不衝突!”李清風連忙道。

“講師的工作很輕鬆,每月隻需講課幾次。”

“而且書院藏書豐富,對你備考也有幫助。”

他壓低聲音。

“更重要的是,能結交不少有用的人脈。”

蘇文軒心動了。

確實,在書院教書不僅能提升聲望,還能接觸更高層次的知識。

“那…學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好!好!”李清風大喜。

“蘇秀才果然爽快!”

“明日就可以到書院報到。”

回到家中,蘇文軒將此事告訴了家人。

“書院講師?”雲疏眼前一亮。

這可是個好機會。

“大哥,你一定要接受。”

“可是會不會耽誤鄉試?”蘇文軒擔心道。

“不會的。”雲疏搖頭。

“反而會有幫助。”

“在書院教書,能讓你接觸到更多的學問和思想。”

“而且還能結交人脈,對咱們家的發展大有好處。”

蘇文軒被說服了。

第二天,他正式到青雲書院報到。

書院坐落在縣城東郊,環境清幽,書香濃鬱。

院長是個白發蒼蒼的老學者,名叫王博文。

“蘇秀才,歡迎加入青雲書院!”

王博文親自接待,態度很是熱情。

“學生見過院長。”蘇文軒恭敬行禮。

“你的大名我早有耳聞。”王博文笑道。

“童試第一,文章華國,真是後生可畏啊!”

他引著蘇文軒參觀書院。

“這裏是藏書樓,收藏了曆代典籍數萬卷。”

“這裏是講堂,平時上課的地方。”

“這裏是學生宿舍,都是縣裏的優秀學子。”

蘇文軒看得目不暇接。

這裏的學習氛圍確實濃厚,比他想象的還要好。

“蘇秀才,你準備講什麽課程?”王博文問道。

蘇文軒想了想。

“學生想講一些實用的學問。”

“比如算術、管理、還有一些經世致用的道理。”

王博文眼前一亮。

“好!這正是書院需要的!”

“現在的學生讀書太死板,缺乏實踐精神。”

“你這樣的課程正好能開闊他們的眼界。”

很快,蘇文軒的第一堂課開始了。

講堂裏坐滿了學生,都是十幾二十歲的年輕人。

“諸位同窗,今日我要講的是《經世致用之道》。”

蘇文軒站在講台上,神態從容。

“讀書不僅是為了考試,更是為了解決實際問題。”

台下的學生們麵麵相覷。

這和他們平時聽的課完全不同。

“比如說,如何管理一個村莊?”蘇文軒舉例道。

“首先要了解民情,知道百姓需要什麽。”

“其次要製定合理的規章製度,讓大家有章可循。”

“最後要獎懲分明,讓勤勞的人得到回報。”

他將在蘇家學到的管理經驗娓娓道來。

學生們聽得津津有味,不時點頭稱是。

“再比如,如何發展經濟?”

蘇文軒繼續道。

"並非一味低買高賣,而是要創造價值,形成產業鏈..."

這些新穎的觀點,讓習慣了死記硬背的學生們如沐春風。

下課後,學生們紛紛圍上來提問,蘇文軒耐心解答。

很快,蘇文軒的課程在青雲書院掀起了一股熱潮。

他的講課風格獨特,結合實際案例,深入淺出。

學生們爭先恐後地來聽課,甚至有些老學究也悄悄旁聽。

然而,有讚揚就有非議。

書院裏,幾位資格較老、思想保守的學究,開始對蘇文軒心生不滿。

他們名為林儒生、張夫子。

兩人都是傳統的經學大師,瞧不上蘇文軒那些“旁門左道”的“實用之學”。

“這蘇文軒,不過是個剛中秀才的黃口小兒!”

林儒生搖著頭,一臉不屑。

“竟敢在青雲書院大放厥詞,說什麽算術、管理,簡直是玷汙了聖人之學!”

張夫子也附和道:

“正是!讀書人當一心聖賢之道,如何能沾染市井俗物?”

“我看他不過是仗著家裏有錢,才得以進入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