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監測到家族成員蘇二河正在進行高風險行為,家族氣運值持續下降中!】

【當前氣運值:19點。】

【當前氣運值:18點。】

腦海中係統的提示音,證實了她的猜測。

這個蠢貨,果然又去賭了!

雲疏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她辛辛苦苦賺來的氣運值,就這麽被這個廢物又敗掉2點!

“他哪來的錢去賭?”

“好像……二叔把糧食偷走了一些。”蘇文軒小聲說。

“大哥,你為什麽不阻止他!”

“他是...二叔...我...我不敢忤逆長輩。”

“你....”

雲疏握緊了拳頭,她狠狠地看了一眼恨鐵不成鋼的大哥,放棄了和他計較的念頭。

改造大哥之路,任重而道遠。

她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衝到黑虎幫的賭場,把它掀了,然後把蘇二河的腿打斷拖回來。

但她不能。

她現在靈力微弱,而且黑虎堂人多勢眾,硬闖過去無疑是自尋死路。

算了, 還是先恢複自己實力要緊。

雲梳將下午買的所有藥材通通攤開,放到了廟前的空地上。

然後找來下午買的瓦罐,盛了三分之一水後,開始放在土灶上烘烤。

她用清水將下午買的藥材一一洗淨後放入其中。

爐火燃起,劈啪爆響。

半個時辰後,隱隱有藥香飄出。

她拿起那株【續命草】,輕輕掰碎,丟入瓦罐之中。

刹那間,藥液中氤氳出絲絲靈氣。

最後,雲疏將這幾日恢複的微末靈力同樣注入其中,輔以調和藥液。

靜靜等待藥成!

——

夜色漸深,蘇二河依然沒有回來。

破廟裏的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劉氏坐立不安,不停地在門口張望,嘴裏念叨著:

“這個殺千刀的,怎麽還不回來?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

蘇大強也一臉擔憂,幾次想出門去找,都被雲疏攔住了。

“找什麽找?他一個大男人,還能丟了不成?”

雲疏的語氣很冷,

“他自己要去送死,誰也攔不住。”

話雖如此,她心裏卻在飛速盤算著對策。

蘇二河是家族的一份子,他的死活,直接關係到家族氣運。

如果他死了,氣運值暴跌,倒計時重啟,她也得跟著完蛋。

所以,這個蠢貨,她必須救。

但怎麽救,是個問題。

就在這時,破廟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喧嘩聲。

“蘇家人!都給老子滾出來!”

是豹哥的聲音!

蘇大強和李氏嚇得臉色煞白。

劉氏更是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雲疏眼神一凜,站起身,走到了廟門口。

月光下,豹哥帶著十幾個手持棍棒的壯漢,氣勢洶洶地站在那裏。

他的臉色比上次還難看百倍,眼中滿是怒火。

“豹哥,我們不是說好了,三天後還錢嗎?”雲疏的聲音很平靜。

“三天?”

豹哥冷笑一聲,吐了口唾沫,“小丫頭,你挺會算計啊。一邊跟我拖延時間,一邊讓你那廢物叔叔去我賭場裏出老千?”

雲疏眉頭一皺:“你說什麽?”

“說什麽?”豹哥怒道,

“你那個好二叔,今天下午跑到我們黑虎堂,說他知道你們家發財的秘密,要跟我們老大借五十兩銀子合夥做大生意!“

“我們老大看在他還有點用的份上,借給了他!”

“結果呢?”

“他拿著錢轉身就進了賭場,不到一個時辰,輸得精光!”

“現在,人被我們扣下了。”

豹哥向前一步,手中的大刀指著雲疏,

“新債舊債一起算,一共六十五兩銀子!今天要是拿不出錢,我先拆了你們這破廟,再把你們全家賣到窯子裏去!”

六十五兩!

這個數字如晴天霹靂,讓蘇家人瞬間陷入了絕望。

劉氏眼前一黑,當場就暈了過去。

六十五兩銀子,對於這個剛剛才看到一絲希望的家庭來說,無疑是筆更大的巨債。

蘇大強雙腿發軟,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氏緊緊抱著嚇壞了的蘇寶根,淚水無聲地滑落。

隻有雲疏,依舊站在那裏,身形瘦小,擋在家人麵前。

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

“豹哥,我們上次的交易,是你情我願。”

雲疏的聲音清冷如冰,“至於我那個二叔,他是個什麽貨色,你們黑虎堂開賭場的,難道心裏沒數嗎?”

豹哥一愣,沒想到這個小丫頭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如此鎮定。

“一個臭名昭著的賭鬼,跑到你麵前胡說八道幾句,你們就信了,還借給他五十兩銀子?”

雲疏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這到底是你們黑虎堂太天真,還是你們的腦子被驢踢了?”

“你!”

豹哥被噎得臉色漲紅,勃然大怒,“死丫頭,你敢罵我們?我看你是在找死!”

“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雲疏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退縮,“他借的錢,是他自己的事,憑什麽算到我們頭上?你們借錢給他的時候,經過我們同意了嗎?我們畫押了嗎?”

“你們黑虎堂,家大業大,難道連這點規矩都不懂?“

“還是說,你們就喜歡做這種強買強賣、栽贓嫁禍的勾當?”

一連串的質問,如同連珠炮,懟的豹哥和身後的一眾打手都有些發懵。

他們橫行鄉裏慣了,遇到的不是卑躬屈膝的軟蛋,就是哭天搶地的窮鬼,何曾見過如此伶牙俐齒、氣勢逼人的小丫頭?

是啊,這事說到底,確實是他們理虧。

賭鬼的話怎麽能信?

借錢出去收不回來,按道上的規矩,也隻能自認倒黴。

可就這麽算了,他們黑虎堂的臉往哪擱?

豹哥臉色陰晴不定,握著刀的手緊了又鬆。

雲疏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一味地強硬隻會激化矛盾,必須軟硬兼施。

【哎,係統啊,早日把我的仙法還給我吧!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

【太憋屈了,這要是擱在以前,老祖哪裏需要和這些螻蟻說這些,直接一揮手全部碾成渣渣!】

“不過……”

她話鋒一轉,“我二叔畢竟是蘇家的人。他給你們添了麻煩,我們也不能完全置身事外。”

聽到這話,豹哥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些。

“我們上次的交易,依然有效。”

雲疏繼續說道,“那十五兩的舊債,我認。至於他新欠下的五十兩,那是他自己的賭債,與我們無關。”

“你想得美!”

豹哥立刻反駁,“人是我們扣下的,你們想撇清關係?”

“我沒想撇清關係。”

雲疏搖了搖頭,“我隻是想跟你們談一筆更大的生意。”

“更大的生意?”豹哥狐疑地看著她。

“對。”

雲疏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一筆能讓你們黑虎堂,在三個月內,賺回不止十個五十兩的生意。”

這話一出,不光是豹哥,連他身後的打手們都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就連地上剛剛悠悠轉醒的劉氏,也忘了哭嚎,愣愣地看著雲疏。

“小丫頭,你又想耍什麽花樣?”豹哥顯然不信。

雲疏沒有說話,隻是轉身回了破廟。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她從爐火旁取出一壇黑黝黝的瓦罐。

緩緩從中倒出了一小碗渾濁的**。

那**呈淡黃色,散發著一股奇異的、混合著草藥的香氣。

“這是什麽?”豹哥皺眉。

雲疏挑著眉,沉思了一下,開口道:

“我叫它【靈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