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鋪子的人圍觀,但是沒有一個敢上前。
鋪子門口,沒有看見裴之禮。
不過看見了洛重。
趙凝也在門口,正在試圖和李嬸講道理。
李嬸是什麽人,沒理也要辯三分的人。
而且最關鍵的是,李嬸竟然沒有看到昨天那個死胖子。
剩下的一個女人,還有劉家的那幾個,她還不是手拿把掐。再說了,就算是那個死胖子在,又怎麽樣,她今天帶來的可都不是一般人,身上了都是帶著功夫的。
李嬸子笑了,“昨天你們打了我,今日,五點兩銀子醫藥費,不然,我今天就不走了,我看你們怎麽做買賣。”
趙凝氣得雙眼通紅,“你好不講理,明明你昨天打了劉哲的!”
“我呸!你個小賤人,看那劉哲小白臉,就把人勾搭上了,誰不知道你是被休棄的賤貨,你要是好女人會被休嗎?”
李嬸子這話說的是真難聽。
趙凝氣得都要哭了。
劉哲上前一步,“李嬸,你說話可以不這麽難聽,你這是誹謗。”
“嘖嘖嘖,我說什麽了?這就護上了?我告訴你們,你們做這事情是要天打雷劈你。”
“我說,你們識相的趕緊給錢,不然我天天來鬧。”
保寧低著頭,“陛下,奴才過去?”
裴知宴抬手。
隨後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義憤填膺的皇後。
蕭雲舒氣得不行,她好久沒遇到這種不講理的人了。
然後,她衝了出去。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手下敗將啊。”
“你的臉皮真是你身上最神奇的地方,可大可小,可薄可厚,甚至可有可無!
請問我能向你要幾張臉皮嗎,我看你的臉皮裏三層,外三層的,少幾張應該沒關係吧”
蕭雲舒一出現,李嬸子直接後退了一步。
說:“我當是誰呢,死胖子,我告訴你,我今天可不怕你。
我跟你說……”
蕭雲舒直接打斷了她,“你憋和我說話,因為我聽不懂,在別人的眼中看來,我和一條豬在吵架是一件很愚蠢的事
身為一個人,水倒七分滿,話留三分軟,不清楚我的路子,就別打聽我的底線。”
蕭雲舒這輸出可不是蓋的。李嬸子有些說不過她。
她更加覺得沒有麵子了?
她李嬸子在這條街上還沒有怕過誰呢?
“你們還不上,等什麽呢?”
李嬸子招呼著她帶來的人動手。
不說紫蘭,就是洛重都不是吃素的。
兩個人聯手。
不出一刻鍾,李嬸子帶來的人就都被打倒在地。
裴之禮也出來了,在蕭雲舒罵人的時候他就出來了,現在他對自己皇嫂的佩服之情猶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
估計再過一段時間,都該比崇拜裴知宴還要崇拜蕭雲舒了。
李嬸子看這麽多人都打不過他們,就想著要跑,結果被紫蘭攔住了。
“你,你想幹什麽?”
蕭雲舒嘿嘿一笑,“你剛剛罵我的人,她的精神受到了傷害,你得賠償精神損失費。”
“得,得多少。”李嬸子吞了一口唾沫。
“五百兩啊。”這是把李嬸子要的,又提了出來。
李嬸子笑了笑,“您說笑了,我可沒有那麽多錢。”
“那你就找我們要?可真是不要臉了。我告訴你,就五百兩,不給,你試試?”蕭雲舒抱著肩膀,活像是一個混混。
“我家親戚是戶部的,如果有需要,可以找他幫忙。所以,這裏能不能放我一馬?”李嬸子是真的害怕了。
她可不能被人在大街上,光明正大的打啊!
李嬸子不得已,隻能是用戶部來壓人。要是別人也就罷了,她麵前的可是皇後。
哦,對,裏麵還有一個十王爺。
外麵還有一個看熱鬧的年輕皇帝。
“嗬嗬……”
蕭雲舒冷笑。
轉頭問洛重,“東臨律法,當街尋釁滋事,判處啥後果?”
洛重:“杖責20。”
“哦……”蕭雲舒拉了長音。
看向了李嬸子。
李嬸子愣住了,隨即想到,她可不怕,之前也不是沒有鬧事,不都是打點好了?
有熱心的朝陽群眾,去了京兆府。衙役帶著人來的時候,看到又是蕭雲舒和趙凝。
有些汗顏。
“怎麽了?讓讓?”
看到官差到來,圍觀的人都散開了大半。
蕭雲舒就站在原地,也不說話。
裴之禮眼尖地看見了裴知宴,縮了縮脖子,然後,往後退了兩步。
不敢再看向自家皇兄。
他是偷摸跑出來的,要吃炒雞架。
結果,還沒等吃完一個雞架呢,就被人圍住了,說出去,都讓人笑話。
他也不敢說自己是王爺。
生怕給皇兄丟臉。
“誰在鬧事?”
蕭雲舒立馬開口了,“官爺,他們圍住了我哦鋪子,要我們給錢,這是大家都看見的。”
“這個女人還說她是戶部尚書家的親戚,要弄死我們。這朝廷官員的親戚都能隨意打殺我們了嗎?”
蕭雲舒的說話聲音很大,生怕別人聽不到一樣。
衙役也有些慌張,嗬斥到,“你亂說什麽呢?”
這要是牽扯到戶部尚書,這件事情就難辦了。
圍觀的人也漸漸地多了起來。
劉哲走了出來,走到了蕭雲舒的麵前,行禮,“官爺,是這樣的,這位李嬸子昨日便來到草民的家中,毆打了草民,草民的臉上還有傷在。”
“今日,不知為何又來到草民幹活的鋪子,說到底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所以草民鬥膽懇請各位官爺,還草民,和鋪子一個公道。”
劉哲的話調理清晰,再加上劉哲的臉上真的是走傷,看著倒是讓人信服。
裴知宴負手站立,看著劉哲擋在蕭雲舒麵前的身影。
他單薄,瘦弱,依舊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官差。
雖然,蕭雲舒看起來並不是那麽需要人保護。
蕭雲舒也的確如此,“咱們可以去衙門。我身子不怕影子歪。”
“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劉哲在一旁改正。
蕭雲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保寧感覺,裴知宴身上散發了一股冷氣。
他快要凍死了。
蕭雲舒:“李嬸子?”
李嬸子自然是挺起胸膛,說她不怕,是劉家欠了房租的。
又涉及到了錢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