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王蘭花是真的覺得那個瘸子劉哲是配不上自己的姐姐的,但是,但是他不瘸了,還是個秀才,這就不一樣了,那可是能考上功名的。

於是王蘭花變了口吻,說:“姐姐,我覺得劉哲說不定也是喜歡你的,不然他為什麽當初對你那麽照顧,連我都看得出來。”

“是嗎?”王盼南抬起了頭,滿懷期待地看著王蘭花。

王蘭花堅定地點頭。

“可是,他現在根本就不願意搭理我。”王盼南想到這裏,這麽說著,又低下了頭。

顯然,整個人有些受了打擊。

不過王蘭花接著說:“那是你離開了熏醬鋪子,他要是跟你親近,那其他人怎麽想?”

“我覺得,你不能光明正大地去找他。”

“恩?”

王盼南來了精神,她站了起來,目光灼灼地看著王蘭花。

王蘭花受到了鼓舞。

開始給自己的姐姐講述自己從話本子上看到的。

王盼南聽的是津津有味。

不知不覺,姐妹兩個連晚飯都沒吃,最後還是王蘭花吵著餓了,王盼南才去下了兩碗麵條,姐妹兩個吃了。

而劉哲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王盼南給惦記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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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哲的腿好了。

劉家人是最為高興的。

而且太醫還順便給了劉父看了,隻不過劉父病得年頭有些久,針灸或者用藥都沒有辦法,症狀也沒有辦法減輕,所以無奈,隻能是先這樣了。

但是劉父的藥被太醫改了一下。

這樣的話,說是能對劉父的身體更好一些。

劉哲,不對應該是全部的劉家人,都對蕭雲舒感恩戴德。

小順和小翠兩個人在王府都不回來,試圖想要回報蕭雲舒。

蕭雲舒其實說了,這是大可不必的,她也沒什麽損失,就是請來了太醫,但是劉家人都知道,要是沒有蕭雲舒在,太醫,怎麽可能會來給他們這種平頭老百姓看病呢?

人家不說,但是自己心裏得急著。

然後蕭雲舒就說了,那就讓劉哲以後考取功名後做一個好官。

劉哲記在了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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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宴覺得,他和蕭雲舒的關係,是不是可以更近一步了?

兩個人親也親過了。

抱也抱過了。

也在一張**睡覺。

就隻是蓋著棉被純聊天。

這說出去,豈不是要被天下人恥笑?

於是當晚,裴知宴先是洗了個澡,然後也不看書了,躺在**,胸口大敞,露出裏麵結實的胸膛。

若隱若現的人魚線。

蕭雲舒洗完澡後回來,都傻眼了。

眼淚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流下、

這就是美男圖?

這也太可以了吧。

蕭雲舒可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人,於是她立馬撲到了裴知宴的胸膛上。

裴知宴臉色一變,隨即恢複正常,這小妮子,跟個小石頭一樣,砸的他胸口生疼。

他剛剛仿佛都看到了已故的太皇太後。

蕭雲舒趴在裴知宴的身上,雙手捧著裴知宴的臉。

“阿宴,你真好看。”

“嬌嬌也好看。”

說完,裴知宴一隻手按住蕭雲舒的後腦,另一隻手攔著蕭雲舒的腰,把人狠狠地貼近自己,隨後,吻了過去。

蕭雲舒也熱情地回應著他。

兩個人親著親著,氣氛就變了。

尤其是蕭雲舒感覺到了裴知宴的不對勁。

裴知宴沙啞著嗓子,“可以嗎?”

還試探地動了一下。

蕭雲舒大驚失色,“冷靜啊兄弟。”

“別介。”

蕭雲舒是明顯的抗拒。

裴知宴有些不高興,兩個人都表明了心意,怎麽還不可以再進一步。

蕭雲舒說她還沒有準備好。

“那嬌嬌什麽時候可以準備好?”

蕭雲舒能感覺到,裴知宴說話都有些咬牙切齒的。

蕭雲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窩在裴知宴的懷裏,“再等等唄。”

“那,嬌嬌幫我!”

蕭雲舒被美色**,然後,伸出了自己的手。

蕭雲舒從來都不知道,裴知宴的本錢這麽雄厚。

而且,時間這麽長!

最後,裴知宴悶哼一聲。

“哎呀,你咋不吱聲呢?”

蕭雲舒跳了起來,連忙下床去洗手。

都快把手洗禿嚕皮了才回來。

一回來就瞪了裴知宴一眼。

裴知宴自知理虧,哄蕭雲舒哄了半個時辰,最後蕭雲舒才睡了過去。

裴知宴滿意地摟著自己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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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宿主宿主,最近你都沒有減肥哦,小薄荷特意來提醒您哦。】

蕭雲舒:“不著急。”

【怎麽可以懈怠呢,這是不對的宿主。】

蕭雲舒卻是第一次,沒有回答小薄荷。

而是看向了遠方。

她有了擺爛的想法。

若是她減肥成功了,回到先到,是不是,就會離開裴知宴了。

“宿主,若是我許願帶走裴知宴可以嗎?”

【不可以哦,宿主,裴知宴並不是華國的人,若是去了,也沒有身份,更重要的是,裴知宴如今是東臨的帝王,他可能會跟你回現代嗎?】

不得不說,小薄荷是會潑人冷水的。

蕭雲舒也就是想一想。

她也並不覺得,裴知宴能為了她,放棄東臨的權利。

就這樣吧。

她,現在也沒有想好,該怎麽做?

【但是宿主,您還是需要減肥哦。】

“我知道的。”

蕭雲舒沒了心情。

靠坐在秋千上。

陰涼處,有小風在吹著,倒是也不熱,即便此時是夏天。

蕭雲舒就這麽靠著靠著的,就睡著了。

裴知宴下朝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午後的陽光打在蕭雲舒的裙子上,宛若給她打上了金光。

他不動聲色地屏退了其他人,自己走了過去。

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就這麽看著蕭雲舒,直到蕭雲舒悠悠轉醒,“咦,你咋坐這了?”

“我睡著了?”

裴知宴:“恩。”

“看你睡得香,沒舍得叫你。”

裴知宴的眼底露出一絲溫柔。

同時,他拉著蕭雲舒的手,把她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