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向山下望時,但見五人急奔而來,當先三人著紅衣道人打扮,後麵兩個一著白衣,一著黑衣,一個蒙麵人道:“史家的三個莊主,何時出家了。”這時五人奔到近前,這才看清前麵三人是史家莊的三兄弟,後麵兩人是範西喬與侯血青,而史子雲胸間則掛了一塊金牌,大搖大擺的道:“王爺,我們已經將偷聖旨的罪犯捉住,我奉皇上口喻,你看這禦賜金牌。”說著將金牌在手上一揚。
王爺咳了一聲道:“真正是塊金牌,隻不過上麵有個小洞呢。”史子雲愣了一愣,仔細看了一下道:“這金牌,是教主讓在下拿的。”朱雲白怒喝一聲道:“大膽狂徒,你們可知這塊金牌貴重,豈能輕易弄損,讓我看看是非真假。”史子雲一怔,退後一步,嘿嘿冷笑道:“王爺,你們要來個黑吃黑嗎,我可不怕,早防著呢。”花菡把手一招道:“史三爺,讓我看看你的啼血劍,如何?”史子雲把眼一瞪道:“怎麽了,我又不是從你的手中取得的。”花菡道:“王爺,你王府中神兵寶刀也有許多,卻為何現在隻有三件了。”
範西喬道:“怎麽了,這寶劍是王爺的?”王爺哈哈一笑道:“我王府之中雖沒有啼血劍,但寶劍卻是不少,隻不過寶劍贈英雄,我把它們都送出去了,這叫做各得其所”。朱雲白道:“我們這們這樣的凡夫俗子,怎知他們奇材劍客的心思,我們心中想的是功名利祿,他們卻想江湖道上劍法絕技,我們想的是斂財儲物,他們想的是收徒傳技,弘揚武學,人過留名,雁過留聲,我們留下的是一個清官,他們刀劍無敵,但百年之後,若無傳人,他這這絕世武功豈不要湮滅人間。”
花菡道:“西夏民風強悍,人人武技高超,雙龍教可謂是從材輩出,雙龍教想來是西夏第一大教。”朱雲白道:“什麽第一大教,是唯一大教,我隻聽得西夏有雙龍幫,可不曾聽過有什麽別的幫派,因為一來呂幫主武功高強,二來是因為有神靈相助。”範西喬奇道:“神靈之助,何方神聖。”
花菡笑了一下道:“西夏人視狼如神,而紅玉若是讓狼見到了,便非要吞噬不可,而我聽說若有人能持紅玉,則天下狼群則歸之,故雙蛇幫有紅玉,這豈不是天助。”樹上的韓次一驚,想起那日狼群,暗道莫非這紅玉,隻有此物,這時眾人紛紛視著這紅玉,史子雲見狀忙收起紅玉放入懷中道:“範前輩,你持有這柄啼血劍,當可縱橫天下無敵,可喜可賀,你幫我把那聖旨奪回,那寶物自會有二位的份。”
範西喬冷然一笑道:“皇上是你們的皇上,聖旨乃你們聖旨,關我們什麽事,明天的刀會,你自已想辦法罷。”花菡歎了口氣道:“我雙目已盲,明天刀會不知要吃什麽大虧呢。”朱雲白笑道:“花門主,何出此言,你雙目雖盲,便若有啼血劍,自是如虎添冀,。”花菡一愣道:“多謝朱幫主提醒。”從胸中取出一物道:“範大俠,明天我須用劍,請借我三天,三天之後,保證歸還,而這柄紅玉則算是借劍的租金。”說罷抖手擲了出去。
範西喬接住,心想自己也乃武林名宿,何苦占對方這麽大的便宜,這柄啼血劍雖然鋒利,但對自己實無用處,當下笑道:“花門主所言甚是,隻是我們久仰貴門的蝴蝶甚是美麗,不知可否一觀。”花菡笑道:“範前輩過謙了,這兩鏢就送與兩位了。”抖手又扔出兩朵黑蝴蝶,範西喬伸手接住,滿麵春風放入懷中道:“既然花門主如此大方,我也不能太小氣了,這柄啼血劍我送與花門主了。”兩人擲出寶劍,徑身而去。
史子雲心中冰涼如水,大叫道:“王爺,好手段,我史某心服口服。這便上前,將我們抓起來吧。”朱雲白笑道:“史莊主何出此言,你們也算是好漢,何苦要一條道走到黑呢,隻要你們將功贖罪,我們會還你一個史家莊。”說著從懷中掏出一物道:“這是征東王寫給郝連濤的密信,今夜有密探來,與郝幫主接頭,這其中暗號要靠三位幫忙了,當然以後史家與高家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
史子雲接過信看了看道:“多謝王爺,但征東王行事謹慎,不知會否上當受騙。”花菡笑道:“你信不過我,難道還信不過王爺。”正說之間,峰下“嗖”地一箭升空而起,蓬地炸出一團綠光,過不一會兒,隻見一個白袍人飛躍而上,見到這許多人不由一愣道:“大家辛苦,雙龍出海,天下大亂。”史子雲一驚,眼光一轉,卻聽得高薇揚聲吟道:“啼血有主,西夏永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