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次見段虎麵色蒼白,當下猛地竄出,左掌起處,已將李火黃背後大的大椎穴擊中,他一聲未吭栽倒在地,莊綠奴猛見草叢中之中還伏一人,不由大驚,左手解下腰間軟鞭,一式“三星高照”擊向對方,韓次微微一笑,左手伸出,已將軟鞭握住,輕輕一抖,那軟鞭無聲地寸寸斷裂,而莊綠奴悶哼一聲,緩緩跌倒。
段虎道:“韓次,你怎麽在這裏。”韓次一笑道:“這話隨後再說,這是王爺令旗,你先到燕尾山,幫幫梅大哥,用這個令旗調動一下軍隊,如果形式緊急,你便在山寨上燃起兩堆烽火,我這裏有點急事,暫時離不開。”說著取出一柄王爺令旗,遞給了段虎。
剝下李火黃的衣衫,將李綠二人順手擲入附近的草叢之中,段虎相謝幾句,起身離去,韓次與花菡趁黑摸上劍神廟,卻不見一絲燈火,遠遠聽得呂方洞道:“金華雙俠果是善解人意,金大俠,金二俠,我們明人不做暗事,到那個屋子裏談談舊情如何。”當地一響,三個人影走了出來,呂方衛道:“兩位放心,那個段虎隻不過是我的一個反間計而已,放走了他,便能一石二鳥,幫你們渡過一個難關。”
三個走到南屋,點亮燭光,金永安苦笑一聲道:“我們有什麽難,又如何放走段虎才能救我們。”呂方衛從胸中取出一柄短劍道:“這把杜鵑啼血劍,你們認得罷,你可知道這把劍的主人有個女兒,如今已成為一幫之主,武藝高強。”韓次心中奇道:“心想此劍是師祖從大內盜去的,我姐姐便是此劍主人,但卻非一幫之主,難道師祖另有女兒。”
金永安哼了一聲道:“任她是少林寺的方丈,富貴幫的幫主,我等卻也不懼。”呂方洞道:“你們以為現在是鹹陽王的座上賓就不懼了,司馬大盜的女兒雖不是少林寺的方丈,卻也是富貴幫的幫主,當初你二人將飄葉嵐暗計打傷,盜了那本百步無形,學成輕功,又被我們兩個偷了幾下,因此我們反目成仇。”
頓了一下又道:“可就是這幾下也被那個幫主認了出來,以為我們是殺父仇人,幾次與我們拚命,如果你想要我們替你背黑禍,這便與我們合作。”金永安道:“你們西夏子民,我們大宋百姓,莫非你要我們替你作內奸。”呂方操笑道:“此言差矣,王爺要聯合此人,對付我西夏,她現在可是王爺身邊的紅人,除掉你兩人不會有太大的困難。”
金永安奇道:“富貴幫幫主江幫霜與司馬大盜的女兒司馬雲夢並不是一個人。”呂方洞笑道:“當初你兩人遠走南方,那司馬有路自己受大內高手追殺,這便將女兒送給一個好友收養,那司馬雲夢是從路邊收養的一個孤兒。”
呂方洞道:“我怎麽能知道如何這般清楚,是嶽映波說給我的,且不管你是誰,如今江紅霜輕功號稱天下第一,司馬雲夢的斬龍刀法也快練成,還有那段氏四雄的師父李少林,這幾位你哪一個也惹不起,如果兩位執意要走,這便請罷,你們毒藥已解。”
金華雙俠一齊立起身來,卻又四目相對,麵有狐疑之色,那呂方洞將兩個按入座中道:“兩位不必為難,有句話叫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天,嶽大俠父子都與我們聯手了,你們卻還蒙在鼓裏,做人不要做的太實在了。”金永安道:“呂幫主,我們中原武林還有萬紫千紅穀呢。”
呂方衛冷笑一聲道:“花老賊目前自身難保,哪裏有力氣來對付我們,過了今晚,萬紫千紅穀說不定就姓不花了,你們今晚安心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