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清直接給了芽芽十塊錢。

芽芽打算找錢,尚清卻擺擺手,“不用找了,當你的跑腿費,順便,在我的電風扇來之前,我先用用你這個,你看可以嗎?”

芽芽說:“芽芽有掙錢,不用多給錢也能給姐姐用噠!”

尚清說:“那就當我給你的紅包,謝謝你和媽媽今天的招待,你媽媽廚藝很好,不比我家的廚子做得差。”

劉彩英也勸:“收下吧芽芽。”

“好吧……”

芽芽沒再推辭。

從抽屜裏找出充電器塞給尚清:“姐姐,這個是充電器。”

到三點後,太陽偏斜了一點兒。

就該上工了。

尚清手裏拿著充好電的小風扇,和大家集合。

三個男生看見,也是目不轉睛,眼睛裏滿是羨慕。

“尚大小姐,還是你帶的東西高級啊!”張文東調侃,“不用充電也能轉,不會也是從國外帶回來的吧?”

尚清說:“芽芽的,想要嗎?想要也能讓芽芽幫你們帶一個。”

“不了不了,用不了這麽小女生的東西。”張文東擺擺手。

劉彩英說:“隻要五塊錢。”

“五塊?咋可能這麽便宜?劉彩英,你不會把五百塊聽成五塊了吧?”張文東不相信。

“是五塊,我也買了,給過錢了。”劉彩英說,“芽芽應該認識厲害的人,清清說,芽芽家和陳支書家裏種的菜,是生菜,國外來的,國外吃的沙拉裏有這種菜。”

“我也要買一個,晚點你們跟芽芽說唄……”

“加我一個!”

宋春風和林學文紛紛開口。

張文東猶豫了一秒,“我也要一個吧。”

尚清打趣,“不是不想用這麽女生的東西?”

“可它才五塊錢啊!”張文東哀嚎,“這不跟白撿的一樣?錯過了我得哭三天!別說賣五塊,就是賣五十,都值得很!”

和陳保田走在前麵的嚴教授,忽然回頭看了一眼。

張文東立即閉上了嘴巴,換上了成熟穩重的微笑,“教授。”

卻不想下一秒,嚴教授說:“幫我也帶兩個。”

“……”

還是尚清先反應過來的,“好!您要給師娘帶?”

“嗯……”

“哇!”

氣氛又重新輕鬆起來……

晚飯,顧忌到宋春枝的身體情況,變成桂花奶奶掌廚。

縱使宋春枝一再表示,自己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做兩頓飯不成問題。

桂花奶奶也沒答應。

宋春枝都跑到桂花奶奶家廚房門口了,被桂花奶奶關在了廚房外麵。

天本來就熱,燒著火再關門,更是熱。

宋春枝無奈,隻能離開了。

都從**起來了,宋春枝不想輕易躺回去,決定加練。

她把助行器丟給芽芽。

“幫我推著。”

宋春枝緩慢地在前麵走,芽芽推著助行器在後麵跟。

剛走沒多遠,就看見跑得像風一樣的張文東。

“哥哥,你去幹什麽呀?”

張文東抹了一把臉上的汗,語速很快,“找張玉珍,張玉珍是不是你隔壁那家的?是護士吧?”

“是啊!怎麽了?”芽芽問。

“毒蛇咬了。”

張文東含糊丟下幾個字,就跑去陳老太家叫門。

幾分鍾後,張玉珍和張文東火急火燎趕往地裏。

張文東說得沒頭沒尾,又太著急,芽芽也緊張起來,“媽媽,是不是很嚴重啊?”

“很嚴重,可能會死。”宋春枝回答。

芽芽把助行器推給宋春枝,“芽芽想去看看!”

宋春枝接過助行器,“去吧。”

芽芽跑到一半,就看見了往回走的一行人。

陳保田推著一輛平板車,平板車上躺著的是宋春風。

不光張玉珍在,村醫陳愛民也在。

他們找了最近的一戶人家,接了水,用肥皂水洗著宋春風被咬了的傷口。

宋春風臉色蒼白,額頭上都是虛汗。

傷口更是腫得老高。

稍微一動傷口,就叫得十分淒慘,“疼!疼疼疼!慢點慢點!”

村醫說:“你忍著一點,村裏人已經去借車了,得先稍微處理一下,不然擴散太快,怕麻煩。”

陳世和買了三輪車,但第二天就被眼鏡和黑子開去省城了。

隻能去窯廠看看能不能借到。

村醫又問張玉珍,“縣醫院有蛇毒血清嗎?”

“沒有。”張玉珍很肯定地說,“附近基本沒什麽毒蛇,一年接不了幾個被毒蛇咬的,沒法準備。”

“那得去省城。”村醫擰眉。

“據我所知,省城有很多醫院也沒蛇毒血清,你們得提前問清楚。”張玉珍說。

“來得及嗎?”陳保田有些擔心,“從我們這到省城可不近。”

“盡快吧,這一口咬得可不輕。”村醫沒敢把話說得太絕對。

這是他第一回見咬得這麽嚴重的。

宋春風被咬了之後,手裏正好拿著鐵鍬,他拿著鐵鍬把蛇直接切成了兩半。

也是夠倒黴的。

蛇尾斷了,蛇頭還在動,又咬了宋春風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