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老六就到了陳家村,找到陳振興索要符紙。

這時,陳振興才知道陳老頭昨天一夜未歸,是因為偷錢的時候被發現,並且隱身還失效了。

陳振興本來不想把符紙拿出來的,那是他好不容易偷出來的。

但不敢得罪錢滿那幫人,隻能拿出來一張符紙。

他總共偷了四張。

自己偷偷藏起兩張。

原本以為這樣就行了。

卻沒想到,老六怕他在符紙動手腳,非得把他也帶去。

陳振興無奈,也隻能騎自行車跟在老六後麵出門,早飯都沒吃。

錢滿拿著符紙,“這就是你說的,能隱身的東西?這小東西,也沒什麽特別的嘛!”

陳老六點頭如搗蒜,“就是這個!你把符紙點了,化在水裏喝下,立馬就能隱身了!現在能放了我了吧?”

錢滿半信半疑,“行不行,得用了才知道,萬一你騙我呢?”

“我不敢!你知道我家在哪,我如果騙你,你再去找我就行!”陳老頭趕緊說。

錢滿瞟了陳老頭一眼,隨即看向其他幾個兄弟,“你們幾個誰敢試試?”

“滿哥,這麽珍貴的東西,你打算現在就用掉?”老六問。

錢滿不以為意,“先驗驗貨,萬一被他們蒙了呢?再說,他們能弄到兩張,還不能弄來更多張嗎?”

陳振興聽到錢滿的話,整個人慌了,“就這兩張了,再也沒有其他的了。”

“是嗎?東西是從哪弄來的?畫符的人不會畫了?”錢滿問,“總不能是天上掉下來的吧?”

“……”

陳振興還沒來得及回答,就看見錢滿幾個兄弟圍了過來,凶神惡煞地盯著他。

甚至有人開始活動手腕,大有要動手的架勢。

“我哥問你話呢!啞巴了?”

“還不說!敬酒不吃吃罰酒不是?”

“……”

陳振興不免有些腿軟。

他不認識錢滿這幫人,也聽說過錢滿的名字。

敢做放貸,肯定是狠角色。

他心裏不知道把陳老頭罵了幾百遍了。

敢找這群人借貸,還敢偷到他們頭上,這不是在給家裏惹事嗎?

他完全忘了,陳老頭借貸,是為了他!

也忘了,昨天芽芽提醒錢滿的時候,他也在現場。

眼看要吃苦頭了,陳振興毫不猶豫地把一切和盤托出。

“我說!我說!這東西是我偷的,偷昨天和你說話那個小女孩的,她能看見神仙,這些東西也是神仙給她的!她現在知道我偷她的東西了,往後肯定偷不到了!”

錢滿擰眉,“你編好歹編的靠譜點啊,你覺得我信嗎?”

陳振興著急地解釋:“真不是編的,不信你們去我們村附近打聽打聽,今年的麥種都是找她買的,大家都知道!”

這個時候,有個人出聲,“滿哥,麥種的事我還真聽說了,我姥姥家住的離那邊近,還念叨著住得遠了點,沒買著陳家村的麥種可惜了。我估計他也不敢騙你……”

“是嗎?”錢滿伸手,“去拿碗水!”

一碗水端過來,錢滿把符紙點了,化進水裏。

“有人敢試嗎?”

“……”

沒人出聲。

大家都有點擔心。

錢滿掃了一圈,“瞧你們一個個那慫樣,算了,還是我來試吧!如果我出了什麽問題,你們把他爺倆給我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