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寶寶們,這章涉黃了,沒發表出去,我才發現,以下是我修改過的】

“嗯。”陸景和沉著嗓子,把門關上,拴上門栓。

走到床邊,他的眸子幽暗,屋子裏一片漆黑,卻一點也沒影響他看她,嗓音低沉地問她:“準備好了嗎?”

薑寧鳶靠坐在床頭,感覺身邊的位置往下陷,陸景和貼近她,帶來一股熱浪。

“嗯。”

她的小腿白皙光滑,他眸色一深,渾身燥熱難捱,肌肉緊繃,小心地把薑寧鳶圈進懷裏。

“寧鳶。”聲音很近,好像在她脖子的右上方,氣息熱熱的。

她半睜開眼,周遭看起來有電影裏鏡像模糊的效果,片片虛影。

一張臉被男人捏住下顎,在扭轉方向朝右,男人又叫了一次她的名字,聲音虛啞。

隨即,這個吻下來得毫無征兆,不講道理。

她滿嘴都是男人口腔薄荷的冷味,他舌頭很軟,有彈性,加上不斷分泌的唾液,這吻就像喝了一杯加了奶油的常溫田飲,勾人上癮。

他越吻越深,她的氧氣要被耗盡了。

缺氧,讓大腦更不清醒了。

“你身上好熱。”她伸手推搡,擺擺手,表示抗議。

男人指頭插進指縫,聽見她嬌滴滴的聲音,緊繃的那根神經像被撥動的琴弦,喉嚨上下滾動。

“嗯。”

忽然,他將她壓在身下。

黑暗是溫吞的繭,把呼吸都裹得黏糊。

窗外的月光被雲揉碎了,漏進屋裏的隻有幾縷淡白,落在床沿的陰影上。

有粗糙的觸感漫至雲間,像被曬過的舊麻繩輕輕擦過細瓷,先是極輕的一下,在蜷起的弧度裏,後來是慢些的,帶著點試探的滯澀。

另一側有溫軟的沉,是被小心托著的柔,像怕碰落晨露似的,力道放得極輕,卻讓那點軟意更顯真切,連帶著空氣都沾了點甜糯的暖。

像浸在溫水裏,蒙蒙的,看不清什麽,隻那粗糙的觸感愈發清晰。是老繭磨過的鈍感,是帶著薄繭的指腹碾過的麻,混著他靠近時的呼吸,熱烘烘地撲在耳廓。

忽然就緊了。

不是力道,是空氣裏的張力,像弦被輕輕撥了一下。他的動作頓了頓,連呼吸都輕了半分,像怕碰壞什麽易碎的寶物,停在那裏,隻有掌心的溫度還貼著,燙得人想縮,又軟得動不了。

他的聲音低得像歎息,混在鼻息裏,是啞的:"疼嗎?"

沒力氣答,隻睫毛顫了顫,算做回應。

後來便有哄,在耳邊,氣音帶著點含糊的啞,像哄著怕生的貓:"乖,就一下。"

可一下又一下,像潮水漫上來,退下去,再漫上來。浮浮沉沉,都被泡軟了。

最後連眼皮都沉,他還在耳邊低低地說什麽,聽不真切了,隻覺得渾身都鬆著,軟得像團棉花,連指尖都泛著懶,連動一動都嫌費力氣。

迷迷糊糊中,她隻記得有人用濕毛巾溫柔幫她清理。

夜晚的夢中,閃過殘存的畫麵,她像是打開第三視角,從上往下看到畫麵,她羞得耳根發紅。

……

清晨陽光穿過窗子,房間亮了起來,薑寧鳶一看,昨晚散亂的衣服整齊疊在床頭,男人的睡衣覆在她的衣服之上,覆蓋得完完全全,像是一種預兆。

床頭櫃上,撕開包裝的小方袋都被清理幹淨。

看了一眼**盯著她看的男人,背上、腰上、手臂上,還有她指甲刮出的紅痕。

腦海中又跳出昨晚場景,是陸景和咬著她的耳朵,輕聲說。

“愛你,阿鳶。”

她躺在**,身體的疲累並沒有隨著睡眠散去,反而更加酸痛。

陸景和起床時,輕輕吻在她的雙唇,“我去做飯。”

她掀起眼皮瞧了他一眼,看到他膝蓋紅紅的,好像脫了一層皮。

薑寧鳶腦子暈暈乎乎,翻了個身,倒頭睡了回去。

再次醒來,已經快八點了。

阿寶在堂屋,剛吃完飯,收拾書包準備出門了。

見到薑寧鳶出來,抬起小腦袋說:“媽媽,你醒啦?今天怎麽睡得這麽晚呀?我想叫你起來吃飯,爸爸不讓叫,他說讓你多睡會兒。”

薑寧鳶:囧。

平時都是她叫阿寶起床,今天倒是變成阿寶等她起床了。

回頭看了眼沒啥隔音效果的門板,突然有些心虛,“阿寶,你昨晚睡得好不好?有沒有聽到什麽動靜啊?”

阿寶眼睛轉了一圈,搖搖頭,“沒有呀。”

薑寧鳶鬆了口氣,又心虛叮囑:“昨天晚上家裏進老鼠了,沒吵到你就好。”

阿寶已經懂事了,屋子不隔音,他以後可得注意點,不能鬧出太大動靜。

都怪陸景和……她昨天晚上都忘了。

阿寶聽到有老鼠,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那老鼠抓到了嗎?沒抓到我晚上回來幫你抓!媽媽,你下次見到老鼠就喊我起床,我不怕老鼠,我昨晚睡著了不知道家裏進老鼠了,不然我就保準抓得到。”

“……”薑寧鳶尷尬,“老鼠已經抓到了,你爸打死丟出去了。”

阿寶聽到老鼠被丟了,一下沒了興致,剛好天一天明兩兄弟在院門口叫:“阿寶,快走啦,等一下要遲到了。”

阿寶背起書包,說了句“下次有老鼠要把我叫起來抓哦”,就跑出去了。

薑寧鳶剛洗漱完,隔著圍欄和王小鳳聊著天,就見陸景和從外麵回來。

今天還在假期內,他去部隊兜了一圈就回來了。

他手裏提了不少書,王小鳳有些奇怪:“陸團長,你咋弄了這麽多書回來?你軍校畢業證不是到手了嗎?”

恢複高考後,陸景和是第一批報考軍校的人,成績優異,早就拿到了軍校畢業證。

薑寧鳶知道陸景和優秀,可沒想到他居然在部隊考上了軍校。

此時她看他的眼神裏充滿了崇拜,連昨晚上說再也不理他的話都忘了。

陸景和對上她火辣辣的眼神,眼裏滿是柔情。

“給阿鳶看的。”

阿鳶?

王小鳳眼珠子在兩人身上打轉一圈,忍著笑洗碗,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寧鳶,你想參加高考嗎?”

薑寧鳶趕緊收回粘在陸景和身上的眼神,淡定回道:“有這個想法,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

沒考上之前,話不能說得太滿。

“你有這個上進心就已經打敗很多人了。”王小鳳很讚成薑寧鳶參加高考。

洗完碗,王小鳳就捂著笑回堂屋去了。

看這小兩口的樣子,陸團長眼睛都快沾到寧鳶身上去了,粘糊的緊咯。

陸景和把書放進屋子,幫薑寧鳶裝好飯放在桌上,她才進屋。

“你昨天弄疼我了。”

陸景和耳尖紅透了,低沉著說:“我下次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