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怡納悶的時候,裴昭竟然直接跨坐在了後座上,不由分說的直接摁住她細腰。
“你騎,我坐在後麵幫你掌控平衡。”
蘇青怡聽了這話,驚的瞪大了眼睛,“啊?這樣行嗎?”
她從來沒聽說過誰是這樣學自行車的。
低沉磁性的笑聲溢出喉嚨,裴昭的聲音沉穩有力,“相信我。”
隻是簡短的三個字。
可這意味著絕對的安全。
蘇青怡毫不懷疑,為了快點學會自行車,她隻好重新跨上車座。
這時候,兩人距離極近。
蘇青怡感覺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裴昭堅實硬挺的胸膛,好似緊貼著自己後背……
夏季衣裳本就單薄,現在更是隔著一層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身上傳來的體溫。
她不敢多想,隻能硬著頭皮蹬了下去。
有了裴昭在後麵掌控,蘇青怡的膽子大了不少。
她越騎越穩,車身的晃動幅度明顯減小。
烏黑柔軟的發絲拂過身後男人的側臉。
淡淡的梔子花香混合著皂角的清新,是說不出的好聞。
裴昭看著眼前女孩纖細的背影,聞著她發間淡淡的清香……
心裏的某個角落似乎被輕輕撥動了一下。
莫名,心思有些躁動。
她腰那麽細,他一隻手就能把過來。
驀地,正好趕上前麵的路徑有些顛簸。
蘇青怡重新緊張起來,裴昭能明顯感覺到她身子繃緊。
裴昭大掌瞬間撫上她的後背,“不要緊張,放輕鬆,不會摔倒的。”
“細心去體會這樣的平衡感,找到對應的力就可以保持平穩。”
蘇青怡貝齒輕咬住下唇,“嗯!”
而兩人的每一次觸碰,都像是有電流劃過。
她甚至感覺自己的腰有些發燙。
借著男人在後座掌控的力道,她盡力加快學習速度。
兩人就這樣騎著車,在空地上轉了一圈又一圈。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畫麵竟然莫名有些溫馨?
而這一幕,正好落在了不遠處的賀安年和沈秋月眼裏。
賀安年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他拳頭無形中攥緊,骨節都用力到泛白。
不知怎的,他看著這一幕隻覺得刺眼!
這個女人,之前可是差點跟自己結婚的。
如果當初他沒有放棄,現在坐在後座上護著她的人,會不會是他?
賀安年這麽想著,大步流星的朝著蘇青怡和裴昭走了過去,“裴團,青怡。”
突然響起的聲音打斷了兩人學車的動作。
蘇青怡擰眉,下意識地捏了刹車。
有人擋在前麵路上,她想騎也騎不了。
自行車緩緩停下。
她麵無表情的看著逐漸走近的賀安年。
他一路到了車旁,先是給裴昭敬了個軍禮,隨後關懷道:“裴團,您身體剛建好,不宜劇烈運動。”
“萬一累壞了,那可是部隊的損失。”
“左右我閑著沒事,不如還是我來幫青怡學習自行車吧,這方麵我有經驗。”
聞言,原本溫暖靜謐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裴昭黑眸裏湧動一抹暗沉,好似卷起深邃漩渦,危險致命。
賀安年抿唇,強頂著壓力站在原地。
他不可能後退!
而蘇青怡渾然不知兩個男人之間的較量。
她皺了皺眉,眼神冷了下來,“我不需要你教。”
一個多餘的字都沒有,甚至沒有表麵客套。
話語中的冷漠明顯,拒絕的更是幹脆。
賀安年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蘇青怡,我這是為了你好,萬一你累到裴團,他……”
不能把話說完,裴昭冰冷的視線直接掃了過來,“我身體怎麽樣我自己清楚,不用你操心,賀連長有這時間還是多專心公務吧。”
“青怡是我的人,不需要別人幫。”
我的人?!
這三個字猶如巨石砸進平靜的湖麵。
在蘇青怡和賀安年的心裏都激起了軒然大波。
蘇青怡的臉更紅了,這男人怎麽總說一些引人遐想的話!
自己隻是在裴家當保姆,怎麽就成了他的人?
而賀安年的臉色則是瞬間變得慘白。
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卻被裴昭那冰冷的眼神逼退了回去。
賀安年咬了咬牙,隻覺得臉上啪啪疼,熱臉貼了冷屁股!
他拳頭攥緊,泛出“咯吱”骨節聲,“好,好,打擾裴團和蘇同誌了。”
說完就轉身離開。
背影似乎還帶著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在裴昭麵前,他根本就不夠看!
無論職位還是什麽,在蘇青怡心裏,自己早已經是下位者!
另一邊。
沈秋月看著賀安年狼狽的樣子,心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好啊!
她千防萬防,還是沒能防住這小賤蹄子勾人心的本事!
賀安年現在這麽關注這賤人?
隨即眼珠子一轉,沒多說什麽,直接轉身離開。
沒了蒼蠅打擾,蘇青怡學起車來更快。
不到半小時的功夫,就已經能自己騎著上路了。
裴昭覺得時機差不多,幹脆下來,“自己騎兩圈試試,我在旁邊看著,不用怕。”
蘇青怡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後深呼吸一口氣。
握平車把,緩緩的蹬起。
騎著車又在空地上轉了好幾圈。
最後穩穩地停在裴昭麵前,“怎麽樣?我騎的穩不穩?”
她一臉期待的看了過來,清淺的瞳孔在陽光下好似都泛著光。
像個討糖吃的孩子。
他語氣裏滿是寵溺,“嗯,學得很快,很聰明。”
“下次再去縣城,到百貨商場裏給你買件漂亮裙子,就當做是獎勵。”
蘇青怡瞬間臉紅。
這怎麽像是誇小孩子一樣?
她匆忙避開視線,“那我們回去吧,一會孩子快要放學了。”
裴昭眉峰微挑,倒也沒多說什麽。
隻跟在她後麵推著車,並肩往家走。
到了院子,蘇青怡有些心疼,“要不一會兒我打水過來擦擦車子吧,都沾上灰了。”
這可是她的第一輛自行車,第一件禮物。
就這麽孤零零的放在這裏……
突然!
不等她轉身,就突然被人摁到了牆上。
男人甚至貼心的把大掌護在她後腦勺,避免被磕到。
“裴、裴團?”蘇青怡嚇了一跳。
雙手抵在他的胸口,雙眸睜大,“你幹什麽?”
裴昭沒有說話,隻是深深地看著她。
剛才在外麵,他忍了太久了。
那雙黑眸裏濃鬱的占有欲如同墨色荊棘,逐步侵略領地。
不等人兒在懷裏再掙紮幾下,他忽然低頭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