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蘇漫漫沉默了。
要是離開大院,別說找個團長嫁過去,就連給蘇青怡找不痛快都做不到!
難道要天天看著那女人享福?
不,絕對不行!
蘇漫漫連忙從包裏掏出一個發夾,“好姐姐,你幫幫我。”
“隻要能讓我留在這兒,以後我有什麽好東西都分你!”
隻有大院裏的人才能幫她。
沈秋月一看她這蠢兮兮的樣子,就笑了。
“哎呀,別這麽客氣,說起來我跟你也是同病相憐的人,我之前也被她欺負的難受,看在咱倆都受氣的份上,我給你指條路。”
蘇漫漫眼前驟然一亮,“真的嗎!”
沈秋月挑眉,不置可否的應道:“食堂最近在招聘,待遇不算差,還能天天待在大院裏。”
聞言,蘇漫漫猛地抬起頭,食堂?
她忍不住脫口而出,“我才不去呢,那地方可又髒又累!”
沈秋月看著她這副蠢樣,心裏鄙夷至極。
不過這樣也好,正好借著這蠢貨的手,好好整治那賤人!
可麵上卻笑得越發和善,“妹子,別看這活累,但是能留在大院裏啊,你要是想去,我可以幫你打聽打聽。”
蘇漫漫一想也對,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於是忙不迭的點頭,“去!姐姐,隻要事情辦成,我肯定虧不了你!”
沈秋月看著她急不可耐的模樣,心裏冷笑一聲,語氣卻愈發溫柔,“你別著急,我這就帶你去。”
“食堂的王嬸兒是我遠方親戚,有我在,你肯定能留下來。”
嘴角勾起的那抹弧度,在蘇漫漫看來,簡直和善!
同時,她更慶幸自己運氣好,到哪裏都有貴人相助!
哼,她就不信了,這都比不過蘇青怡?
不就是個保姆麽,別想得意!
到了食堂,沈秋月熟門熟路哦領著她進了後廚,“待會機靈點,眼珠子別亂看。”
蘇漫漫連忙點頭。
很快,沈秋月找到正搬著一籃蘿卜清洗的中年婦女,“王嬸兒,這是我朋友,想來食堂找份活幹。”
“您看能不能給她安排個崗位?”
說完就扭身示意蘇漫漫。
蘇漫漫一愣,“哦哦哦,這個!”
她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連忙從包裏拿出最珍貴的護手油。
王嬸子眼裏精光迸射,“誒喲,這麽金貴的物件不便宜吧?”
說完就上下打量著蘇漫漫。
見她穿著體麵,細皮嫩肉的,王嬸犯了猶豫,“食堂的活可累,洗菜搬菜,刷碗切肉,哪樣都不輕鬆。”
“你能行?我們這可不要大小姐脾氣的啊。”
蘇漫漫一聽立刻上前,強忍著惡心挽住王嬸的胳膊,“嬸子您盡管說話,我不怕累,什麽都能幹!”
沈秋月也在一旁幫腔,“是啊嬸子,她人勤快,您就是留著打下手也成啊。”
王嬸兒樂嗬著,手裏仔細摸過那護手油,“行吧,那你就負責擇菜洗菜。”
“先幹著試試,我們這是軍區食堂,可不能出岔子!”
蘇漫漫心裏樂開了花,連忙道謝。
見狀,沈秋月也沒多待。
可等沈秋月一走,蘇漫漫眉頭瞬間就皺成了個疙瘩。
看著盆裏那堆沾著泥點的青菜,這麽髒,可怎麽下手?
……
此時剛過晌午。
裴家。
“哈哈哈,哥哥剛才太棒了!”
裴小川和裴小雲一前一後的衝進家裏。
蘇青怡正坐在客廳桌前修改漫畫,見他們跑得滿頭大汗,順手就倒了兩杯溫開水,“都熱成小花貓了,趕緊洗手過來喝口水。”
“嗯!”
兩小隻衝進衛生間,火速用皂角洗了手。
隨後乖巧的到蘇青怡身邊,一人端著一個小杯子喝水。
蘇青怡忍俊不禁,“你們倆跑哪去了?這麽開心。”
裴小雲黑亮的眼裏滿是興奮勁,脫口就道:“剛才我和哥哥捉弄……唔唔!”
話還沒說完,就被裴小川一把捂住了嘴。
他恨鐵不成鋼的攥了攥妹妹的小手,轉頭就露出一個乖巧的笑,“沒去哪,我帶著妹妹去捉知了猴了!”
“那個……我們先回屋寫作業去了!”
說完,一把拉上還滿臉茫然的裴小雲,飛快地跑回了房間。
還不忘把門關好。
蘇青怡看著緊閉的房門,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這兩個小家夥,怎麽神神秘秘的?
這才多大就有小秘密了。
蘇青怡搖了搖頭,沒多想,繼續畫手裏的漫畫。
這是她特意為兩小隻畫的算術類漫畫,把枯燥的題目變成小動物在森林裏的競爭活動。
生動有趣的同時,還能激發孩子對學習的積極性。
到時候投稿,正好把這完結的漫畫也投出去。
屋裏。
裴小雲掙開哥哥的手,不滿地嘟著嘴,“哥哥,你為什麽不讓我說?”
“我們捉弄那個壞女人,摔得她四腳朝天,可好玩了!”
“而且我們不是什麽都要和姨姨分享嗎?”
裴小川板著小臉,一本正經地敲了敲她腦袋,“笨蛋!這是我們的秘密!”
“要是告訴姨姨,她會覺得我們調皮搗蛋,說不定就不喜歡我們了!”
他頓了頓,又壓低聲音,“而且,二叔和姨姨正在談戀愛呢!”
“我們要保護姨姨,不能讓那個醜女人過來搞破壞!將來姨姨變成我們的二嬸,還要給我們生小妹妹呢!”
一聽這話,裴小雲懂了。
她一臉堅定的點頭,大眼睛立馬是認真,“嗯嗯,那我們要把秘密藏好!”
兩個小團子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地商量著。
今天明天是周末,夜校沒課,蘇青怡吃完飯陪著兩個孩子玩了一會後,就去房間裏麵背單詞,改稿子。可是突然腹部卻突然一陣鈍痛!
悶悶的痛感幾乎讓她後背泌出一層薄汗。
算算日子,又該來例假了。
蘇青怡細眉微蹙,準備去泡一杯紅糖水。
然而還不等她到客廳,冷不丁撞見個人影。
正是準備出來倒水的裴昭。
裴昭則是一眼就看到了她蒼白,眉頭下意識的皺起,大步上前扶住她,“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寬厚大掌十分有力,一下就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