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神情認真,不似在開玩笑的樣子,何果果的太陽穴狠狠一跳,難道說這大補湯這麽快就要派上用場了嗎?

她頓時有些羞赧,急忙低下了頭,生怕被人看出臉上的紅暈來。

這場晚飯吃得無聲且快速,霍硯山迅速扒完飯,又一口氣將湯喝光,最後竟連顆枸杞都沒放過,看著空空如也的湯罐,小虎還有些失落。

他還想嚐一口呢,爸爸這麽快就喝完了,這湯肯定很好喝吧?

見小老二眼巴巴地瞧著空碗,何果果有些啞然失笑,“你個小饞鬼,真是什麽都饞······”

“後媽,我也想喝······”小虎看著何果果,有些可憐巴巴的。

“不行,那個不是給你喝的。”一想到霍硯山剛剛一口氣喝完了湯,又說晚上要留在家裏住,她臉上就紅的厲害。

而小剛聽了這話,眼神有些複雜,他看了何果果一眼,何果果莫名有些心虛,竟然不敢直視這個孩子的目光。

“咳咳,明天給你們燉牛排湯。”何果果岔開了話題,火速逃遁。

而此時的霍硯山已經進了浴室,他記得女人愛幹淨,自己既然留在家裏睡,就要把自己捯飭得幹淨一些。正好前些天托人在城裏買了新的胰子,聽說還是香港那邊進口的,想必女人是喜歡的吧?

何果果進房間的時候,聽到了浴室裏的水聲,想到之前透過男人的衣物隔空摸到的那硬朗的腹肌,以及男人手臂的肌肉線條,她隻覺得臉上更燙了些。

雖然已經結婚了,但霍硯山不常在家裏住,就算住也是在沙發上睡,他還是第一次和她共處一室。

鎮定點,何果果,你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

她在心裏給自己默默打氣,反正遲早是自己的男人,早睡晚睡都是睡!

下一刻,浴室的門被打開,一身水汽的霍硯山正拿著一條毛巾擦著頭發上的水,他未著上衣,精壯的肌肉和小麥色的皮膚一覽無餘,而精壯的胸膛上,有一道明顯的傷疤,雖然看著有些觸目驚心,但是莫名增添了一股野性美。

何果果不自覺地“咕嚕”咽了一口口水,順著寬肩窄腰看下去,卻見霍硯山下身圍著一條浴巾,她頓時覺得有些失望。

霍硯山全程目睹了女人精彩的表情變化,不知怎的,他覺得自己似乎是被從頭到腳看光了一般,也不知是他占了便宜還是女人占了便宜。

“你······睡哪兒?”糾結了許久之後,何果果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霍硯山眼神幽深,他的目光在小女人的身上轉了一圈,女人已經換上睡袍,絲質的睡袍有著月光般的光澤感,襯得女人更加膚白麵粉,她此刻不似往常那般具有十分衝擊力的美貌,多了一絲柔和的風情。

“還是,沙發吧。”盡管霍硯山的眼神已經黏在何果果身上,盡管他已在腦中想過無數次軟玉溫香在懷的樣子,他還是強行壓製下了衝動。

男人克製的模樣更加取悅了何果果一般,她也沒了剛剛的羞赧,下一刻,何果果牽起霍硯山的手,“天漸漸涼了,睡沙發會著涼的,睡床吧。”

此刻,霍硯山已經完全沒有知覺了,隻是木楞地被何果果牽著走,他的目光盯著何果果和自己相握的手,隻覺得全身的氣血都往一個方向而去。

女人的手還不完全安分,手指抹挲著男人胸口的傷疤,眼神曖昧且纏綿。

“果果,你·····”

眼見著女人的手往下而去,在他的腹肌上流連,霍硯山急忙抓住了那隻不安分的手,他的眼圈泛紅,活像是被調戲的良家婦女似的。

但隻有他知道,自己忍得有多辛苦。

何果果狀似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怎麽了,談戀愛不就這樣子嗎?難不成,你沒談過戀愛?”

女人的眼神狡黠,眼睫也隨之一顫一顫的,看得霍硯山心裏也癢癢的。

他不再阻止女人,而她卻越發大膽了起來,還在他的唇上落下輕柔的一吻。

“這才對嘛,乖·······”

何果果還沒發出一個完整的音節,下一刻,她已經被霍硯山壓倒在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何果果甚至能看到男人臉上微微凸起的青筋,他有力的大手扣著自己的腰,極為熱烈地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又一個的吻。

在何果果被親得氣喘籲籲,手已經無力推開男人的時候,霍硯山才鬆開她,看著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老男人臉上甚至帶著惡作劇般的笑容。

“談戀愛不就這樣子的嗎,嗯?”

何果果瞬間就笑了,合著老男人擱這兒一報還一報,把她的話原原本本的還給她呢!

不過她也不是好欺負的,在她何果果的字典裏,還沒有被男人拿捏住這一說。

於是她也將男人撲倒,不僅對他上下其手,還用吻將男人要說的話都堵了回去,而霍硯山隻覺得氣血上湧,女人的馨香圍繞在他的鼻間久久不散,而女人柔軟的身體也和他緊密貼合,那美好的酮體自己唾手可得,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不可抑製的,他的身體發生了悄然的變化,情到深處之時,何果果卻突然抽離,接著一個枕頭落入他的懷中。

何果果像是奸計得逞一般,站在床邊對著他笑。

“我看今夜月色正好,睡覺也是可惜,不如我們徹夜長談如何?”

女人的眼底還帶著情動的餘韻,霍硯山渾身都滾燙的厲害,但他也隻能咬咬牙,強行壓製自己的衝動。

“好呀。”

女人上了床,還不要命似的往他懷裏鑽,整個人都躺在他的臂彎裏,可偏偏霍硯山還什麽都不能做,隻能抱著女人,身體僵硬的不成話。

他怕何果果感受到自己的異樣,偏偏她還不安分,他遠離一分,何果果就湊上來一分,像是故意跟他作對似的。

“霍硯山,你有沒有覺得老大最近變得開朗了一些了?我覺得孩子就是要多誇,表揚式教育才是最好的,你說是吧?”

霍硯山表示,你說的都對。

於是一夜無眠,霍硯山幾乎被科普了一晚上的養娃心得,經受了一晚上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