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果果聞言,聳了聳肩,不甚在意,又不是她表妹,她可沒秦詩詩那麽聖母心!
另一邊,何家的惡霸夫妻看著秦詩詩的穿衣打扮,眸中全是貪婪,“你好歹也是霍硯山的表妹,就五百塊錢都拿不出手?你要是不給我們,今天你就別想走了!”
秦詩詩嚇壞了,連忙求霍硯山幫忙,“表哥,表哥,幫幫我······”
霍硯山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她,氣得秦詩詩當場說要回去找父母告狀。
可她擺脫不了這一家子惡霸,隻能氣呼呼的去挎包裏掏錢包。
“我隻帶了一百塊,多的沒有了,你們愛要不·······”
“要”字還沒說出口,秦詩詩的手就有一瞬間的僵住,因為她放錢包的位置,早已經空空如也。
“我的錢包呢?”
秦詩詩這下是真的慌了,而周家兒子兒媳見她久久拿不出錢來,耐心也被消磨殆盡了。
“喲,大小姐不會是想裝窮,不給錢吧?看來你是沒吃過苦頭······”周家兒媳上前就是搶包,一通翻找之下,的確是沒看到錢包。
而此時的秦詩詩正在努力回想著自己會把錢包丟在了那裏,她隻記得今天帶周嬸來的路上,隻拿出過一次錢包,就是從鎮上坐車結賬的時候,而自己一直是包不離身,根本沒有被別人偷走的可能性······
但有一次,她下車去小解,那時候她把挎包交給了周嬸保管,倏爾,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中形成,該不會是周嬸兒偷了自己的錢包吧?
回想著霍硯山說周嬸並不無辜時的斬釘截鐵,又想起回村時村民們看到周嬸那鄙夷的眼神,以及在背後竊竊私語的話,秦詩詩心中的懷疑越來越深,難道是她看錯了人,周嬸真是是因為偷盜才被抓進去的嗎?
她正想著,突然,在周家父母和周嬸拉扯的時候,一個黑色小皮夾從周嬸的身上掉出來,秦詩詩一看,便知道那是自己的錢包。
秦詩詩傻眼了,原來真的是自己看錯了人,周嬸分明就是個慣犯了。
“那是我的錢包!”
秦詩詩大喊一聲,就要衝過去拿,然而周家父母是個精明的,一下子就想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先她一步撿起了錢包。
“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這錢包寫你名了?”
周老婆子斜睨了她一眼,直接把錢包揣進了兜裏,“這是從我女兒身上掉出來的,當然是她的。”
“你!”
秦詩詩也沒想到她這麽厚顏無恥,當即怒喝道:“這是她從我身上偷的!警察同誌,快把他們都抓起來!”
何果果和霍硯山也沒想到還有這一出,秦詩詩一早篤定了周嬸不會偷東西,可她肯定沒想到的是,自己在為她打抱不平的時候,周嬸已經對她下手了。
她後不後悔今天為周嬸出頭,何果果不知道,但她知道的是,自己憋笑憋的肺都要炸了。
“周嬸兒,你快說,這錢包是不是你從我這裏拿的!”
秦詩詩也是天真,這時候還寄希望於周嬸會承認,但沒想到的是,周嬸在權衡一番之後,和周家父母統一口徑。
“這是我的,裏麵有一百六十三塊錢,我都清清楚楚的,你少血口噴人!”
秦詩詩腦子嗡的一下,頓覺天旋地轉。
而一旁的警察這時走上前來,直接讓周家父母把錢包拿出來,仔細確認了一番。
“小牛皮的東西,一個就要好幾十塊,你們確定是你們的東西?”
警察也不是傻子,這一家子的話根本不可信,更何況這錢包樣式時髦,偏年輕女性的審美,而周家一家的農村人根本不會花大價錢去買它。
周家父母本來點頭,但在警察的威壓下,還是搖了搖頭。
周嬸兒見被拆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連連保證,“警察同誌,我保證我再也不偷不搶了,我一定好好反省,求你們別抓我去坐牢······”
但這次,她掉的鱷魚的眼淚卻沒人信了,秦詩詩也一臉怒意地看著她。
“不是道幾句歉就能一筆勾銷得了,要你這麽說,殺人犯掉幾個眼淚懺悔一番也能被放出去?”
警察直接不聽她的哀求,直接宣判了她的罪名。
“入室偷盜屬實,現在再加一條尋釁滋事和損壞文物罪,”警察拷上周嬸,轉眼看向秦詩詩道:“這位女士,你涉嫌假保釋,也和我們走一趟吧。”
秦詩詩沒想到其中自己也被牽連進來,今天她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無端惹得一身騷!
因為霍硯山和何果果還要追查何然偷竊的案子,所以順便和警察們一起回警局,而到了局子裏,秦詩詩又吵又鬧,簡直讓警察們煩不勝煩。
“抓我幹什麽,我都說了我也是被騙的,還有今天有人放狗咬我,這件事你們警察管不管?”
警察順著秦詩詩的指控朝著門口望去,卻見出塵絕豔的女人立在門口,笑意綿綿地和他們打招呼。
“好久不見了啊各位·······”
警察們臉上的神色都和煦了幾分,他們對何果果的印象非常好,也敬佩這個又聰明又漂亮的女人。
而一旁的秦詩詩都看傻了,何果果怎麽人緣這麽好,就連警局裏都有熟人?
看警員們對待何果果的態度顯然不一樣,又是主動遞椅子又是端茶送水的,她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剛剛他們凶神惡煞的樣子仿佛就煙消雲散了似的。
“我們還在做筆錄,同誌你不要走神,認真一點!”
對麵的警察扣了扣桌子,示意秦詩詩回神。
秦詩詩假保釋一事給警員們造成了麻煩,有些情緒無可厚非,但秦詩詩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愚蠢,還很是不滿警員的態度。
“你這是什麽態度?能不能對我好點,信不信我投訴你!”
秦詩詩的話讓警察都氣笑了,見她盯著何果果不放,他心下了然。
“想讓我們用那種態度對你?你可知道她是誰嗎?”
秦詩詩不免輕嗤了一聲,“不就是個農村婦女嗎?有什麽了不起······就算我表哥有錢,你們也不用這麽上趕著巴結那個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