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果果有些不確定的抬起頭,她雖然不懂玉石,可是上輩子的工作經驗讓她也或多或少接觸過一些有錢人,聽說過一些事情。
像這種成色的鐲子,一個就能趕上一個萬元戶了吧?
她猶豫片刻,還是試探著詢問道:“這些,真的就給我了?”
這男人不會玩什麽測試那一套吧?那她可真就看不起他了。
“嗯,我的存折也給你保管,有需要的自己支。”
霍硯山點點頭,反正他賺錢就是為了養家養孩子,現在是何果果負責照顧他家四個小不點,錢自然就交給她保管。
何果果聽得出老男人聲音裏沒有一絲不舍,淡定的就好像現在交給她的不是他的全部身家,而是一塊石頭。
何果果已經算不出這個盒子的價值了,其實她很想硬氣的把盒子還給霍硯山,然後惡狠狠的告訴他老娘不幹了,你愛找誰照顧就找誰照顧吧!
然而看著這個盒子,何果果實在開不了口。
這也怪不得她,實在是霍硯山給的太多了。
而且老男人看起來確實也不像是會對誰餘情未了的模樣,畢竟王姐跟何果果八卦過,他的前妻因為給孩子下毒,還是霍硯山親自報警並且要求重判呢。
想到這裏,何果果心裏的不舒服頓時消散了許多。
她安慰自己:沒關係,富貴不能**,姐隻是真的喜歡照顧孩子。
抱著盒子,何果果有些不好意思,霍硯山也看出來她有話要說。耐心等了片刻,才聽見何果果的低語。
“……你真的下定決心,過去的就過去了?”
“嗯。”
男人依舊言簡意賅,語調卻沒有絲毫猶豫。
何果果輕輕鬆了口氣,她把盒子放進今天用來裝飯盒的小包包裏,清了清嗓子道:“既然這樣,那你就放心吧,我肯定會好好幫你保管這些東西的。”
說到這,她看向老男人,眨巴眼,“不過你把這些東西都交給我,難道不怕我卷了你的家當跑路?”
霍硯山看著她古靈精怪的模樣,一瞬間忽然覺得自己麵前站著的是一隻探頭探腦的小貓。
他難得勾了勾唇,聲音也放柔和了些許。
“不怕,我信你。”
若是換了別人,霍硯山當然不會輕易交出家底。
可麵對何果果,他卻提不起什麽防備之心,就好像他本就該無條件信任這個女人。
很奇妙的感覺,但霍硯山並不排斥。
這三個字也讓何果果愣住了,她看著霍硯山的眼睛,從男人的目光裏讀出了信任。
這也讓何果果的心情驟然好了起來,她抿唇一笑,剛剛一直緊繃著的小臉這會兒就像春風拂過,明媚而耀眼。
“那我們回去吃飯吧,再不吃飯都涼了。”
而另一邊,眾人看著霍硯山跟何果果離開 ,都不約而同的聚到了餐桌邊,死死盯著桌上的飯菜。
“你們說嫂子咋那麽會做飯呢?”
一群大老爺們被霍硯山飯盒裏的香味迷的暈乎乎,要是再湊近點,恐怕口水都得滴進去。
“老大是不是不回來了?這飯放在這多浪費啊,不如我來……”
“呸,你想死啊?要是讓老大發現你偷吃大嫂給他做的飯,你就等著挨削吧你。”
霍硯山從來不是小氣的人,可剛剛卻護著碗不讓衛明碰,很顯然是護食了。
他們膽子再大,也不敢從霍硯山嘴裏搶飯吃。
“唉,我這會兒可算是知道娶個城裏媳婦有多好了。看看老大,一開始是誰說城裏姑娘不會照顧人的,現在還這麽想不?”
不知道誰提起來的,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吱聲。
畢竟這種話他們都說過來著,還在心裏萬分同情霍硯山。
現在到過頭來一看,需要同情的哪裏是霍硯山,分明是他們這群吃狗糧吃到飽,還饞別人家飯好吃的冤種啊!
天殺的,到底是誰在村裏酸人家何果果隻有一張臉其他一無是處的?
人家不僅長得好看做飯好吃脾氣也好,簡直就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媳婦啊!
得了,他們現在都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按照嫂子的標準,找個城裏媳婦!
何果果倒是不知道他們怎麽想,她一回來就看見一群人蹲在他們家飯盒前眼巴巴的看著,滿臉都寫著望眼欲穿。
饒是霍硯山,這會兒也無語了。
他大步走上前拎起衛明提溜到一邊,隨後捧著自己的飯盒吃了一口。
“看什麽看,趕緊吃完,下午還有的忙。”
“啊啊啊啊,老大你就給我嚐嚐吧!”
衛明實在忍不住了,哀嚎著撲過來想搶飯吃,奈何霍硯山動作快,根本搶不到。
其他人見狀,彼此對視了一眼,也嘿嘿笑著加入了戰局。
何果果目瞪口呆的看著一群人為了搶霍硯山一口吃的跟著他上躥下跳,但凡能偷到一口,都要感動哭了一樣誇她做飯好吃。
何果果:……
栓Q。
等一群人鬧夠了,飯也算吃完了,何果果收拾好飯盒,拎著自己的東西跟霍硯山道了個別,就心情很好的回家了。
這會兒正好是下午一兩點,何果果算了算時間,丫丫和小川應該還在午睡,她索性在村子裏溜達一圈。
然而何果果不知道的是,這會兒霍家大門口正站著一個不速之客。
“小川,你快放我進去!”
周嬸穿著一身土色的布衣,這會兒正在霍家門口急得團團轉。
這都兩天了,霍硯山還是沒派人請她回來,甚至讓人帶話給她,讓周嬸以後都不用來了。
周嬸這才覺得事情不對,她也想仗著身份來鬧,可是霍硯山不在家,她又罵不過何果果,因此才一再擱置。
這會兒見霍家一個人都沒有,這才悄咪咪溜過來。
然而一步都沒走進去呢,就被趴在門口睡覺的大黑嚇得夠嗆。
她隻能盯著屋裏正抱著丫丫的小川,讓他幫忙把大黑牽走。
小川也不是笨蛋,他歪了歪頭,何果果走之前跟他說了,不能隨便把人放進屋裏,因此在麵對周嬸的叫喚,他擺了擺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