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果果要在公社旁邊建廠的事情很快就傳開了。

仿佛一夜之間,何果果就成了十裏八村的紅人,甚至風頭都蓋過了霍硯山。

清早,何果果和霍硯山帶著孩子們,準備送他們去上學,順帶著領著丫丫和甜甜一起,去省城雇傭工人。

剛一出門,就見到隔壁的王姐冒出頭來。

“霍隊長!妹子!你們要出門?”

王姐領著小山走出來,直奔著霍硯山和何果果就來了。

“沒錯,王姐。”

何果果笑著伸手,摸了摸小山的頭。

別的鄰居會阿諛奉承,會當牆頭草,可王姐一家子不一樣,總是真心實意的幫著她和霍硯山。

“你現在也是能人啦,瞅瞅這一天忙的。”

“依我看,孩子們也別送了,讓小山跟他們一起去上學,然後丫丫和甜甜我幫你們帶!”

王姐主動提出幫忙,這倒是幫霍硯山和何果果解決大問題了。

“真的嗎?”

何果果眼睛一亮,有些驚喜。

畢竟帶著孩子去招工,的確是不安全也不方便。

“當然啦,咱們都是鄰居嘛。”

王姐主動牽起丫丫和甜甜的手,準備讓他們在自己家待一天。

何果果知道王姐是好心,可很快,就有人不幹了。

“王姐,你該不是看霍家媳婦要發達了,上趕子討好吧?”

鄰居一個嬸子冒出來,對王姐冷嘲熱諷的。

王姐也不跟她一般見識。

“瞧你這話說的,我們兩家關係一直不錯,我是看妹子太忙了,才主動提出來。”

“是,王姐一直對我很照顧。”

何果果也及時出來幫王姐講話,這才封住了鄰居嬸子的嘴巴。

“王姐,孩子交給你我放心。”

“今天就辛苦你啦。”

何果果鬆開手,丫丫和甜甜也都很乖,也願意去王姐家,因為王阿姨對他們很好很溫柔。

“說的哪裏話?你和霍隊長放心去,祝你們一切順利。”

“孩子,你們就放心好了。”

王姐伸手,摸了摸丫丫和甜甜的小臉,一臉的溫柔疼愛。

“爸爸媽媽,要早點回來哦。”

丫丫伸出白嫩嫩的小手,乖巧的朝著何果果和霍硯山揮了揮,甜甜也跟著照做了。

小剛和小虎,還有小川,他們也都跟著小山去上學了。

一路上,有說有笑的。

“媽媽,回來能帶點好吃的嘛?”

小虎臨出發前,舔著嘴唇問何果果。

何果果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小虎還真貪吃,放心吧,保準有驚喜!”

一聽到何果果這麽說,小川也高興的一蹦三尺高,拍著小手,一臉興奮。

隻有小剛,唇角帶笑,還有個大哥哥的樣子。

“小川,我真羨慕你有個好媽媽。”

小山一聽說晚上小川和小虎他們又有好吃的了,不由得流下羨慕的口水,當著王姐的麵就說出這種羨慕別人媽媽好的話。

氣的王姐直接抬手就要打,幸虧小山躲得快。

“你這孩子,我平時虧待你了?”

王姐撲了個空,氣呼呼的在小山身後怒罵。

孩子們走遠了以後,王姐才不好意思的回過頭,“讓你們看笑話了,這孩子,不懂事。”

“王姐,你放心,等晚上回來,小山也有份兒。”

何果果從來不吝嗇,幫助過她的,肯定都不白幫。

“那,那怎麽好意思。”

王姐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可嘴角上揚,還是很高興的。

“別客氣了,王姐,咱們不是好鄰居嘛。”

“不多說了,我們這就出發了。”

何果果和霍硯山跟王姐告別以後,去了省城。

建造工廠,首先是需要有建築材料,然後才是建築工人,這些工人大部分都是自帶工具的,所以建築工具這方麵是不用愁的。

來到了建材市場,何果果立即看花了眼。

這時候,霍硯山就派上用場了,因為他是有著建廠經驗的。

“哪家比較好?這麽多家呢,不知道哪家靠譜。”

何果果看著琳琅滿目的門麵,一時之間不知道選哪一家了。

“那就用我用過的那家吧。”

霍硯山直接拉著何果果的手,走進了自己熟識的那家建材店,一進門,老板一看到霍硯山,就直接認出了他。

“霍隊長?什麽風把您吹來了?”

一看是老主顧,老板十分熱情,知道霍硯山名下有個紡織廠。

“老板,閑話不多說,我們要一批水泥,白灰,總之,建造工廠要用的材料,全都備好。”

“具體數目我現在暫時不清楚,先拿一批,要是不夠,再找你補。”

霍硯山一看就是有經驗的,看都不看老板一眼,直接將自己的需求講出來。

“哎呦,霍老板又要建廠了?”

老板一邊點頭答應,一邊用筆和紙記錄著,這邊嘴巴還在滔滔不絕的恭維打聽霍硯山。

“是我愛人,她要建廠。”

霍硯山說起何果果的時候,抬眸看了她一眼,哪怕隻是一個小小的眼神,裏麵都帶著欣賞。

“這位是您愛人?”

“我可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老板喋喋不休的一直對霍硯山和何果果進行恭維和吹捧,簡直都要把何果果和霍硯山給吹上天了。

出了門以後,何果果忍不住對這老板的人品產生了懷疑。

“這老板靠譜嗎?”

霍硯山淺笑,“嘴巴碎一些,東西是靠譜的。”

“行,我相信你的眼光。”

何果果笑笑,兩人朝著人才市場走去,他們準備去那裏雇工。

這個年代的人才市場是很混亂的。

說是人才市場,實際上都是一些力工,還有一些打雜的,總之是魚龍混雜。

霍硯山和何果果剛一進門,就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兩位,雇工嗎?”

“雇工嗎?雇我,雇我。”

一堆人圍了上來,搶著讓霍硯山和何果果雇傭他們,一時之間,霍硯山和何果果犯了難。

這麽多人,總不能都要,況且,也不知道他們手藝怎麽樣。

“我一天隻要五塊錢。”

“我三塊!”

他們見霍硯山和何果果沒反應,幹脆直接打起了價格戰,這就讓何果果更不好選擇了。

“怎麽辦?”

何果果皺眉,這種場景是她沒想過的。

霍硯山笑了,“你也有沒主意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