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夏然輕輕皺了皺眉,隨後,她一抹冷笑,語氣裏多了一絲嘲諷,“周揚,你怎麽知道沈知遇滿足不了我?他很棒,棒的不了的,我為什麽要和你搞破鞋?”

周揚,“你……”

周揚被她這句話激得臉色發白,猛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葉夏然,何必說這些氣我的謊話,沈知遇一個殘廢,連主動都不能,他能有多厲害,你就別自欺欺人了。”

葉夏然的手腕被抓得生疼,聽到周揚這些葷話,她多少有些不自在。

“放手。”

周揚一想到蔣婷芳和他說的那些話,他在腦海裏就能幻想出一幅畫麵,但凡一想,他的頭就疼得厲害,心髒也難受得要命。

不覺間,手上的力度更大,握得更緊,“葉夏然,我可以滿足你,別讓他再碰你,好不好?”

瘋了。

周揚一定是瘋了。

葉夏然氣急,揚起那隻拎著布袋子的手,“啪”的一巴掌打在了周揚的臉上。

周揚下意識鬆手,錯愕地盯著她。

葉夏然氣喘籲籲,眼睛裏竄著小火苗,“周揚,沒想到你竟然變成了這樣。你想浸豬籠,我還不想嗎?”

喘了一口氣,她又說,“你想尋求刺激搞破鞋,去找別人,別來騷擾我。你放心我絕對會替你保密,一定不會告訴蔣婷芳的。”

“還有,不管以前咱倆是不是好過,過去三年是不是糾纏過,既然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再提,也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牽扯。”

葉夏然後退一步,周揚似乎還想上前,她立馬嗬斥警告,“周揚,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告你流氓罪。”

一聽葉夏然這麽說,周揚不敢動了。

流氓罪可不是小罪,他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這個位置,可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功虧一簣。

見周揚沒敢再追上來,葉夏然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一邊走一邊想,怎麽也想不通,她喜歡了那麽多年的男人,怎麽就變成了這幅樣子。

還是說,他們都變了,變成了各自都陌生的樣子。

葉夏然不想在想那些煩心事,她加快腳步來到商店,售貨員熱情地招待,“同誌,你想選點什麽?”

葉夏然看了一圈,把視線放在了一個電風扇上,“這電風扇怎麽賣的?”

售貨員介紹說,“這是**牌的電風扇,售價230元。”

230塊錢,可不是小數目。

葉夏然猶豫,售貨員許是也看出了她的想法,又介紹了另一款,“同誌,您要是覺得貴,可以看看這款雙菱牌的電扇,這款售價160元,要比**牌的便宜七十塊呢,性價比肯定是要高一些。”

葉夏然琢磨著,“哪一個好一些?”

售貨員笑著說,“那肯定是**牌電風扇更好一些啊,滬市的有錢太太都用這個牌子。再說,一分錢一分貨,貴肯定是有貴的道理啊,您說呢。”

葉夏然早上出門前,特意從錢匣子裏拿了三百塊,她就是打算趁中午買一台電風扇回去。

天氣這麽熱,兩個孩子晚上睡覺都睡不踏實。

二百六十塊錢是不少,可這錢是花在兩個孩子身上,葉夏然倒也覺得值得。

一咬牙,一跺腳,葉夏然決定,“就要**牌的,你給我裝起來吧。”

午休時間,中醫堂的員工都是休息的。

大多數都是自己從家裏帶飯,三五個湊到一起聊聊家常八卦。

小吳問,“葉大夫怎麽不在?又出去了?”

他是藥房的掌事,手下還有個打雜的藥童叫楊承歡,十五六歲的年紀,“葉大夫出去了。”

一旁的胡興海玩味一笑,“我瞧見了,被個男人叫走了。我個記得這個男人,他之前就來找過葉夏然。”

小吳一聽,“看來這兩人關係不一般啊。”

胡興海現在一門心思想要把葉夏然給趕走,他添油加醋地說,“葉夏然也是有點能耐,咱們霍大夫被她拿捏著,這又來個上趕著曖昧的男人,你說她老公知道自己戴了這麽多綠帽子嗎?”

小吳笑得**邪,“許是習慣了唄,不然哪個男人能受得了這種女人。”

胡興海和小吳對視,男人之間默契一笑,心思自然明了。

楊承歡聽著,有點聽不下去,“我覺得葉大夫不是那種人。”

小吳一聽,頓時不樂意了,“你懂啥?她這種女人就是仗著自己有點姿色勾引男人,從中得利。承歡,我可和你說,你可千萬別學葉夏然,不然我怎麽和你姑姑交代。”

胡興海附和,“你姑父說得對,葉夏然可不是什麽好榜樣,跟她學,人就長歪了。這以後還怎麽嫁人?哪個男人敢要你。”

小吳是楊承歡的親姑父,也是整個中醫堂裏除了葉夏然之外唯一的女性。

楊承歡嘀咕著,“反正我覺得葉大夫不是你們口中說的那種人,她醫術好,長得還好看,我要是真能和她一樣,我還樂意呢。”

小吳吹胡子瞪眼睛,拿出長輩的架勢,“承歡,你可給我打消這想法,否則,明天那就別來了。”

楊承歡皺皺眉,癟癟嘴沒說話。

就在這時,葉夏然回來了。

她懷裏抱著一台電風扇,楊承歡立馬湊過去,“葉大夫,你這是電風扇吧。”

買到喜歡的東西,葉夏然打心底高興,笑著說,“沒錯,就是電風扇。”

說著,小吳和胡興海也走上前去,小吳問,“這可是**牌的電風扇,要二百多一個,葉大夫,你可真舍得。”

語落,胡興海輕笑一聲,“葉夏然,這電風扇不會是剛才和你一起出去的男人給你買的吧。”

經他口這麽一說,小吳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麽回事啊,葉大夫,你挺厲害啊,這麽貴的東西,那男人說給你買就給你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