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粟看著外婆的表情這麽嚴肅,也不由得跟著正色起來坐直身體。

“外婆什麽事?”

本能覺得應該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就是關於你媽媽的事情。”

“當初為了你的安危,有些話和事情沒讓你知道。”

“本想著要是你一直成長不起來,還不如不知道,安安心心過一輩子也是不錯的。”

“其實你媽媽的死亡另有原因,但是當時你舅舅也出事,等我騰出手的時候,他們已經把你媽媽給下葬了。”

“不過我偷偷挖開了你媽媽的墳,看到她身上有不少傷痕,再結合之前,你媽媽回來說想要離婚的事情,我懷疑是你爸爸害死你媽?”

“這麽多年,我也收集了一些證據,但是一直沒有拿出來。現在我就把這些交給你。”

文粟眼淚模糊,她懂了,為什麽外婆之前一直沒有拿出來,那是因為自己在文家手裏。

記得當初外婆說過要把她帶走,可是文大河一直沒有同意。

還有為什麽上一世,外婆到死都沒有提這個。

想著外婆上一世臨終之前欲言又止,她終於明白。

還有自己之前問外婆,她也沒有回答自己。

是因為自己一直沒有成長起來。

是她不成器!

“外婆,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傻孩子!有什麽失望的,不是每個人都會成為英雄,我們大部分都隻是普通人而已。”

文粟跟著外婆去拿證據。

其實也不是完全能作為正式證據的東西。

原來媽媽當時可能就發現了文大河和吳素芬的奸情。

而且文大河的哥哥,也就是她的大伯,也有先天不孕,所以文穀根本就不是文大河的侄女,而是親生女兒!

難怪!

文大河會對文穀那麽好。

自己這個親女兒反而像是一個外人。

畢竟文大河在外人麵前,還要裝得人模狗樣。

“外婆,您放心,我會為媽媽報仇!”

也是為曾經的自己報仇。

秦老婆子伸手輕輕撫摸了文粟的後背,“一切都在自己安危之上。別勉強,相信你媽媽在天上,她更希望你能平平安安。”

“放心吧!外婆,我知道的。”

文粟眼裏閃過生氣的火焰。

“你女兒呢?對方可靠嗎?把她帶回來吧?我幫你照顧。”

文粟點頭,確實應該把喜寶給從空間放出來,不然一直呆在空間不長大,時間久了也會引人注意。

“恩,很可靠,等會兒我就把她帶回來。”

沒有人比自己空間更可靠了。

文粟也迫不及待就出門,準備在外麵晃**一圈,就把喜寶抱出來。

“你怎麽在這?”

文粟看著攔住自己去路的陸以勳,這男人怎麽在這裏也能看到?

“我之前跟著你們來的,我有些事情想要跟你確定一下。”

“一直跟著我們?”

文粟立即眼神警惕,他會不會聽到和外婆的對話,仔細想想,應該沒有說什麽不該說的。

這也給自己提個醒。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她根本不知道這人一直跟著她。

要是哪天做壞事,肯定被抓包。

還好自己沒有在剛剛,從空間把喜寶抱出來。

突然想到上次自己推張梅花下河的時候,自己也是沒發現人,但是就還是被他給看見,都不知道他是躲在哪裏的。

“恩!我一直在你外婆家外麵等著。你別害怕,我沒有其他事情,就是有一件事想跟你確定一下。”

“說吧,什麽事!”

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很可怕,神出鬼沒的。

“你鎖骨下麵,就是這裏是不是有一顆紅痣?”

這是什麽問題?

文粟抬頭,莫名其妙,這男人大老遠就為了問這個問題?

“是呀,有什麽問題嗎?之前在馮家,我不是親口說了嗎?你問這個幹什麽?”

得到文粟親口承認,陸以勳有百分之八十確定,那天晚上那個女人就是她!

“沒事,我就隨口問問!”

文粟翻一個白眼,看我有幾分相信。

既然人家不願意說,她也不追問。

“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我能問問你是什麽時候跟馮建國結婚的嗎?”

“這個問題是因為我和馮建國離婚需要?”

陸以勳點頭,麵不改色,“對!”

“去年11月30日結婚的!”

11月30日,就是自己丟清白的那天。

可是文粟那天應該是她結婚的大喜日子,總不能拋下婆家那麽多人,跟自己在一起。

那可能就不是文粟,不然這根本說不通。

文粟覺得這人有什麽瞞著自己,但是自己有秘密,也不想跟他走得太近。

怕自己的秘密被發現。

“要是沒事,我先走了!等離婚後,我就跟你去京市救你爺爺!”

言外之意,別問這些有的沒的,趕緊幫她離婚才是正事。

因為有陸以勳的打岔,文粟更加謹慎,把喜寶從空間取出來,又謹慎地抱回外婆家。

“外婆,這就是我的親生女兒,小名叫喜寶,大名叫文多樂,跟我姓!”

秦老婆子接過仔細盯著喜寶看。

“真可愛,很像你小時候。”

“名字也好!平安喜樂,多喜多樂!就夠了!”

“隻是有些瘦弱!沒關係,好好養養沒事的!”

文粟憐惜地看著女兒,因為孕期沒有吃飽和休息好,確實跟石頭比起來,小了很多,這段時間,石頭又長了一圈,一對比,顯得更小了。

“恩!”

孩子太小,秦老婆子擔心抱不穩孩子,就把喜寶放在**,挨著文韜。

“文韜,這是妹妹!”

“喜寶這是哥哥!”

文粟也沒想到,文韜竟然一把抓住喜寶的手。

喜寶被吵醒,也不哭不鬧,緊緊抓住文韜的手。

兩個孩子都好像露出一抹笑容。

“以後你們就是兄妹了,要好好一起長大啊!”

“啊啊!”

“哦哦!”

文粟笑著對外婆說,“外婆,你看她們笑了,也答應我了!”

秦老婆子看著昏黃燈光下,外孫女的笑容,還有嬰兒咿咿呀呀的聲音,頓時覺得日子有了盼頭。

好像以前疼痛難忍的身體也變得輕鬆。

她突然覺得還能再活個十幾二十年,陪著外孫女照顧兩個孩子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