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知道了!”葉曉雲也很後悔。

當時看書太入迷,根本沒有發現男人的靠近,不然她早就跑了。

她再次道謝後,剛好她要坐的車到了,轉身離開,風一吹,才發現她的後背全是汗。

剛剛嚇得。

文粟看著女孩上了公交車,才放心下來。

那些人販子再猖狂,也不至於在公交車上動手。

到火車站的公交車還沒有到。

便敏銳地發現這邊有不少人漸漸聚了過來。

她不動聲色地打量著。

在某個大樹後麵見到了剛才那個凶狠的男人。

她就知道他們不會放棄,剛好也省得自己去報案抓他們了。

她看著公交車站還有又新來了幾個小學生和年輕人,還有一個提著菜籃的老奶奶。

怕傷害到無辜的人。

便故意假裝像是發現他們一樣,一臉慌張地逃走。

想逃?沒門!

那個人販子臉色不善地朝著其他人使了個變跟了過去。

摩拳擦掌要那個女人好看。

竟然敢耽擱他們兄弟的生意,不可饒恕。

文粟帶著他們七拐八拐來到一個比較僻靜的地方。

周邊沒什麽人家,更沒有人從這裏路過。

拍拍手。

嗯!這裏不錯,是一個打架鬥毆的好地方。

她停下來轉過身,看向緊跟其來的一群人。

“喲,小娘們,你跑呀,怎麽不跑了?”

“哈哈哈哈,這是害怕了吧,就算你求饒,哥哥們也不會放過你。”

“讓你多管閑事。”

“兄弟們不要客氣!上!”

文粟聽著他們的話,好惡心啊。

怎麽會這麽油膩!

既然他們衝上來找打,文粟也不客氣。

她現在純粹的戰鬥力不如特別行動小組的其他人,但是綜合戰鬥力絕對最強。

就連陸以勳都不是她的對手。

所以這些人文粟根本沒放在眼裏。

他們哪裏有那些亡命之徒的狠絕,就連武器最多就是棍棒鋼筋。

牆根下,十個壯漢圍住了文粟,範圍漸漸縮小。

他們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或軍綠褲,解放鞋上沾滿黃塵,麵容粗糲,眼神裏是毫不掩飾的打量與估量,像在看一件會走路的貨物。

空氣裏有寒酸、劣質煙草和某種蠢蠢欲動的暴力氣味。

享受著逗弄獵物的惡趣味。

可惜讓他們失望了。

女人穿著半舊的女士兵常服,沒戴領章帽徽,風紀扣卻嚴整。

看著他們的眼神像是看小醜一般。

這讓他們火大。

領頭的刀疤臉五指成爪,勁道狠了幾分,直奔她衣領。

文粟肩頭微微一沉,讓過爪風,左手快如毒蛇吐信,並非格擋,而是精確地叼住了刀疤臉的手腕。

不是抓,是“捏”——拇指狠掐入腕骨縫隙,其餘四指如鐵箍扣死。

刀疤臉聽到自己腕骨發出輕微的“喀”聲,劇痛還未傳到大腦,女人的右掌緣已如鐵斧般劈在他的肘關節外側。

“哢嚓!”

清晰的斷裂聲被刀疤臉的慘嚎蓋過。

他龐大的身軀不由自主地向前跪倒。

文粟沒停,抓腕的手順勢向下一拉,屈膝,堅硬的膝蓋骨如同重錘,迎上他因痛苦而扭曲的麵門。

“嘭”的一聲悶響,刀疤臉仰麵倒地,鮮血從口鼻湧出,隻剩下抽搐的份兒。

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剩下九個人甚至沒看清同伴如何倒下。

“抄家夥!”不知誰吼了一聲。

扳手、鏈條、磨尖的鋼筋,這些藏在工裝下的凶器瞬間亮出寒光。

從三個方向封住了那個女人的退路。

文粟動了。

她沒有後退,反而向前蹚了一步,切入左側揮舞鏈條的男人懷中,鏈條在狹小空間內成了累贅。

她肘尖一頂,撞散對方抱架的臂膀,手刀精準斬在其喉結下方。

那人眼珠暴突,嗬嗬作響地軟倒。

與此同時,她仿佛背後長眼,矮身,後撩腿,靴跟重重磕在身後持扳手壯漢的襠部。

那男人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哼都沒哼一聲就蜷縮倒地。

右側的鋼筋帶著風聲捅來,文粟剛剛起身,重心未穩,卻借著後撩腿的餘勢,以左腳為軸,一個利落至極的旋身,讓過鋼筋鋒芒。

在兩人錯身的刹那,她的手臂如藤蔓般纏上對方持械的手臂,身體貼靠、擰腰、發力——一個幹淨漂亮的過肩摔!

男人龐大的身軀離地飛起,狠狠砸在衝過來的另兩人身上,三人滾作一團。

眨眼間,五人喪失戰鬥力。

剩下的四人紅了眼,嗷嗷叫著一起衝上,試圖以絕對的力量壓製。

文粟眼神依舊沒什麽波瀾,隻是呼吸略微深長了一絲。

她迎向正麵兩人,在即將接觸的瞬間,身體詭異地側滑,仿佛腳底裝了滑輪,從兩人合圍的縫隙中閃出。

同時雙手齊出,食指與中指並攏如錐,精準狠辣地戳在兩人肋下的某處。

那是某個能引發劇痛和瞬間**的穴位。

兩個壯漢如遭電擊,動作僵滯,被她隨即而來的低掃腿踢中膝窩,狼狽跪倒。

最後兩人一左一右撲向文粟。

文粟不退反進,猛地向前魚躍,從兩人夾擊中穿過,落地團身前滾,起身時已在他們背後。

兩人急忙回身,卻隻看到一隻在眼前急速放大的軍靴鞋底。

“啪!啪!”兩聲脆響,正蹬麵門,鼻梁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最後一人揮舞著一根粗木棍,狂叫著砸下,已是膽氣盡失的虛張聲勢。

文粟微微側身,木棍擦著她額前碎發落下,砸在地上濺起塵土。

她一腳踩住木棍,另一腿如鞭子般抽出,抽在那人腮幫上,那人原地轉了半圈,轟然倒地。

風還在吹,卷起幹燥的塵土,掠過橫七豎八躺倒呻吟的軀體。

十個人,沒一個能再站起來。

最快的解決掉第一個用了不到三秒,最慢的最後一個,從開始到結束,總共也沒超過兩分鍾。

男人們驚恐地躺在地上望著文粟,這到底是什麽人啊!

看著弱不禁風。

實則這麽凶殘。

文粟沒有解決他們的疑惑,兒子在思考這幾個人怎麽送進去公安局。

把人全部給一根銀針插暈過去。

剛好這時,一個小孩走過。

“小朋友,能麻煩你一件事情嗎?你們這裏最近的公安局是哪裏沒看到啊?幫我喊公安叔叔過來?”

“要是你能順利完成我這個任務,那這些糖果都給你可以嗎?”

文粟假裝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裏麵還混著一些五顏六色的水果糖。

小孩看著眼熱不已。

盡管有些害怕,但是還是點點頭,用清脆稚嫩的聲音回答道:“好的,阿姨,我一定能做到!”

做完就歡快地甩著腿往遠處跑去。

很快嘩啦啦帶來一片的公安。

看到橫七豎八躺著毫無生機的人,夏副局長嚇了一跳。

這人都死了?

多大影響的案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