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粟忍俊不禁,這陳海人都要昏迷了,還不忘記得這個。
也是難為他,之前自己離開之前都沒有讓自己給他封閉痛穴。
那個時候她也是心急其他人,所以也忘記了。
還好將他收進空間,不然他的痛很久很久。
“行,你放心,我給你去子彈,保證一點都不疼!”文粟安慰道。
因為她感受到手下人的僵硬。
文粟迅速撕開急救包,橡膠手套在指尖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先是注射了麻藥,人昏迷後,文粟立即開始消毒做手術去子彈。
在野外肯定沒有在手術室裏麵無菌,但是她盡量消毒,而且有靈泉在,她也不用擔心。
“燈光需要更亮些,子彈可能卡在肋骨裏。”
立即有人多打亮手電筒。
其他人負責警戒,避免有敵人偷襲。
手持刀劃開皮肉,血柱隨著心跳節奏噴濺。
“找到了!“沾滿鮮血的鑷子夾出半枚變形的彈頭,金屬表麵還帶著體溫。
子彈順利取出。
但是他的身體裏不僅僅隻有一枚子彈。
經過文粟不惜努力,終於隻剩下最後一顆子彈。
隻不過不知道是陳海體質特殊還是其他原因,正在取子彈的時候突然劇烈抽搐,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用膝蓋頂住他肩膀,立即拿出銀針紮了兩針,抽搐停止。
文粟加快了速度。
快準狠地取出了子彈。
再快速縫合。
看得其他人眼花繚亂覺得文粟的醫術實在是頂頂的!
她真的是一個全能型人才。
什麽都會!
在文粟救治其他人的時候,陸以勳製作了一個簡易的擔架,將還陷入昏迷的陳海放在擔架上,到時候抬著走。
免得傷口再出爆開出血。
其他人像是手受傷,不影響走路,自己走。
要是腳受傷,可以輪流背著走,問題都不大。
終於,所有人都治療完了。
文粟也累得癱倒。
陸以勳默默走了過來,將文粟臉上受傷的血跡輕輕擦幹,也輕輕給她的傷口消毒。
最後將文粟背起。
文粟也不矯情,她確實很累了,精神一直高度集中,躺在寬厚結實的背上,文粟不自覺地睡著了。
一行人悄無聲息。
輪流背傷患,輪流攙扶傷患,隻有文粟一直穩穩地再陸以勳地背上。
其他男隊有不好意思開口,女隊員開口也背被陸以勳拒絕。
所有人對視一眼,眼裏隱隱都有笑意。
撒狗糧咯!
管飽!
文粟睜開眼睛,覺得神清氣爽,瞧見其他人眼裏的挪愉,掙紮著要從陸以勳的背上下來。
“我已經休息好了,沒事兒了,我可以自己走!”
陸以勳並沒有不放手,反而是小心翼翼地護送著文粟從背上下來。
“確定休息好了吧?其實我可以繼續背著你!”
“嗯嗯,確定確定,我休息好了,剛剛隻是有些精疲力盡而已,睡了一覺感覺完全恢複。”
現在的他們身體已經跟以前不一樣了,恢複能力特別強。
就連其他人盡管一直走著,但是他們經曆一場大戰過後還有盡力保持警惕。
終於他們來到回到了安全的地方。
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謝謝你,文粟!”陳海已經清醒。
十分感激地看向文粟,要是沒有他自己可能凶多吉少。
“那這樣說的話,我也要謝謝你了,之前是你保護我,不然你也不會傷得這麽重。”
“好啦,好啦,你們都不要再客氣了!謝謝來謝謝去的什麽時候才能結束!從今以後我們就是異父異母的兄弟姐妹!”
“對,我們就是異父異母的好兄弟姐妹!”
幾個人的戰友之情,經過無數的任務,漸漸變得更加濃烈。
以後他們也會繼續執行任務下去,一直到身體無法承受為止。
這一次他們是他們執行任務以來最危險的一次。
也是受傷人數受傷最重的一次。
他們的行蹤被人知曉。
回到部隊過後,陸以勳就將這件事情上報。
並且同時開展調查。
陸以勳主要忙這件事情去了。
而他們特別行動小組因為結果還沒調查出來,領導讓他們暫時休息。
養傷。
“粟粟啊,不知道你最近好像都沒執行任務,不知道有沒有空,能不能陪我回一趟老家?”秦桂蓮來到文粟身邊問道。
“你外公的忌日到了,我現在還能動地了,我想回去一趟給他們上上墳。還有你媽媽和舅舅們。下一次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回去。”
“外婆,我明天就去問問,多半應該都是可以的,因為我們現在沒有什麽任務可以去執行的。”
外婆想回去看一看,那她就帶她一起回去。
剛好喜寶和文韜長已經快3歲了。還沒回去見過他們的外婆呢。
兩人也很快要上幼兒園。
剛好也有時間。
“好,你去問問,如果實在不行就算了,沒關係的。”秦桂蓮也不想耽擱外孫女。
如果可以的話就回去一趟,如果實在不行也就沒關係。
文粟怎麽可能就算了。
外婆很少對她提出什麽,而且外婆背井離鄉,跟著她一起來到人生地不熟的京市,想家鄉這很正常。
她肯定的滿足。
當天晚上陸以勳回來的比較晚,披星戴月的。
在**文粟將這個事情說了出來,“最近我們應該沒有什麽任務吧?外婆想回家一趟給親人上墳。如果可以我想帶著她一起回去。”
“她一個人我不放心。”
“出來這麽久,外婆還一直沒回去過,也是我做小輩的失職。”
陸以勳輕輕地抱了抱文粟,將她攬入懷中,“這不怪你!”
“最近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我們我會執行任務。隻是可能我沒有辦法陪你們回去。”
他身上還肩負著調查的重任。
而且他們一個正指揮長,副指揮長不可能兩個都離開部隊。
“我能理解,到時候我帶著外婆回去就行。對了,還有孩子,我也想帶他們回去看一看,畢竟那裏是他們的老家,他們的根。”
“行,你看著辦。路上一切要小心,到時候帶上穆嬸子吧。”
“那我明天問問他,看她願意不?”畢竟現在小琴還在上課,穆大花可能走不開。
她一個人帶著外婆和兩個孩子坐火車,她還是有些擔心但是也行,問題不大。
大不了把兩個孩子直接放進空間到了再放出來。
當然要是穆嬸子願意一起去,她就更輕鬆一些。
“實在抱歉,我沒有辦法陪你們一起。”陸以勳十分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