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意外的是陸以勳懷裏抱著兩個孩子來開的門。
“媽媽!”
“媽媽!抱抱!”
周寧等人目瞪口呆,因為文粟伸手接過陸以勳懷裏的小女孩。
這兩個孩子是文粟的?
而且看起來兩個孩子跟陸以勳也很熟悉。
這是個什麽情況?
就算是同一個軍區也不至於熟絡到這個程度!
“文粟,你結婚了?孩子都這麽大了?我還以為你跟我們一樣都還沒結婚呢!”
楊銳不可置信。
其他人也覺得意外。
按道理來說一般特備行動小組很少會讓媽媽來參加。
因為有了孩子就有了牽掛。
而且生孩子很損傷女人的身體,會造成機能的退化。
“對呀!你們都不知道嗎?”
文粟這才想起來,好像確實沒有跟大家說過。
畢竟她們以前都不熟悉,總不能抓到一個人就跟她/他說自己結婚了,還有兩個可愛的孩子。
她又不是分享狂魔。
而且別人還不一定樂意聽自己孩子怎麽樣怎麽樣的。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女兒,叫文安樂,小名叫喜寶,這是我兒子叫秦文韜,小名就喊得文韜。”
本來小名是石頭的。
文粟想著跟過去告別,就從未再喊過石頭這個小名。
“喜寶、石頭,喊叔叔姨姨!”
現在他們最會的就是說疊詞,要是不是疊詞的話,他們能說,但是會說不明白。
“叔叔、姨姨!”
“叔叔、姨姨!”
兩個小家夥異口同聲,奶聲奶氣,讓這些鋼鐵直男直女心都融化了。
為啥兩個孩子不同姓?
難不成女兒跟媽媽姓兒子跟爸爸姓?
“哎呀,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家裏有兩個小朋友,都沒給孩子帶些什麽!喜寶、文韜阿姨先記賬,晚點補給你們!”
“對!先記賬,晚點給!”其他人也紛紛開口。
他們上門做客不可能光手,但是真的沒想到文粟結婚還有孩子,畢竟她看起來跟他們一般大小。
所以都沒有給孩子準備東西,現在感覺怪尷尬的。
“不用,給什麽東西啊!你們陪他們玩玩,他們就會特別高興了!”
秦桂蓮聽到聲音,半天沒見到人進來,從廚房走出來一看,原來一堆人堆在門口。
“粟粟,小陸,讓戰友們進來坐啊!”
“你穆嬸子茶水都準備好了!”
文粟聽到外婆的聲音,立即高聲回應,“唉!外婆來了!”
然後扭頭對大家說道:“大家快進去坐吧!我外婆都等不及見到大家了!”
文粟和陸以勳趕緊把人給引了進來,大家整齊有序地走了進來,就看到站在廚房門口,係著圍腰頭發花白的老婦人。
齊刷刷地喊道:“外婆好!”
“好好好!大家好!”秦桂蓮笑嗬嗬的說道。
看著這些年輕有活力的人,她都覺得自己變得年輕許多。
“粟粟、小陸照顧好大家,還有幾個菜,很快就能吃飯了!”
說完就轉身進了廚房。
陸以勳將人帶進了房間,然後將孩子放了下來,給大家端茶水。
而文粟則是在院子陪孩子玩。
鄧西悄悄問旁邊的陳海:“你有沒有發現,陸指揮長好像對文粟副指揮長家裏很熟悉的樣子,這兩人也太熟了一點!”
文粟在一旁聽到突然抬起頭,他們還不知道她和陸以勳的關係。
可是要怎麽開口呢?
之前也不是想瞞著,隻是覺得讓大家知道了會不好。
本來剛開始他們對自己都有些不服氣,要是知道她和陸以勳的關係,還更不服氣。
估計會認為她是關係戶。
從而也會影響到陸以勳的公信力,所以一直沒有明說。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們之前的關係已經不像之前那麽脆弱。
所以也沒有想著繼續瞞著。
隻是現在該怎麽開口的問題。
文粟看到喜寶和文韜,立即有了想法。
小聲對喜寶和文韜說,“去找爸爸給你們兌奶奶。”
喜寶和文韜一聽,能吃奶奶,立即轉身,毫不猶豫地屁顛屁顛跑向陸以勳。
“爸爸!奶奶!”
“媽媽,奶奶!”
喜寶還知道回頭指了指自己,表示是她讓她們過去找他兌奶粉的。
“好!等著爸爸給你們兌奶奶!”
哐當!
有水杯落地的聲音。
所有人都看向聲音來源處——鄧西。
“啥?孩子喊你什麽?”
陸以勳回頭:“喊爸爸啊!我的孩子不喊我爸爸,喊什麽?”
他剛剛聽到鄧西和其他人的對話,也知道文粟這麽做的用意,所以願意順著文粟。
“你,你,你和文粟同誌是夫妻關係?”
陸以勳點頭承認。
所有人都吃驚地看著文粟和陸以勳。
視線在兩人麵前來回移動,再看看兩個小孩兒!
簡直不可思議。
就連楊銳也是有些震驚,當初看到兩人攙扶,覺得有些親密過頭,沒想到人家竟然是夫妻關係。
這中間最淡定的就是一直沉默寡言的吳凱。
“沒問題了吧?沒問題的話我就先去給孩子對奶粉了,你們坐著休息一下!”
看到陸以勳一把撈起兩個孩子走了出去,這來自天南海北的特別行動小組隊員簡直不能詳細。
李南立即看向坐在旁邊的吳凱,“吳凱,我記得你就是京市軍區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陸指揮長和文副指揮長是夫妻關係?”
吳凱見火燒到自己身上,也不得不開口,“之前聽說過一點,但是不多!”
“我之前跟指揮長和副指揮長一點都不熟。”
鄭西有些哀怨地看著吳凱:“你不地道,怎麽也要跟我們說一聲呀!”
吳凱攤攤手,“我當時想著兩個當事人都沒說,我要是說出來不是找事嘛!”
“再說了,她們兩個是不是夫妻關係也沒有關係嘛!”
鄧西:
這是再說繞口令。
“隻是組織上為什麽會將夫妻兩個人按在一起?按理來說不應該的!”林蜜若有所思。
夫妻在一起,危險實在是太大了。
就算再有能力的兩個人也不會安排在一起。
這有些奇怪。
總不能隻是因為文粟厲害的醫術?
陳海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