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哪個環節被暴露?
隻有後麵再說,現在重要的是解救被拐的婦女兒童。
否則她們會危險,而且下次想要抓住主要頭目“黑狼”及其他核心成員就困難了。
剛剛休息的時候,陸以勳已經從被抓住的核心成員中問出了他們的老巢。
陸以勳拿出地圖,在上麵的一個位置指了指,“他們老巢在這裏,準備移交的婦女兒童也還在這裏。”
“我們兵分兩路,一左一右夾擊。”
“我、文粟、王濤、林蜜、周寧和李南我們一組,從左側突破。吳凱,你帶著孫疆、陳海、吳山、鄧西和楊銳,從右側攻擊。”
“收到!”
“那這些人怎麽辦?”楊銳皺眉說道。
肯定不能帶著他們。
現在他們身後也沒有其他人能將這些人帶走。
要是留下人來看著,也會削弱他們的力量。
不派人守著的話,怕是他們會逃走。
“這個簡單,給我三分鍾!”
眾人之間文粟走了出來,手裏拿著銀針,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因為這個銀針比之前給陳海他們治療時使用的銀針要長兩倍。
看著文粟朝著那些被控製住的人販子,舉起了超長冰冷的銀針。
楊銳驚呼:“不能殺人!”
文粟舉著銀針回頭,露出一個笑容,“放心,我不會殺人!”
手起銀針落,麵前的人販子軟綿綿地倒下。
除了陸以勳的其他十人都瞪大眼睛。
其他的人販子見狀,嗚嗚咽嗚嗚咽,嘴裏被堵著不斷後縮,眼裏滿是驚恐。
這還不是殺人?
“指揮長?”
陸以勳朝著他們搖搖頭,沒有說話。
隻見文粟一人一針,前麵一個人往下倒,就來到另外一個人麵前,不斷重複。
在場的幾十個人販子全部倒在地上。
文粟收起銀針,笑眯眯地開口:“好了!這些人至少要昏迷24個小時。”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鄧西。
之前好像是鄧西出言不遜吧!
自己好像沒有說不應該說的。
鄧西吞了吞口水,都看著他幹啥?
“趕緊把人遮掩一下,我們得趕緊出發,免得遲著生變。”
在遮掩人販子的時候,這十個各個軍區的優秀軍人不自覺將手放在人販子的鼻翼下麵。
確定有呼吸才放心下來。
主要是那麽長的銀針,插進人販子腦子,那可不是其他地方,一有不慎,真的是要人命的啊!
而且平時看起來溫溫柔柔的文粟,竟然能眼睛都不眨地將銀針插入人的腦子。
太可怕了。
心裏再次慶幸自己好像沒有得罪文粟。
再次將視線落在鄧西身上。
讓鄧西坐立難安。
咋滴?又看他?
他也沒幹什麽啊!
不就是說了幾句...不客氣的話嘛!
他看文粟同誌大氣得很,肯定不會介意的。
十二人的隊伍,一分為二,一左一右朝著人販子老巢而去。
“兩點鍾方向,屋頂哨兵。”
在黑夜中,林蜜帶著她的狙擊槍猶如矯捷的豹子,瞬間找到合適地方一槍擊斃對方的哨兵。
然後林蜜就占領了對方的製高點,回頭做了一個OK的手勢。
文粟跟在陸以勳的身邊悄無聲息地往人販子老巢走去,因為她超絕的聽力,一路上能第一時間就提前發現人販子。
王濤、周寧和李南眼裏帶著震驚。
一次是巧合。
兩次也是巧合!
不可能三次四次還是巧合。
他們都已經摸到老巢內部了,還沒有被發現。
另外一邊傳來了槍聲,文粟聽到大部隊出動的聲音,趕緊提醒他們趕緊躲好。
肯定是另外一邊被發現了,出現火拚。
那邊隻有六個人。
陸以勳立即做應對之策:“文粟,你和李南去解救人質,其他人跟我去支援!前後夾擊!”
“不,我一個人去,李南和林蜜都跟你們去,對方火力太猛,你們必須要去支援。”
“這邊我一個人沒問題的,你們都把火力給拖延住了。”
陸以勳深深地看了一眼文粟,看到她眼底認真,“行!聽你的!但是你一定要小心,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嗯嗯!我知道,你們快去吧!”
李南絕對有些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現在情況緊急,他還沒有想出來就全服心神跟著指揮長往另一個方向而去。
文粟見狀,立即仔細傾聽,看那邊有小的動靜。
“有了!這邊!”
文粟聽到尖叫和哭聲,立即朝著這個方向而去。
“大家別哭,別把人引來了!”
“肯定是有人來救咱們了!”
在一個被完全封死隻留下一個很小的窗戶透氣的房子裏麵,關押著大大小小五十來個人。
半夜槍聲,嚇得膽小的人哭啼不止,尤其是那些年紀比較小的孩子們。
其中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立即站出來,讓大家不要發出聲音。
“嗯!姐姐,我不哭!肯定是警察叔叔來救我們了!”
因為有了主心骨,這些人也漸漸止住了哭聲,心裏充滿了期待。
有些人一動不動地看著門口,期待有人來將他們救出去。
文粟來到這個房子,看到大門緊鎖,根本沒放在眼裏。
另外一邊的槍聲還沒有停止,反而是越來越激烈,文粟決定早點將人救出去。
直接利用空間將門上的大鎖給收進空間,門立即沒有了阻礙,文粟直接推門進去。
就像一滴水進入了熱油鍋。
“大家不要害怕,我是軍人,我是來救你們的。”
“快!快跟我走!”
這時人群中走出一個女孩,麵帶警惕:“你說是軍人,有什麽證明?”
文粟看了一眼冷靜的女孩,眼神微閃,這人對自己有敵意?
這就奇怪了。
這麽警惕,怎麽會被拐賣呢?
看到其他人都躲在她的身後,文粟微笑著拿出了自己的證件。
她看到那個女人一閃而過的恨意。
假裝沒有看到,“這可以證明了吧!我們帶你們離開!”
那些婦女兒童立即激動起來,紛紛來到文粟身邊,隻有那最開始站出來的女人還留在原地。
眼神明明滅滅。
文粟回頭:“這位同誌?你不跟我們離開嗎?”